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2026年11月7日,菲律宾国际安全研究学会主席班劳伊在三亚举行的海洋合作与治理论坛上透露,马尼拉正在准备法律文件对华发起法律诉讼。
方向从主权争议转向“环境破坏”和“经济损失”索赔,菲律宾的算盘是,把自己说成南海生态的受害者,把中国说成加害者,然后据此要钱。
但问题是,菲律宾说这话之前先看看仁爱礁上那艘排污了27年的破船呢?
2026年11月7日,菲律宾一名安全智库负责人在三亚说了一句话,他说马尼拉正在准备第二起南海诉讼,索赔金额被菲前总检察长估到了“数十亿美元”的量级。
这个数字放在仁爱礁旁边那组监测数据面前,显得格外扎眼:坐滩军舰周边四百米,造礁石珊瑚覆盖率十三年掉了87.3%。
班劳伊是在三亚举行的“海洋合作与治理论坛”上作出这番表态的,他的身份是菲律宾国际安全研究学会主席,不是政府发言人,也不是外交部官员。
他讲得很具体:法律文件已经在准备,诉求指向环境破坏赔偿和经济损失,还可能带上所谓“主权权利”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义务问题。
他也讲得很诚实:最终要不要启动,得马科斯总统点头。
至于向哪个国际机构提交,菲律宾法律专家还在争论。而管辖权这道坎,更是马尼拉面对的首要难题。
一个尚未签字的动议,一个连“告到哪里”都没定的方案,经由智库之口放出来,再由外媒放大,在舆论场上听起来像一场已经开打的官司。
马尼拉需要的正是这种“听起来已经开打”的效果,菲律宾国内强硬派有了催促政府的理由,外部支持者多了一个声援的抓手,哪怕最后不告,这张牌也可以反复亮出来,在中菲交涉中增加要价。
可牌亮出来之后,最先被架住的反而是马科斯自己。
国内舆论一旦把“再次起诉”当成政府必须做的事,他选择暂缓就会被说成退缩,继续谈就会被说成软弱,原本用来对外施压的工具,回头绑住了自己的手脚。
这套操作十年前用过一次,2016年的仲裁庭不是联合国机构,也不是国际法院或国际海洋法法庭,只是借了海牙常设仲裁法院的场地和行政服务。
五名仲裁员中四人由时任国际海洋法法庭庭长、日本籍法官柳井俊二指定,裁决出来之后,联合国、国际法院、国际海洋法法庭先后撇清关系,北京从头到尾不参与、不承认、不接受。
十年过去,马尼拉学会了一件事:主权牌打不响,换一张牌。
环保牌的好处是“软”,珊瑚、砗磲、金枪鱼,比九段线直观;海洋生态、生物多样性,在西方社交媒体上比历史权利更容易传播。
把“这块礁是谁的”换成“你们把珊瑚弄死了”,叙事门槛一下子降了下来。只是门槛降低的代价,是法理门槛反而升得更高。
一个环境损害索赔要进入国际审理程序,四个要件缺一不可:损害发生在哪片具体海域,哪个行为造成了损害,损失怎么量化,受理机构有没有合法管辖权。
菲律宾目前在第一项和第四项上都没有落地,海域的归属本身存在争议,损害发生在争议海域,索赔的底层逻辑就绕不开划界。
受理机构没有敲定,管辖权的前提就不存在。
中国2006年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作出的排除性声明,把海洋划界、领土主权、军事和执法事项排除在强制仲裁程序之外。
中国海洋法专家张海文的解读是:即便把诉求包装成环境损害索赔,只要实质涉及划界类事项,就落入已排除的范畴,不得启动强制仲裁。
换句话说,菲律宾可以把诉状封面上的“主权”两个字擦掉,换成“环境”,翻开内页,争的还是同一片海是谁的。
近年国际司法实践也没有给这条路留出缝隙,2026年10月阿根廷就马岛海域油气勘探对英国提起诉讼,多名参与庭审的国际法专家解读指出,国际海洋法法庭明确无权限对实质涉及划界的事项行使管辖。
正式的国际司法机构没有一家采纳2016年那个仲裁庭把环境诉求与划界切割开来的逻辑。
马尼拉内部对这个道理并非没有感知,2026年11月8日,就在班劳伊放话的第二天,菲律宾外交部发表了一份题为《关于治国之道、透明度与国家利益的声明》。
