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炸锅了6月29日这一天，日本非常难受，他们原本以为通过民间外交方式，可以逐渐解冻中日关系，为接下来参加11月份APEC峰会做好准备，甚至期待能和中方高层直接对话。就在这天，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代理会长桥本岳带着代表团访华，外交部副部长华春莹在北京会见了他们。就这么一场常规的外事活动，传到日本国内直接变了味。《读卖新闻》《朝日新闻》这些主流媒体齐刷刷把这件事顶上重要版面，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全是中日关系破冰、外交解冻信号之类的说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国已经达成了什么重大共识。不少日本评论员更是直接把这场会见和11月的APEC峰会挂钩，言之凿凿地说这是高层会晤的前奏，仿佛接下来中日首脑见面已经板上钉钉。其实稍微懂点外交常识的人都看得明白，这就是一场规格对等的常规接待。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本身就是日中经贸交流领域的老牌民间团体，长期干的就是推动两国经贸合作的事，此前担任会长的河野洋平是日本政坛知名的知华派，多年来一直为两国友好奔走。这次河野洋平刚去世不久，代理会长带队按计划来访，中方派外交部副部长会见，完全是符合礼节的正常安排，既没有破格，也没有释放什么特殊信号。说白了，日方纯属是饿久了，看见个馒头就当满汉全席了。也难怪他们这么激动，毕竟这大半年来，日本在对华外交上确实处处碰壁。高市早苗上台之后，在涉台问题上越说越出格，甚至把所谓台湾有事和日本的存亡危机绑在一起，直接踩了中方的红线。后果也很直接，中日之间的高层沟通渠道几乎全面停摆。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自己都在采访里承认，现阶段很难约见中方高级别官员，双边政务沟通基本停滞。之前苏州开APEC贸易部长会议，日本的经济产业大臣想跟中方官员碰个面，直接被拒绝；就连自民党的实权高层西村康稔跑到中国来，中方也没有派官方人员接待。官方渠道走不通，日本就只能绕弯子打民间牌。他们打的算盘其实很清楚，先让经贸团体、友好议员这些民间力量出面，跟中方保持接触，慢慢缓和舆论氛围，等气氛差不多了，再顺势推动官方层面的对话，最后争取在APEC峰会上实现首脑会晤。这套渐进式的操作，日本过去也用过不少次，以前多多少少都能收到点效果。所以这次哪怕是协会老会长刚去世，行程临时调整，他们还是坚持让代理会长带队过来，摆明了就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日本产业界的压力也是逼得他们不得不这么做的重要原因。这段时间中方在战略矿产出口管制上持续收紧，前阵子又有两名日本人因为涉嫌稀土走私在大连被拘留，商务部紧接着就出台了出口管制举报新规，7月1日就要正式实施。日本的高端制造业高度依赖中国的稀土、钨等关键原材料，不少企业库存已经告急，再这么下去生产线都要停摆。住友电气的高层都公开说了，脱离对华对话，日本制造业会遭受毁灭性打击。企业天天给政府施压，右翼选民那边又不能丢，高市内阁就只能搞这种两面操作，表面上对华放狠话，私底下偷偷派民间团体过来铺路。前几天日本前首相岸田文雄在东京外国特派员协会的记者会上说，现在日本愿意推动中日对话的人越来越少了，他对此感到十分遗憾。这话其实说得很委婉，真实情况是日本政坛现在右翼势力抬头，谁敢说对华友好就会被扣帽子，政客们为了选票都不敢碰这个话题。但真落到实处，谁都清楚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两国经济深度绑定，真搞僵了吃亏的只能是日本自己。6月29日这场会见被日媒炒得沸沸扬扬，本质上就是日本政府的一场舆论造势。他们需要给国内企业和民众一个交代，证明自己还在努力改善对华关系，哪怕只是这么一点点进展，也要放大成重大外交成果。可他们心里应该也清楚，靠这种自欺欺人的炒作，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中方的态度从来都很明确，民间友好交流我们一直欢迎，该有的礼遇也不会少。但中日关系能不能真正解冻，核心在于日方能不能尊重中方的核心利益，能不能在台湾问题、历史问题这些原则问题上守住底线。一边在核心议题上不断挑衅，一边又想靠着几个民间代表团就换来高层对话，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去年在韩国庆州的APEC峰会上，两国领导人也见过一次，当时日方也承诺会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原则。结果峰会刚结束，高市早苗转头就在社交平台上发布和台湾当局人员会面的消息，把当面说过的话全抛在了脑后。这种操作多来几次，中方自然不会再轻易相信日方的口头表态。距离11月的APEC峰会还有四个多月，日本肯定还会接着想各种办法。但能不能真的如愿跟中方高层对上话，不取决于他们派了多少民间团体，也不取决于媒体怎么吹，只取决于日方自己能不能拿出实际行动。要是还保持现在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别说高层对话了，就算民间交流，恐怕也只会越来越难开展。日本现在觉得难受，只是刚开始而已，什么时候真正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路才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