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我枪毙了,也不做官。”北平和平解放后,曾任华北“剿总”副总司令的国民党上将冯钦哉,面对我党的邀请,竟然不为所动。 这话传出来的时候,不少老熟人都吓了一跳。搁一般人身上,解放军进了北平城,过去那点子事没跟你翻旧账,反倒客客气气请出来做事,这面子给得够大了。可冯钦哉倒好,脖子一梗,硬邦邦扔出这么一句,活像人家拿枪顶着他后脑勺似的。 说起来,冯钦哉这人是真有几分拧巴劲儿。早年跟着杨虎城打天下,潼关血战的时候,炮弹就在身边炸,他眼睛都不带眨的。后来跟老蒋也打过仗,可西安事变那会儿,他又偏偏站到了老蒋那头,气得杨虎城差点跟他绝交。这人一辈子就认一个死理,他觉着对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北平和平解放,傅作义签了协议,他作为副总司令也跟着交出了队伍,可他心里头那道坎儿,始终没迈过去。 我党派人去请他,来的是当年他在河北抗战时有过交情的旧识。人家话讲得客气,说冯先生深明大义,北平免于战火,如今百废待兴,想请先生出来参与市政工作。冯钦哉坐在太师椅上,茶也不给人倒,眼皮子都不抬,就扔出那句话来。来的人还想再劝,他一摆手:“我这辈子穿惯了这身军装,改不了啦。你们那个官,我干不了。” 这话听着硬气,可细琢磨,里头多少带着点赌气的意思。他哪是真不想做事?他是抹不开面子。打了大半辈子仗,到头来发现自己站的那条船沉了,心里头那点骄傲又不肯认输,只好拿“不做官”当个遮羞布。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越是心里头翻江倒海,面上越要装得跟铁板似的。 可他没想明白一件事,时代变了,不是你想不想做官的问题,是你这个人,还愿不愿意为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出力。我党请他来,难道真是缺他一个官?那是念着他当年在抗日战场上流过血,念着他在北平和平解放里头起了作用,想给他个台阶,让他体体面面地走进新社会。可他倒好,把台阶当成了陷阱。 后来发生的事情挺有意思。抗美援朝那会儿,全国上下捐飞机大炮,冯钦哉闷声不响地把家里值钱的字画、古玩全捐了,还拉着当年华北“剿总”的一帮老人凑了一大笔钱。有人跟他开玩笑:“冯老,您不是不做官吗?怎么这回倒积极了?”他瞪人家一眼:“做官是做官,打仗是打仗!美国鬼子打到家门口了,我冯钦哉能装没看见?”说到底,他身上那股子血性还在,只是换了个地方使。 再往后,他慢慢也转过弯来了。政协开会请他列席,他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可每次人都到了,坐在角落里闷头听,从不发言。有人问他感受,他嘟囔一句:“听听也行。”就这么个倔老头子,到最后也没正儿八经当什么官,可新中国的政协名单里头,他的名字老老实实印在上面。 我有时候琢磨,冯钦哉这种人,你说他顽固吧,他关键时刻不糊涂;你说他开明吧,他又死活要端着那副旧军人的架子。他的“不为所动”,说到底是被自己的那点面子给困住了。可历史这东西从来不等人,你动也好,不动也好,该来的照样来。他后来能想通,不是因为我党的话有多好听,而是因为他亲眼看着北平一天天变样,老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安稳,他自己心里那杆秤,终于重新找到了平衡。 那个年月走过来的人,心里头都有一本账。有的人翻得快,有的人翻得慢,但只要账本上记的是实打实的日子,早晚都能翻过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