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 年,一女八路在老乡家养病,却被贪心的邻居告了密,很快日军包围了老乡家,可他们向女八路喊话时,屋里传来的却是男人的声音,日军狠狠地抽了邻居一巴掌,问道:“不是女八路吗?怎么变成男的了?” 邻居捂着脸缩在一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日军小队长一脚踹开木门,十几个日军端着枪涌进去,只见炕边站着个穿粗布褂子的年轻男人,手里还攥着个锄头,正是老乡王老汉的儿子柱子。小队长用枪指着柱子,吼道:“你是什么人?屋里的女八路呢?” 柱子梗着脖子说:“这是我家,就我和俺爹俺娘,没什么女八路。” 王老汉连忙凑上来,弓着腰递上旱烟:“太君,他是俺儿,刚从地里回来,您听岔了吧?哪有女八路啊。” 日军哪里肯信,翻箱倒柜地搜起来,锅碗瓢盆被摔得叮当响,被褥也被扯成了碎片。一个日军搜到灶台边,伸手要掀锅,王老汉赶紧拦住:“太君,锅是热的,刚焖了红薯,烫着您。” 那日军一把推开他,掀开锅盖,里面果然是冒着热气的红薯,没藏任何人。 小队长盯着柱子看,突然注意到他袖口沾着点草药汁,又看了眼炕头放着的药碗,脸色一沉:“这药是给谁熬的?” 柱子抢先说:“俺娘咳嗽,给俺娘熬的。” 王老汉的老伴连忙咳了两声,捂着嘴说:“是俺,老毛病了。” 小队长没找到证据,又瞪着邻居骂:“废物,敢骗皇军,下次再乱报,死啦死啦的!” 说完踹了邻居一脚,带着日军撤了。 日军走远后,柱子赶紧关上门,王老汉掀开炕边的地砖,露出个狭窄的地窖口,女八路林燕从里面爬了出来,脸色还有点苍白。原来林燕在战斗中腿受了伤,王老汉一家把她接来养病,怕被发现,特意在炕边挖了地窖。刚才日军喊话时,柱子故意提高声音应答,还往袖口抹了点熬药的药汁,假装是自己在喝药。 林燕握着王老汉的手说:“大伯,今天多亏你们了。” 王老汉叹口气:“都是中国人,该帮的。就是那邻居张老三,肯定是见你上次给俺家留了块银元,眼红了才去告密。” 柱子咬牙说:“俺刚才瞅见他藏在树后头,等晚上再找他算账。” 王老汉拦住他:“别冲动,他现在肯定怕咱们报复,暂时不敢再乱来了。” 当天晚上,张老三果然揣着两个窝头来敲门,进门就给王老汉跪下了:“大哥,俺错了,俺一时糊涂才犯了浑,你们别跟俺计较。” 王老汉把他扶起来:“俺们不跟你计较,但你得记着,日本人是外人,害自己人迟早要遭报应。” 张老三连连点头,放下窝头就跑了。 接下来几天,王老汉让柱子每天去村口放哨,林燕则在屋里养伤,顺便教王老汉的小孙女认字。可没过五天,日军又回来了,这次带了更多人,还拉着张老三。原来张老三回去后越想越怕,又去找日军说,肯定是王老汉家挖了地道藏人。 日军把王老汉一家绑在院子里,小队长拿着刀对着王老汉的小孙女:“说!女八路藏在哪?不说就杀了她!” 林燕在地窖里听得清清楚楚,正要往外冲,被柱子的娘死死拉住:“孩子,不能出去,出去就全完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枪声,日军瞬间乱了套。原来是附近的八路军武工队收到消息,赶过来救援。小队长赶紧指挥日军抵抗,可武工队火力猛,还占据了有利地形,日军很快就溃不成军。林燕趁机从地窖出来,拿起柱子藏在柴堆里的步枪,和武工队一起战斗。 战斗结束后,武工队队长握着王老汉的手说:“大伯,多亏你们掩护林同志,立了大功。” 王老汉摆摆手:“都是应该的。” 张老三在混乱中被日军当成挡箭牌,中了一枪,临死前拉着王老汉的手说:“大哥,俺对不起你……” 王老汉叹口气,让柱子把他埋了。 又过了半个月,林燕的伤好了,要归队了。王老汉一家送她到村口,小孙女抱着林燕的腿哭:“林姐姐,你还会回来吗?” 林燕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会的,等打跑了日本人,我就回来教你读书。” 林燕归队后,经常给王老汉家捎信,还送了些粮食和药品。柱子后来也参加了武工队,跟着林燕一起打日军。村里人都说,王老汉一家和林燕的情分,是用命换回来的,这份情,比山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