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若夫在1936年9月26日接手了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工作,从那以后苏联的安全机构就开始大规模运转起来。他之前已经在中央层面参与过干部审查和纪律检查,到了这个位置上直接负责起肃反的具体执行。1937年5月,针对军队高层的行动展开了,图哈切夫斯基等一批红军将领在那个月被捕,6月11日经过特别军事法庭审理后被处决。这件事成了当时肃反在军事系统里的一个重要节点,牵动了不少相关人员的处理。
紧接着,1937年7月30日他签发了内务人民委员部第00447号命令,这个命令针对前富农、刑事罪犯和其他反苏分子设定了行动框架,要求各地建立三人小组来快速审理案件。命令下发后,各地安全部门按照要求组织了逮捕和审判程序,三人小组在当地会议室里审阅材料,决定处理结果,然后上报执行情况。
这样的运作方式让肃反从党政高层扩展到更广泛的范围,涉及党政军各个领域的人员。莫斯科审判系列也在这个阶段继续进行,1937年1月和1938年3月的几次公开审理中,前任安全机构负责人和一些党政高层被带上法庭,案件审理过程按照既定程序完成定罪和判决。
在整个1937年到1938年期间,叶若夫主持了多项中央指令的落实,协调各地上报的案件名单,批准追加行动指标,推动肃反工作在全国范围内的推进。内务人民委员部大楼里每天都有大量报告送来,他负责批示和跟进这些材料的处理,确保从逮捕到审判再到执行的环节连贯进行。
地方上的三人小组按照中央要求,对成批的档案进行审查,快速作出判决,执行地点分布在莫斯科周边和其他地区。肃反行动还包括对前反对派成员和各类被认定为反苏分子的清理,过程通过文件指令和组织会议的方式层层推进,没有停顿。

叶若夫在担任国家安全总委员期间,继续强化对安全机构的直接指挥,调整下属部门负责人,召开会议部署具体任务。这些工作让肃反成为当时最主要的日常运作内容,覆盖了从中央到地方的多个层面。1938年上半年,行动还在持续,三人小组的审理节奏保持稳定,大量案件按照命令要求得到处理。到了1938年11月25日,他被免去内务人民委员的职务,只保留了水运人民委员的职位,这个调整标志着他在安全机构的核心权力开始收缩。
1939年4月10日,叶若夫本人遭到逮捕,被押送到监狱接受调查。在审讯阶段,他按照程序作出陈述,承认自己是德国间谍、托洛茨基阴谋集团成员,并参与了针对斯大林的谋杀计划。这些供述形成书面记录,他先后在多份材料上签字确认。1940年2月4日,经过闭门审理后,他被判处死刑并执行枪决,整个过程与他之前负责的许多案件审理方式保持一致。
从1936年9月他接管内务人民委员部开始,到1938年11月职务调整,再到1939年4月被捕和1940年2月4日被处决,这段时间里肃反工作形成了完整的运作链条。叶若夫通过签发命令、建立三人小组和协调执行环节,直接推动了这些事件的进展。1937年7月30日的00447号命令是其中一个关键节点,它把行动指标落实到各地,形成了系统性的处理流程。图哈切夫斯基案件则展示了军事系统里的具体操作,从逮捕到法庭审理再到判决执行,都在短时间内完成。
肃反期间的莫斯科审判系列也体现了当时案件处理的模式,涉案人员被依次带入法庭,按照指控内容进行审理,最终作出判决。这些审判和大规模行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1937年到1938年肃反的主要内容。叶若夫在办公室里审阅各地送来的报告,批示处理意见,确保指令从中央传达到基层。地方安全部门接到命令后,组织人员开展逮捕和搜查,然后将人员移交三人小组审理。三人小组由当地安全、检察和党委代表组成,他们在会议中逐案审查材料,决定第一类或第二类处理方式,然后上报中央备案。
这样的运作让肃反覆盖面不断扩大,党政干部、军队将领和普通民众中的各类被认定人员都卷入其中。1938年11月25日职务调整后,叶若夫的活动范围缩小到水运事务,但肃反的余波还在继续处理。1939年4月10日逮捕后,针对他的调查沿用了类似程序,先是收集材料,然后进行审讯,让他作出详细陈述。1940年2月4日的执行,结束了他在肃反体系中的角色,也让整个周期画上句号。

叶若夫个子不高,但他在1936年9月到1938年11月这段时间里掌控着安全机构的日常运作,通过一系列命令和组织形式把肃反推向高潮。00447号命令签发后,各地三人小组的设立成了执行的关键,三人小组定期开会,审阅成堆的案件档案,快速作出判决并组织实施。军事领域的清理从1937年5月开始,图哈切夫斯基等人的案件在6月11日得到处理,此后类似行动在军队内部延续。党政高层的审理则通过莫斯科的几次审判体现出来,1938年3月的庭审中包括前任安全负责人等人物被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