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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48年,刘少奇在西柏坡迎娶了他的第六任妻子王光美。这是刘少奇一生中最

[微风]1948年,刘少奇在西柏坡迎娶了他的第六任妻子王光美。这是刘少奇一生中最后一段婚姻,也是最幸福的一段婚姻。   1948年西柏坡的秋夜,一场婚礼正在举行,新房是刘少奇的办公室,一张大木床、两把木椅,唯一的奢侈品是一只贴着纸签的旧箱子——"奇字第3号",新娘27岁,新郎50岁。   这年龄差搁现在都是大新闻,更别说那时候,刘少奇结过五次婚,五个孩子跟着,王光美呢,是辅仁大学的高才生,名门闺秀,两人怎么看都不搭。   婚礼前一天,刘少奇把话撂得明白:"我结过几次婚、有孩子、胃不好,不合适就当我没说。"就这几句话,王光美后来说了一个字:"可靠。"可靠比什么都值钱。   倒回去看,这俩人的缘分其实早就埋下了。   1946年,王光美在北平辅仁大学读完书,本可以继续深造,党组织一开口,她二话没说就去当军调小组的英语翻译,11月国共和谈崩了,她坐小军用飞机飞往延安。   刚到延安那会儿,闹了不少笑话,听说延河冬天结冰,她特意带了冰鞋想去滑两圈,还带了一床红缎子被面,北平满大街都是,延安老乡却觉得稀罕得不行,她用被面换了老乡的枣肉吃,同屋姑娘们吃得满嘴油光。   这就是王光美,从名门闺秀到革命者,没那么多扭捏。   第一次碰见刘少奇是朱老总的办公室,老总喊她过去聊聊,她直愣愣来一句:"首长,多教教我们革命道理吧。"刘少奇看了她一眼,后来她才想起来,自己系的北京带子跟别人的粗绳子不一样。   真正熟络是因为一块表,刘少奇的手表老是停,王光美找人修好了,托人骑毛驴送过延河,送表那天,她被吉普车溅了一身水,后来才知道车上坐的是江青。   到了刘少奇那儿,两人啃着干馒头聊天,刘少奇从抽屉里掏出皱巴巴的梨,她削梨时一圈梨皮没断,刘少奇笑了:"从没见过这样削梨的,我们都直接啃。"   就是这些小事,让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慢慢靠近了。   婚后的日子,刘少奇胃不好,经常熬夜忙国家大事,王光美就陪着他熬夜,要么帮忙整理文件,要么给他温粥,等他忙完了递上热水,偶尔有空,两人去杨家岭跳舞,总是跳第一支和最后一支曲子,这样的日子过了十来年。   1966年开始,风暴来了,刘少奇天天被批斗,瘦得皮包骨,他心疼王光美,劝她"划清界限,带孩子走,保住你们",王光美哭着摇头:"我们是一家人,要扛一起扛。"   那时候有人劝她为孩子自保,她就是不松口,陪着他挨批斗、关押,再难也没说过后悔。   1980年,刘少奇被平反了,追悼会上,王光美捧着骨灰盒,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眶却红红的,会后,她带孩子去海边,按刘少奇的遗愿把骨灰撒进大海,海风刮着她的头发,她大喊一声"少奇",哭得撕心裂肺,这不是结束,是另一种开始。   1995年,有人找王光美,说想搞"幸福工程"帮贫困母亲,问她愿不愿意当组委会主任,她一口答应,还把自己刚领的2000元过年费全捐出去,作为第一笔善款。   七十多岁的她还经常跑到偏远农村,路不好车颠得厉害,她扶着车窗不抱怨,到了村里就跟贫困母亲拉家常,看看土房、摸摸破衣服,现场就掏腰包。   后来她拍卖了母亲留下的文物,有人劝她说"这是念想",她说:"念想记在心里就够了,能帮更多人更有用。"   女儿刘亭说,有一次母亲病危,躺在病床上还说"工程要好好做,别辜负那些妈妈",甚至想作揖,吓得她赶紧拦住。   刘少奇走了,王光美没被回忆困住,她做"幸福工程",是因为知道刘少奇一辈子为人民,想继续他的路,帮贫困母亲,是因为懂得当妈妈的难处,想把温暖传递下去。   他们的故事里没有门当户对,刘少奇比王光美大23岁,结过五次婚、有五个孩子,她刚踏入革命,没什么经验,他话少严肃,只爱看书办公,她活泼爱京剧、芭蕾舞,连削梨的方式都不一样,但这些没成为阻碍,反而成了相互的依靠。   爱情到了这一步,早已不是两个人的小日子,而是把对方的初心变成自己的行动,让感情的温度去温暖更多人。信源:刘少奇之女刘亭:我爸爸是个非常不浪漫的人——凤凰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