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人回忆 升叔 鲁迅、周作人、周建人的亲叔父,祖父周福清(介孚公)与妾章氏所生的庶子。他比鲁迅略小、比周建人大,周建人在回忆录里常称他,“升叔”“凤升叔”。 升叔比鲁迅小1岁左右,比周建人大6岁,叔侄年龄相近、玩伴般亲密。 回忆原文: 1. 童年玩伴与日常相处 “凤升叔(章庶祖母所生)与二哥知堂在家,请了同族的伯文叔来教书,凤升叔与知堂名义上是叔侄,年纪却相仿,都只是十一二岁,一起玩得很好,有时还要吵嘴打架。” “升叔人很聪明,也很活泼,会玩会闹,我们都喜欢跟他一起。他不像别的长辈那样严肃,更像一个大哥哥。” 2. 科场案中的反应(1893年) “祖父科场案发,被判斩监候,消息传来,全家惊慌。升叔才十三岁,放声大哭,边哭边喊:‘爹杀头,我怎么办啊,我活着做什么,不如替爹去死吧!’” 3. 家庭生活与庶母关系 “升叔是庶出,由潘庶祖母带大,但他不肯叫潘氏‘姨娘’,只叫‘喂’,潘氏待他也不算好,冬天不给棉裤,还骂他‘众生’。升叔便常到我们这边来,跟我们一起,由我母亲(鲁瑞)照看。” “升叔很尊重我母亲,常说‘长嫂为母’,他后来的婚事,也是我母亲一手包办的。” 4. 鲁迅与升叔的疏离(周建人视角) “大哥(鲁迅)对升叔很冷淡,几乎不怎么说话。升叔去世时,大哥在北京,只在日记里记了一句,也没回来奔丧。我和二哥(周作人)都很伤心,跟升叔感情深,大哥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大哥反感祖父纳妾,连带着对庶出的升叔也疏远,其实升叔人很好,很可怜。” 5. 升叔的结局 “升叔后来去了南京,在那边做事,1918年春天病逝,才36岁。我写信告诉大哥,大哥回信很冷淡,只说‘家叔旷达,自由行动数十年而逝,仆殊羡其福气’。” 鲁迅 评: 周建人回忆录里其实提到,鲁迅父亲去世,叔叔没有回来奔丧,可能刺痛鲁迅了,鲁迅当时年纪还小,作为长子长孙(祖父还在),过早面对一切,小叔没有帮到他。所以,鲁迅实施“对等报复”。也可能,鲁迅始终也没有把升叔当做最亲的亲人。 就这一点而言,可以说周作人周建人兄弟心胸更广阔些。也可以说,是鲁迅这个兄长帮他们挡下来了,他们不必面对这些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