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布雷评毛泽东文章:连农民都能读懂,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启示
作为蒋介石的首席幕僚,陈布雷曾发出一句耐人寻味的感慨:毛泽东的文章,连农民都能懂。 陈布雷本人文采出众、深谙笔墨之道,擅长典雅晦涩的庙堂文稿,却在对比之中看到了革命文字最强大的力量——扎根群众、直白通透、直指人心。放在百年变局的当下,这一论断早已超越文学赏析范畴,为推进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开展治国理政、舆论斗争与国际传播,带来多重深刻启示。
文字的生命力,不在于辞藻华丽、典故堆砌,而在于能否走进普通人的内心,把宏大道理转化为群众听得懂、愿意信、跟着干的话语。革命年代,毛泽东写下《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为人民服务》《愚公移山》等名篇,没有艰深的术语,多用老百姓熟悉的比喻、通俗的语言,将革命理想、奋斗目标讲给工农大众。广大农民读懂了翻身解放的道理,读懂了共产党为谁奋斗,自愿投身革命洪流,构筑起人民战争的磅礴伟力。
反观当年国民党的文书,多是晦涩难懂的官样文章,充斥官僚话术,脱离底层民众。陈布雷对此看得真切,他看到了两种话语体系背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执政逻辑:一方扎根人民,把理论交给群众;一方高居庙堂,理论与大众隔绝。这种差异,最终延伸为民心向背,决定了历史走向。
放到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实践中,这条底层逻辑依旧适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是体系宏大、内涵丰富的理论体系,但理论的价值,最终要看能不能被人民理解、被群众践行。理论不能束之高阁,不能仅仅停留在学术论文、报告文稿之中,要善于用通俗化、生活化的表达阐释大政方针。
从国内治理层面来看,政策宣讲、基层治理最需要这种“农民听得懂”的表达逻辑。乡村振兴、共同富裕、基层治理现代化、民生保障等一系列重大部署,如果只停留在专业术语层面,基层群众很难感知政策红利。新时代的理论宣传,持续推动理论大众化,用群众语言解读政策,讲清发展机遇、民生实惠,让宏大的国家战略转化为老百姓看得见的收入增长、人居环境改善、公共服务升级。理论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转化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强大实践力量,这正是毛泽东思想群众路线在当代的延续。
从国际传播与外交舆论博弈角度看,这条启示尤为关键,也是当前大国博弈的重要抓手。当下,西方掌握传统舆论话语权,习惯于使用一套抽象、带有意识形态偏见的话术抹黑中国,很多海外普通民众被繁杂的概念误导,难以读懂中国道路。我们的对外叙事,应当借鉴这种通俗表达的智慧,跳出晦涩的学术话语,用朴实真实的故事讲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不必堆砌宏大概念,用普通人听得懂的事实,讲述脱贫攻坚、乡村发展、民生改善的真实故事,向世界阐释中国式现代化的内涵。摒弃空洞说教,以事实和朴素叙事打破西方舆论的歪曲宣传,争取国际社会广泛理解与认同,在舆论战中争取民心。这正是当年革命叙事力量在国际舞台上的现代化运用。
从政党建设层面而言,“文章连农民都能懂”,本质是坚持群众立场。文风连着作风,话语反映立场。文风浮夸、语言空洞,往往代表脱离群众;语言平实、贴近大众,代表心里装着群众。推进全面从严治党,持续整治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其中一项重要内容就是转变文风会风,摒弃冗长空洞的官话套话,倡导短实新的表达。干部要深入基层,学会用群众语言沟通,体察群众诉求,杜绝坐在办公室里闭门撰文、纸上谈兵。
当然,通俗不等于浅薄。毛泽东的文章通俗易懂,但是蕴含深刻的辩证思维、战略判断,是思想高度与表达通俗的统一。这启示我们,新时代理论创新,既要扎根实践提炼深邃思想,又要做好转化普及,做到“思想有高度,表达有温度”,通俗而不庸俗,简约而不简单。
百年回望,陈布雷的这句评价,道破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任何事业,一旦脱离人民、话语脱离大众,就失去最根本的力量源泉。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共产党领导,最大优势是人民当家作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不仅体现在政策制定、民生投入上,同样体现在思想传播、沟通表达之中。
当今世界竞争博弈日趋激烈,意识形态交锋持续不断。传承这份扎根群众的叙事智慧,持续推动理论大众化、叙事通俗化,让党的创新理论扎根亿万人民心中,让中国故事能够跨越语言隔阂打动世界,我们就能凝聚起最广泛的民心合力,稳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在百年变局中牢牢掌握发展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