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7年8月16日,88岁的孔祥熙奄奄一息,临终前,他看着3岁的孙子,绝望地说:孔家要绝后了!一旁的妻子宋霭龄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也摇头叹息。 1967年8月16日,纽约圣巴纳巴斯医院的病房里,88岁的孔祥熙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他那双曾经紧握过国家财政命脉的手,此时正死死抠着床沿。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盯着身旁那个正在地板上玩积木的3岁幼童,那个孩子叫孔德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孙辈,也是他名义上的血脉继承人。 可就在咽气前的几秒钟,这位自诩“孔子第75代孙”的老人却发出了最凄厉的哀嚎,他对着身旁的妻子宋霭龄喊道:“老孔家彻底绝后了!” 这一声绝望的呼喊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撕碎了孔门豪门最后的体面,谁能想到,这个曾经富可敌国、让全中国老百姓侧目的大家族,最后竟落得如此荒凉。 想当年,孔祥熙靠着宋家的裙带关系,在民国的权力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时候人们背地里都说,“蒋家的天下,钱可是都在孔家手里攥着呢”。 孔祥熙垄断了几乎所有赚钱的买卖,金山银山多到连国库在他面前都显得寒酸,他本以为这些泼天的富贵能保子孙万代衣食无忧,把孔家的牌匾擦得锃亮。 可老天爷似乎偏偏要跟他开个残酷的玩笑,给了他数不尽的钱,却没给他的后代留下生机,这种绝望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从他的四个孩子身上,一点点渗进骨子里的。 大儿子孔令侃,那是他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的长子,可这个大少爷却是个地道的混世魔王,干出的荒唐事能把老爹的气管都顶炸。 他不要什么名门闺秀,非要娶一个比自己大了20多岁的二婚女人,那个叫白兰花的女人,按辈分还是孔令侃小舅舅的儿媳妇,论理他得叫声嫂子。 孔祥熙气得拍桌子骂娘,可孔令侃却反唇相讥,说这才是他寻找了一辈子的“真爱”,这种恋母情结说到底,还是因为孔祥熙当年只顾着捞钱,对儿子的陪伴少得可怜。 一个四十多岁的二婚女人怎么可能再为孔家开枝散叶?大房这支,就这样生生断了。 大女儿孔令仪本是个乖巧的姑娘,可偏偏在婚姻大事上摔得最惨,她拒绝了所有的权贵联姻,执意要嫁给一个只会甜言蜜语的穷小子。 结果婚后没多久,那个穷小子就露出了獠牙,吃软饭不说,还动不动就拳脚相向,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中,孔令仪被丈夫一把推倒在地,那个还在腹中的孩子就此化为血水。 那一摔不仅摔掉了一个生命,也彻底摔坏了孔令仪的身体,让她这辈子再也做不成母亲,宋霭龄得知后发了疯似地报复,可再多的报复也换不回一个健康的子宫。 至于二女儿孔令伟,那更是没话说,她从不穿女装,整天贴着假胡子混在男人堆里,横冲直撞,活脱脱一个“混世魔女”,她对男人没兴趣,对生孩子更是避之不及,这辈子连婚都没结过,更别提后代了。 最后唯一的指望落在了二儿子孔令杰身上,孔令杰倒是争气,不仅生意做得大,还生了个儿子,也就是病床前的那个小童孔德基,可孔祥熙看着这个孙子,心里却像吞了黄连一样苦。 孔令杰在好莱坞混迹多年,非要娶个外国影星当老婆,生出来的孙子一张混血脸,这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孩子满嘴跑着英文,连“爷爷”两个字都不会用中文喊。 在满脑子封建正统思想的孔祥熙眼里,这哪里是孔家的后人?这分明是“杂质”,他曾试图教孙子读《论语》,可孩子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奇怪的外星生物。 这可能就是某种无法逃脱的宿命,或者说是某种阴冷的回响,当年他在抗战期间大发横财,靠着倒卖外汇、吃人血馒头攒下的那些黑金,确实让他风光无限。 哪怕在晚年逃亡到美国,他依然能住在豪宅里,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但那又怎么样呢?金山银山买不来家族的根脉,也买不来一个懂他的继承人。 在异国他乡的阳光下,孔家就像一棵看似繁茂实则根部已经彻底烂透的大树。 1967年的那个夏天,随着孔祥熙的呼吸停止,一个旧时代的神话也随之落幕,那个叫孔德基的孩子长大后,彻底融入了美国社会,成了和遥远东方毫无关联的普通人。 孔子第75代嫡孙的身份对他来说,还不如一张去迪士尼的门票来得实惠。 靠坏招弄来的钱,就算再多,终究也守不住那份家底的长久,这句话虽然土,但在孔祥熙咽气的那一刻,却成了最精准的预判。 信源:南方人物周刊——孔祥熙的功与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