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小在胡同里长,墙根下支个炉子就是一家小卖部。那会儿最热闹的是傍晚,街坊端着饭碗蹲门口,谁家多夹一块肉都能数得清。可真到月底,煤票不够了,我妈拉着我挨家挨户借五毛钱,笑脸贴冷屁股,转身就听见门后嘀咕:“穷鬼又来打秋风。”那一刻我明白,穷的时候,连影子都想躲着你。 后来赶上互联网风口,我误打误撞做了点小生意,银行卡里突然多出一串零。我以为世界就此温柔,结果酒局上,人人都拍肩膀称兄道弟,名片递得比菜单还快;我随口说句想换房,第二天就收到十几条别墅推销短信。我才懂,富的时候,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味,可那甜味带着钩子,想把你兜里的钢镚儿全勾走。 最戏剧性的是疫情那两年,投资踩空,账户缩水得比气球还快。我拎着礼盒去看曾经合伙的老张,想讨个主意,他把礼盒往门房一扔,说:“现在讲究轻资产,你呀,轻装上阵。”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他老婆嘀咕:“早劝你别跟穷鬼混。”那天回家,我把礼盒拆了,里面是六瓶廉价黄酒,瓶身贴着“内部特供”,笑死人。 我蹲在阳台上喝了一夜,酒上头时忽然想:富人现实、穷人残忍、由富变穷自私、由穷变富虚伪,这四句话像四把刀,把人性剁成臊子。可刀口舔血的人,也得分得清哪块肉真香。我邻居老刘,蹬三轮的,欠一屁股债,却把捡到的钱包原封不动送到派出所;我另一个前合伙人,身价过亿,地震时捐了十车物资,不留名。你说他们算哪类人?我琢磨,标签贴得太死,反而遮住了人本来的颜色。 有人把社会比作电梯,富人在顶楼按关门,穷人在地下室狂按上行,中产卡在中间喘不过气。要我说,更像一条夜市:摊位挨着摊位,烤鱿鱼的味道飘到臭豆腐锅里,谁都嫌谁呛,可谁也离不开谁。富人需要穷人的劳力,穷人需要富人的订单,中产两头陪笑脸,哪天夜市被城管撵了,大家一起喝西北风。 我姑姥姥活了九十六,年轻时地主千金,后来成分不好,扫了二十年厕所。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人穷的时候,别把穷当衣裳穿身上;人富的时候,别把富当面具糊脸上。”她临终前把仅有的金镯子给了照顾她的护工,那护工是农村来的,连夜赶回乡下给老母亲看病。姑姥姥说:“我穷过也富过,最后才明白,人与人的账,不是用钞票结的。” 我现在又回胡同口开了家小书店,门口摆两张桌子,谁都能来蹭网。隔壁卖煎饼果子的老王常跟我换书看,他儿子考上清华那天,他哭得像个孩子,说怕学费凑不齐。我把前几年买的基金割肉卖了,凑了个整数给他,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以后我儿子挣了钱,还你十倍。”我摆手,心想这账要是真还,反倒生分了。 说到底,富与穷像温度计,量的是荷包,不是人品。有人穷得只剩骨气,有人富得只剩钞票;有人从云端栽下来,反倒长出翅膀;有人从泥里爬出来,却忘了自己姓啥。最难得的是那些在寒夜里还肯借火的人,和在盛宴上记得给别人留座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中国又悄悄关上了一扇更要命的门!在稀土还未撕完的时候,中国又加紧了另外一出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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