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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书一拆两半,一半喂给豆包,字节等不及了

今日,字节宣布对豆包、飞书、火山引擎进行组织调整。产品侧,飞书产品团队与豆包产品团队将整合,成立新的豆包产品团队,由豆包

今日,字节宣布对豆包、飞书、火山引擎进行组织调整。

产品侧,飞书产品团队与豆包产品团队将整合,成立新的豆包产品团队,由豆包负责人赵祺负责,飞书负责人谢欣向赵祺汇报。

GTM(市场、销售、客户服务)体系方面,飞书GTM团队将与火山引擎团队整合,成立新的 ToB GTM 组织“创造力服务平台(Creativity Service Platform)”,整体负责字节MaaS和SaaS等云服务的市场、销售和客户服务,由火山引擎负责人谭待负责,飞书销售负责人林婵、飞书战略及市场负责人史志隽向谭待汇报。

重组完成后,除原有的飞书产品和服务保持不变。飞书还将和豆包在生产力场景进行更深度的产品协作。据悉,由飞书产品团队深度参与开发的豆包企业版,已经在部分飞书客户中开启内测。豆包企业版不仅拥有通用AI生产力工具的能力,而且原生集成了飞书生态体系。

一、这次调整的底层信号:大模型成为所有业务的底座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字节ToB三条线是平行赛跑:

飞书主打SaaS协作办公,火山引擎卖云与MaaS,豆包主攻C端AI+少量企业版。三个团队各自拓客、方案割裂,客户经常遇到“买飞书还要单独对接火山引擎采购模型”,内部资源互相争夺。

这次架构一刀切开,直接定下了新逻辑。

豆包大模型是上层智能中枢;飞书是AI落地最重要的企业场景载体;火山引擎是算力、云、商业化交付底盘。

底层逻辑是,模型优先,场景依附模型。

谢欣向赵祺汇报,意味着,未来所有办公产品,都要围绕豆包AI原生设计,飞书不再只是独立协作工具,变成豆包企业版最重要的运行场景。

对标阿里「千问+钉钉」组合的“千问办公”,国内两大AI办公赛道正式进入正面较量。

二、为什么要把飞书“产品”和“销售”拆开?

谢欣团队最强的能力是生产力产品设计,比如文档、会议、多维表格、组织协同。

现在这套能力用来打造AI原生办公系统,把豆包深度嵌入飞书全链路。已经内测的豆包企业版,目标实现文档智能总结、会议Agent、内部知识库问答、业务流程自动化一体化。

解决掉过去飞书AI只是插件的问题,未来AI从底层重构飞书体验。

GTM统一方面,因为政企客户采购逻辑是打包采购,把云资源、模型服务、办公软件一揽子招标。

此前飞书销售独立作战,很难联动火山引擎的云、MaaS方案打包竞标。整合之后,一套销售团队可以同时输出,把火山算力、豆包企业模型、飞书协同套件组成套装,形成完整企业数字化解决方案,提升大单竞争力。

三、谢欣汇报关系变动,意味着被“降级、降权”​了吗?

堂堂的飞书CEO,变成像以前几乎平级的豆包负责人汇报,是不是降权了?

不用简单解读成降权,更合理的视角是业务重心转移。

过去谢欣目标是做大独立SaaS飞书;现在目标转变了,要基于飞书场景,打造行业领先的企业AI生产力产品。

但客观存在挑战。

飞书长期独立发展,拥有完整产品价值观;豆包团队更擅长通用大模型、C端AI产品。两套产研团队融合,短期极易出现理念冲突、排期博弈。

如何平衡“保留飞书原有产品体验”和“全面AI重构”,是接下来最大考验。

没办法,必须有一个话事人,一山不能容二虎,AI为先的话,只能豆包负责人高一头了。

四、字节真的等不起了

当前,国内SaaS行业已经达成共识,即纯协作工具时代结束,AI原生生产力平台是终局形态。

字节此番将飞书产研并入豆包、商业化体系划归火山引擎,本质是一场被逼出来的提速动作,它早已耗不起内部多头赛马的内耗。

阿里敲定千问办公为钉钉唯一主推AI产品,腾讯集中资源加码WorkBuddy,两大对手都收拢零散业务、攥紧一体化交付能力,政企客户的AI采购窗口期正快速收拢,企业不再愿意分开采购模型、办公套件与云服务。

此前豆包、飞书、火山引擎三条线各自攻坚,AI功能只能外挂嵌入飞书文档与会议,没法做到底层原生打通,在对标钉钉+千问的成套方案竞争里持续落于下风。字节必须打破部门墙,让大模型深度扎根办公场景,把分散的技术、场景、销售资源拧成统一拳头。

字节的焦虑还藏在商业化落地的短板之上。它手握C端爆款豆包与口碑过硬的飞书,但长久没能形成闭环的B端变现路径。

飞书缺原生AI底座拔高溢价,豆包缺少稳定的企业付费场景承接算力成本。

眼下AI办公从尝鲜阶段迈入实打实的招投标周期,客户考核交付能力、数据安全与长期运维能力,留给字节打磨成套方案的时间所剩无几。

这次组织重构等于放弃缓慢磨合的渐进式升级,用架构调整强行完成底座和场景的绑定,一边依靠飞书沉淀企业组织数据反哺豆包模型精度,一边依托火山引擎的销售体系打包接单,抢在赛道格局固化前补齐自己最薄弱的企业商业化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