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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代末, 张灵甫 的父亲 张鸿恩 除了在 长安县 东大村老家拥有120多

1940年代末, 张灵甫 的父亲 张鸿恩 除了在 长安县 东大村老家拥有120多亩田地外,还在西安城开设了几家米铺,做起了粮食生意,算是不折不扣的地主阶层。 1940年代末,张灵甫的父亲张鸿恩在陕西长安县东大村老家,实打实地握着一百二十多亩良田。不仅如此,老爷子还在省城西安开了好几家米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咱们把这事儿掰开揉碎了看,在当时的关中平原,这绝对是一个富甲一方、不折不扣的大地主兼工商业主阶层。 这种殷实的家底,固然供出了一个北大的高材生,让他能够投笔从戎、跻身上流社会,但也悄然铺垫了他最后在孟良崮那个石头山上的必然结局。生在这样一个阶层,张灵甫从小呼吸的就是特权阶层的空气,他的视线天然是往上看,死死盯着那个金字塔尖的少数利益集团,根本无法真正共情金字塔底座那些苦苦挣扎的劳苦大众。 咱们不妨做个极其残酷的对比。就在张灵甫穿着高级呢子军服、抽着高级香烟的时候,对阵的那头是个什么景象?当年挺进大别山的刘伯承司令员,五十多岁的人了,因为十二万大军没有冬衣穿,自己拿个粗瓷大碗扣在白布上画个圈剪下来当领口,用草木灰染布,自己给自己缝棉袄。再看看淮海战役里被俘的国军中将黄维,逃跑被抓时,兜里还揣着美国的骆驼牌香烟和牛肉干。 一面是掌握着国家机器、享受着顶级美援资源的精英阶层,另一面是连一件御寒冬衣都要自己动手的泥腿子队伍。按理说,张灵甫手握全副美械的国民党“五大主力”之首——整编第七十四师,兵强马壮,怎么看都不该输。历史的剧本往往残酷而真实,它偏偏就不按纸面实力来写。 时间推移到1947年5月的山东孟良崮。在这个方圆几十公里的石头山上,上演了一出极其惨烈的绞肉机大战。张灵甫把部队拉上没有水、没有掩体的孟良崮,本意是想玩一出高风险高收益的“中心开花”,企图用自己当诱饵吸引华野主力,然后让外围的几十万国民党大军形成反包围。他算精了战术,算准了地形,却唯独算漏了人心。 华东野战军的五个纵队硬是从敌军密集的部署缝隙里穿插进去,硬生生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粟裕将军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援军到来前吃掉七十四师。 经过两天两夜的血战,张灵甫和他那支骄横的王牌军全军覆没。关于张灵甫最后的死因,半个多世纪以来简直成了一出扑朔迷离的“罗生门”。至今各方依然众说纷纭。 大陆正史记录中,多依据华野六纵特务团副团长何凤山的回忆,称我军在攻占孟良崮主峰山洞时,张灵甫在向蒋介石喊话求救的过程中,被洞外投入的手榴弹或冲锋枪密集扫射击毙。也有人信誓旦旦地抛出“杀俘说”,认为他是被俘后在押解途中,被愤怒的解放军干部开枪泄愤打死的。 但如果我们去翻阅那些留在大陆的原七十四师旧部回忆录,比如整编七十四师辎重团团长黄政、连长李怀胜等人的亲历口述,又会看到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惊悚版本:在最后关头,张灵甫决定“杀身成仁”,他逼迫随从参谋刘立梓用卡宾枪,将他和副师长蔡仁杰、五十八旅旅长卢醒等人一同击毙。当时洞内一片凄惨,参谋长魏振钺等人不愿同死,有的装死,有的逃出洞外。 不管死法究竟是哪一种版本,这都已经无法改变一个铁骨铮铮的事实: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国民党王牌悍将,连同他死死捍卫的那个特权阶层,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彻底淹没了。 战后,陈毅司令员指示要妥善安葬张灵甫。华野六纵的皮定钧将军专门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口极好的棺材,给这位战死沙场的对手洗净脸庞,穿上崭新的军装,并允许被俘的国军将校为他举行了下葬仪式。这展现了胜利者极其宽广的胸襟。 咱们再深挖一步,张灵甫到底败给了谁?他是个极具军事素养的猛将,这毋庸置疑。他落败的根源,恰恰在于他背后的那个政权尽失人心。他效忠的蒋介石集团,代表的仅仅是一小撮像他父亲张鸿恩那样的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利益。满嘴讲的都是保家卫国,实际上干的都是搜刮民脂民膏的勾当。 当张灵甫的队伍在石头山上饥渴交迫、连空投弹药都拿不到的时候,华东野战军的身后,是成千上万推着小推车、冒着枪林弹雨运送给养的翻身农民。这些老百姓图什么?图的就是能保住土改分到手的那几亩地,图的就是世世代代不再受地主老财的剥削压迫。 这是一种排山倒海、改天换地的力量,比任何飞机大炮都管用。张灵甫和他的父亲或许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平时任劳任怨的长工和佃农,一旦汇聚成历史的洪流,会有如此摧枯拉朽的威力。 两军交战,拼到最后全是人心向背。一边是为了极少数人的特权地位卖命,内部派系林立,见死不救;一边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生存和尊严而战,将士同心,军民同体。张灵甫的悲剧,就在于他把个人的才华和满腔热血,死死绑在了一辆注定要被历史车轮碾碎的倒退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