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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弹道导弹首袭莫斯科？三分钟飞抵，俄军S-400紧急升空拦截7月1日，俄罗斯国防部发布每日战报，称过去二十四小时内防空部队击落了一枚“远程战役战术导弹”，另外还有七枚航空制导炸弹和602架无人机。俄方没有说明这枚导弹的具体型号，也没有公布拦截地点和残骸照片。但多家开源情报分析机构和俄罗斯军事博主指出，这枚导弹的落点在莫斯科州西南方向的尤达诺夫卡村附近，当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弹坑。亲俄的军事电报频道“VoyennyyOsvedomitel”最先披露了这一消息，称莫斯科州在导弹警戒期间，S-300或S-400防空系统对高空目标实施了拦截。该频道特别强调，这次拦截的目标飞行高度和速度都不同寻常——如果是无人机或者巡航导弹，不会出现这样的拦截特征。那么问题来了：这枚导弹到底是什么？目前多方信息指向乌克兰军工企业“火点”公司研发的FP-9重型弹道导弹。根据公开资料，FP-9弹道导弹射程约850到855公里，可以搭载800公斤的重型战斗部，最大飞行速度超过7马赫。从乌克兰控制区前沿到莫斯科的直线距离大约700到800公里，FP-9完全能够覆盖莫斯科及周边地区。800公斤的战斗部是什么概念？这相当于两枚美制JDAM精确制导炸弹的总和。如果落在军事目标上，足以摧毁一座指挥中心或者一个大型弹药库。而超过7马赫的飞行速度意味着，从乌克兰境内发射到飞抵莫斯科上空，全程只需要三分钟左右。三分钟，留给防空系统的反应时间极其有限。更值得注意的是，FP-9的尺寸比俄罗斯的“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还要大。公开数据显示，这枚导弹长约9.5米、直径约1.1米。乌克兰过去从未独立研发过如此规模的弹道导弹。苏联时代留下的“圆点-U”战术弹道导弹射程只有120公里，美制ATACMS陆军战术导弹最大射程也不过300公里。这些武器都够不着莫斯科。如果6月30日落在莫斯科州附近的弹坑确实来自FP-9，那意味着乌克兰的远程打击能力完成了一次质的蜕变——从无人机和巡航导弹的骚扰式打击，升级到了弹道导弹的战略威慑层面。不过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火点”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兼联合创始人施蒂勒曼公开否认了这枚导弹是FP-9。他表示FP-9目前仍处于发动机验证阶段，公司原计划今年夏天进行飞行测试、秋天进行实战测试，不可能现在就用于攻击莫斯科。施蒂勒曼在6月份接受采访时说过另一句话：“我们已经有了FP-9所需的一切，只差发动机。这个月我们将测试发动机，测试成功后下一次飞行就会朝着莫斯科发射。”这番话在当时听起来像是技术人员的豪言壮语，现在回头再看，味道完全不同。目前俄乌双方的表态都很微妙。俄罗斯国防部只说是“远程战役战术导弹”，没有直接称其为弹道导弹。乌克兰官方也没有公开承认发射过任何弹道导弹。双方既没有证实也没有否认，这种沉默本身就很耐人寻味。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就在这枚神秘导弹被拦截的同一天前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证实，乌军再次打击了莫斯科附近的一座太空通信中心——那是俄罗斯最大的地面卫星通信设施，用于军事指挥、侦察和部队协调。同一天晚上，俄罗斯向乌克兰发射了74枚导弹和496架无人机，主要打击目标是基辅。报复来得很快，也很猛烈。如果FP-9真的已经投入实战，那么乌克兰的打击手段将从“无人机饱和”升级到“无人机加巡航导弹加弹道导弹”的复合模式。弹道导弹飞行速度快、弹道高、拦截窗口短，跟无人机和巡航导弹完全是两个概念。对俄罗斯的防空系统来说，这意味着要同时应对低空慢速的无人机群和高空高速的弹道导弹——拦截难度成倍增加。当然，目前所有信息都还停留在开源情报和各方推测的阶段。俄罗斯没有公布雷达数据，没有展示残骸，乌克兰也没有承认。弹坑是真的，拦截是真的，但被拦截的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当事双方最清楚。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不管这枚导弹是不是FP-9，乌克兰拥有射程覆盖莫斯科的国产弹道导弹这件事，已经不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