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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10元消失的高考状元,26年了你妈还在等你

那个借了10块钱就消失的高考状元,26年了,你妈还在等你回家

1999年,山东济阳有个叫张来玉的考生,考了全县理科第一名。县里奖励他1000块钱,他转手全给了一个家里困难的同学。你说这小伙子,心善吧?

可谁能想到,就这样一个懂事、省心、奖状贴满墙的孩子,进了南京大学不到一年,人没了。

事情得从头说。张来玉第一年高考报的是人大金融,没录上,复读一年才拿下状元。填志愿时他想去北京,父母和老师觉得南京大学更稳,最后替他定了材料科学系。北京有他惦记的人——一个高中认识的姑娘,两人一直通着信。1999年国庆,他还专门跑去北京找过她。

2000年4月17日,他给家里打了最后一通电话。19号早上,同学还看见他去食堂,他借了10块钱,说从助学金里扣就行。然后,课上没见他,宿舍没见他,晚上也没回来。宿舍里,一盆衣服还泡着,身份证安安静静躺在原处。人就像被空气吞了。

父亲张立新赶到南京,车站、学校周边翻了个遍,警方也介入了,没消息。后来同学说,失联前有人拿他的一封分手信开玩笑,他发过火。这事父母之前压根不知道——孩子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他们了解得太少了。

寻人启事印了一摞又一摞,江苏、安徽、河南,听说哪儿有像的就去核实。2000年下半年有人说舟山一座寺庙里有个出家人像他,夫妻俩赶过去,人没找着,兜里的钱还被偷了。2017年又有人说上海浦东机场附近有个流浪汉像他,母亲托老乡去认,还是空欢喜。

家里二楼一直给他留着房间。母亲菅庆英退休后学画画、剪纸、摄影,把日子塞得满满的——不忙起来,思念能把人压垮。奶奶晚年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好多事都忘了,唯独总念叨孙子去哪了,直到走也没等来团圆。

老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可这担忧了26年,连个准信都没有。母亲后来承认:孩子学习好,家里没怎么操过心,可跟他沟通少,不了解他心里想啥。

填志愿时多问一句“你到底想去哪”,孩子沉默时多给一点把话说完的时间,同学之间少拿别人的私事当笑话——这些事难吗?不难。可有时候,一句玩笑、一次替孩子做主、一场没问出口的谈心,就能把一个人推得很远很远。

再亮眼的状元名次,也换不回一个平平安安推开家门的身影。张来玉,如果你还在某个角落,你妈那间房,灯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