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41岁单亲妈妈在海南打工时,给老板跑了一趟腿,就被在办公室里带上手铐带走,理由是被认定为涉 黑,女子被带走后关了821天,后来因为证据不足不起诉为由,无罪释放,女子重获自由后申请赔偿,万万没想到,该程序刚启动13天,女子又被以骗取银行贷款为由被重新立案,赔偿程序被终止,女子不解,都被判无罪的事,为何就揪住她不放,自己何时才能熬出个头! 一纸赔偿中止通知书,让史玉辉的三年维权路,再次陷入绝境。 她早已被依法宣告无罪,却仍被反复纠缠,连一句公道都难寻。 这个单亲妈妈,扛着无妄之灾的重压,在维权路上踽踽独行,从未认输。 此刻的她,正坐在海南昌江某部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叠材料。 风刮乱了她的头发,脸上满是疲惫,眼神却依旧透着倔强。 她来这里,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次,只为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无罪释放后,赔偿会被中止?为什么早已定论的事,会重新立案?这些问题,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没人能体会,这几年她走过的路,有多艰难,有多绝望。 2026年3月,她揣着几百块钱,从洛阳老家辗转来到海南。 身上的钱,是她打了半个月零工攒下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 抵达海南的第一天,她就直奔检察院,却吃了闭门羹。 工作人员说负责她案件的检察官不在,让她下次再来。 她没有气馁,第二天一早,又准时出现在检察院门口。 这一次,她见到了陈姓检察官,对方的态度却极其敷衍。 “重新立案是正常流程,你不用这么执着,慢慢等就好。” 史玉辉追问,等多久?有没有期限?对方却不愿再多说。 那些天,她每天往返于检察院和公安局之间,脚步从未停歇。 饿了,就买个馒头充饥;累了,就坐在路边歇一会儿。 她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出租屋,十几平米,阴暗又潮湿。 没人知道,2023年10月23日,她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有多茫然。 821天,整整两年零三个月,她在看守所里熬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刚进去的时候,她整夜整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年幼的孩子。 民警一次次提审,一次次劝她认罪,说认罪就能早点出去。 甚至有人跟她说,“你一个女人,没必要这么硬气,认了算了”。 可史玉辉不肯,她知道自己没罪,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认下罪名。 她把自己的冤屈,一笔一划写在捡来的纸片上,藏在衣角。 她甚至开始在看守所里自学法律,借着放风的时间,向其他关押人员请教。 有人笑话她不自量力,可她却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试试。 这份坚持,终于换来了转机,她收到了取保候审的决定。 走出看守所,她第一时间去看孩子,孩子却差点认不出她。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维权,给孩子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维权的路,比她想象中还要难。 她没有钱请律师,就自己上网查法律条文,一点点整理证据。 为了打印材料,她省吃俭用,甚至舍不得买一瓶矿泉水。 她跑遍了洛阳的相关部门,一次次递交材料,一次次被拒绝。 有人劝她放弃,说“你斗不过他们的,不如早点回归正常生活”。 可史玉辉摇了摇头,她没罪,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 直到2025年5月23日,那份迟来的清白,终于落在了她手里。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书》,一字一句都在宣告她的无辜。 她想着,只要拿到国家赔偿,就能尽快接回孩子,好好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可这份简单的期盼,却在13天后,被彻底击碎。 2025年9月23日,那份《赔偿案件中止办理通知书》,递到了她面前。 “骗取银行贷款”——这个陌生的罪名,再次将她拖入深渊。 史玉辉反复回想,自己这辈子从未和银行贷款打过交道,何来“骗贷”之说。 多方打听后她才知晓,这事竟和她早已离职的前老板有关。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件事早已被法院定性,不构成刑事犯罪,与她更是毫无牵扯。 她没有就此妥协,也没有被这份敷衍打垮,反而变得更加坚定。 3月29日,海南昌江发布的通报,像一束微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维权路。 联合调查组的成立,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或许公道真的会来。 如今的史玉辉,依旧在海南的街头奔波,身上的钱早已所剩无几。 远在洛阳的孩子,是她唯一的牵挂,每天的视频通话,都成了她的精神支柱。 她不知道这场漫长的维权路还要走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阻碍。 但她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每天都会认真整理材料,跟进案件每一步进展。 她坚信,法律不会辜负每一个无辜的人,终有一天,她能彻底摆脱这场纠缠。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早日拿到属于自己的赔偿,回到孩子身边,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个普通的单亲妈妈,用自己的不放弃,诠释着普通人对清白与公道的执着。 信源:大象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