特朗普可能会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倒霉的总统,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也不是说他没什么本事,主要是因为他偏偏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当上了美国总统! 特朗普从商界直接进入白宫,2017年1月就职时,美国已经处在全球格局调整的关口。制造业岗位长期外流,铁锈带地区工人面临就业压力,这些问题从上世纪末就开始积累。冷战结束后,美国一度处于强势位置,但进入新世纪,经济结构变化和国际竞争让情况逐渐不同。 特朗普推动税改,签署减税法案,还提名多位联邦法官,包括最高法院大法官,这些举措在国内保守派中得到认可。他还强调北约盟友增加国防开支,在任内盟友国防支出有所上升。 可那时候,美国的全球地位已经在缓慢调整。制造业供应链深度嵌入亚洲,工厂回流面临成本和技能匹配的实际困难。贸易政策上,他对部分进口商品加征关税,试图保护本土产业,但这也带来企业成本上升和消费者负担增加。国际层面,他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和巴黎协定,这些举动让美国在多边合作中的参与度发生变化。一些盟友开始更多考虑自身防务安排,亚太地区国家也在加强区域联系。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进一步放大了原有矛盾。美国医疗系统应对中出现协调问题,失业率一度大幅上升,经济活动受到严重冲击。死亡病例累计数字在全球范围内较高,这对国家形象和民众情绪带来压力。联邦与州层面的应对方式存在差异,供应链中断加剧了经济波动。 国际形象在那几年出现下滑。全球民调显示,美国领导力认可度在一些国家下降,不少民众对美国处理国际事务的信心减弱。俄罗斯在中东和欧洲的活动增加,美国传统影响力面临调整。美国想维持主导地位的努力,遇到外部竞争和内部积累问题的双重考验。 特朗普的“美国优先”主张,反映了部分民众对全球化带来的不平衡的关切,但实施过程中,盟友关系出现松动,欧洲国家更多探讨自主防务,日本和韩国也拓展与其他伙伴的联系。 国内社会裂痕在疫情期间进一步显现。种族相关事件引发抗议,社会分歧加深。经济复苏缓慢,债务和赤字水平上升。制造业就业长期面临压力,尽管有政策推动,回流企业数量有限。蓝领工人群体对就业和收入的担忧,成为政治讨论的重要内容。特朗普任期结束于2021年1月,他没有出席继任者就职仪式,这在近年美国总统中较为少见。 回头看,第一任期赶上美国从以往强势位置向调整阶段过渡的节点。外有新兴经济体快速发展,内有产业空心化、社会不平等和医疗教育成本高等多年问题。疫情像放大镜,把这些弱点集中暴露出来。盟友对美国的依赖程度发生变化,多边合作格局也在演进。美国债务规模扩大,未来 一代需要面对还债压力。这些情况,不是单一领导人所能完全掌控,却在那个时间点集中显现。 2024年特朗普再次赢得选举,2025年1月开启第二任期。现在是2026年3月,他的第二任期已进行一年多。第二任延续了一些第一任的政策方向,包括贸易关税和移民管控。 制造业就业数据显示,2025年出现下降,部分行业受关税影响,投入成本上升,企业面临调整压力。全球供应链深度整合,关税政策带来连锁反应,消费者物价和企业运营都受到影响。贸易赤字在货物领域仍处高位,制造业建设支出也有波动。 特朗普的经历,让人看到美国在转型期的复杂性。他有商人背景,行事风格直接,试图以强硬方式拉回传统优势。但时代浪潮已经改变,单边举措难以完全逆转结构性问题。第一任期暴露的矛盾,在第二任期仍有延续。外部竞争压力增大,内部共识凝聚面临考验。美国需要面对的,是如何在多极化世界中找到新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