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犹太人比中国人聪明，是啊，他们太聪明了！聪明到被全世界到处驱赶，聪明到在世界各地流浪了上千年！ 犹太人在历史上确实经历过多次大规模驱逐和流散，古代亚述人征服北部以色列王国，把部分人迁走。巴比伦人后来攻占耶路撒冷，也把很多人带到美索不达米亚。公元70年罗马军队毁了耶路撒冷第二圣殿，大批犹太人被散到地中海各地，从此他们在欧洲、北非、中东形成很多分散的社区。 中世纪欧洲好几个国家下过驱逐令，1290年英国国王爱德华一世把犹太人全赶走，没收财产。1306年法国国王腓力四世也这么干。1492年西班牙颁布法令，犹太人要么改信基督教，要么离开，很多人去了奥斯曼帝国或者北非。迁徙的时候他们带的东西少，在新地方从头适应，靠商业和手工业谋生，但因为宗教和经济原因，常跟当地起冲突。这些事让犹太群体长期处于移动状态，保留自己的习俗，同时在不同地方讨生活。 有人拿辛德勒的例子说犹太人不懂感恩，辛德勒战时花了很多钱，估计有上百万美元，包括贿赂、黑市食物和营地开支。他后来向犹太救援组织要钱，说自己花了264万帝国马克。战后一些幸存者通过组织每年捐一天工资，给他有限帮助，但远不够让他过上好日子。相比之下，拉贝战后回德国生活困难，1948年南京市民听说后，凑了相当于2000美元的钱，买奶粉、香肠、茶叶寄给他，后来还继续寄包裹。他收到后写了感谢的信，后人跟中国这边也保持联系，参与过纪念活动。两边对待救助的态度，确实有明显差别。 犹太人重视教育和知识，这点在后来的成就上看得出来。他们拿诺贝尔奖的比例很高，在物理、化学、医学、经济这些领域占了不少份额，远超人口比例。这跟长期强调学习的传统有关，不是凭空来的。但聪明不等于总能处理好跟周边群体的关系，历史上冲突反复出现。 拿沙漠里给水的事打比方，有些观点说对方先感谢上帝，再想怎么多要点，还可能让施助者欠钱。这类说法把某些精明行为放大，现实里群体互动复杂得多。好处占尽、坏事做绝的描述，太简化了。犹太人在商业上确实有成功案例，但也付出过流浪的代价。 以色列代表在联合国的事也常被提，2024年5月，吉拉德·埃尔丹在大会上用小碎纸机把联合国宪章副本销毁，抗议一项关于巴勒斯坦地位的决议。他站在讲台操作，碎片掉下来，现场反应强烈。这显示出在外交上强硬的态度，不把某些国际规则太当回事。 犹太人流散的历史到以色列建国后有了新变化，但地区冲突和国际上的争议一直没断。辛德勒救人的事被写进书和博物馆，拉贝的贡献也在南京有纪念场所。这些例子摆在一起，能看到救助行为发生后，不同群体后续的反应差别很大。聪明这个词，用在群体身上总得看具体情况，不能一概而论。聪明到被赶得到处跑，聪明到流浪上千年，这里面恐怕不只是智力的问题，还有怎么跟别人相处、怎么留后路这些实际事。 历史就是一堆具体的人和事堆起来的，有人救人花了大钱，晚年却过得紧巴巴；有人救人，当地人记着恩情，寄东西过去帮忙。犹太人贡献了不少科学成果，但也因为各种原因反复被排斥。聪明不聪明，得看放在什么场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