声明没有点名,但话讲得很重:个别官员不能自行决定国家对外关系的方向,个人主张不得凌驾于政府整体政策之上。
总统府随后跟进,要求官员在涉华公开言论上“谨慎措辞”,考量发言可能带来的外交后果。
菲律宾媒体解读,这是对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的一次“敲打”,此人在南海议题上的表态长期偏激,政府不得不出面约束。
一边是智库放风要告,一边是外交部出面降温,马尼拉在同一个星期里发出了两种声音。
这种分裂有更深的背景,2026年菲律宾是东盟轮值主席国,南海行为准则的磋商走到了关键节点。
菲外长拉扎罗在接受NHK采访时说,各项问题的讨论已经超过八成,“最重要的是要得出结论”,马科斯本人也公开表示,希望在菲律宾担任主席国期间推动准则最终敲定。
一个正在主持区域规则谈判的国家,同时放风要打一场连受理机构都没找好的官司,两种姿态放在一起,消耗的是同一件东西:谈判桌上的信用。
北京在仁爱礁的实际操作,给出的是另一种信号。
2026年10月21日,菲律宾进行一次运补,中国海警的通报用了三个动作:经中方允许,询问确认,全程监管,淡水、食品、药品放行;钢筋、水泥、钢板拦下。
这个区分很直白,船上的人可以活下去,船不能加固成永久据点,生活物资走人道通道,建筑材料走管控通道。
马德雷山号已经在礁盘上坐了二十七年,船体与礁盘固结,整体拖离的窗口早已关闭,处置思路转向分段清除。
仁爱礁生态受损的因果链,在监测数据里写得很清楚。
2024年较2011年,礁盘造礁石珊瑚覆盖面积总体减少约38.2%,军舰周边四百米范围内减少约87.3%,礁区海水中重金属、油类、活性磷酸盐含量明显高于历史记录,礁区散布渔网等弃置物。
2026年8月,自然资源部南海局首次集中发布西沙、中沙、南沙九座岛礁的生态状况。
仁爱礁被单独点名:因外方非法“坐滩”军舰长期排污、废弃物堆积、渔网缠绕,活珊瑚覆盖率大幅下降,珊瑚生长和恢复均受到抑制。
同一份公报里的另一组数字是:黄岩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范围内,造礁石珊瑚平均覆盖率38.8%,记录造礁石珊瑚135种,绿海龟、玳瑁、砗磲、法螺等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94种。
“十四五”期间,南海区累计实施海洋生态保护修复项目262个,总投入超过213亿元,2025年一年实施了66个项目,投入近50亿元。
谁在排污,谁在修复,数据不需要修辞。
菲律宾自身的渔业作业方式,是另一个没有被摆上索赔桌面的变量,菲渔民长期存在氰化物毒鱼、炸药炸鱼的做法。
然后在2026年4月,菲方曾指控中国渔民在仁爱礁投放氰化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的回应只有一句话:菲方自导自演所谓“氰化物”闹剧,完全不具有可信度,不值一驳。
一个在仁爱礁坐滩二十七年、持续排放锈水和污水的存在,反过来指控别人破坏环境,这个指控的举证责任,比马尼拉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索赔的金额可以喊到“数十亿美元”,但国际法不按音量分配正义。
菲律宾前总检察长把数字估得很高,却没有回答一个前置问题:那片海域的管辖权归属尚未确定,损害行为的归因没有独立证据链支撑,受理机构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三个空白叠在一起,数十亿的数额就只是一串挂在空中的数字。
更现实的代价不在法庭上,2026年的东盟峰会即将在菲律宾主办,准则谈判进入最后两成。
马尼拉如果在这时候把精力投向一场程序上走不通的诉讼,谈判桌上的对手会怎么看它,区域内的其他声索国会怎么用它,域外那些鼓励它“继续告”的力量会不会在局势真正升温时替它兜底,答案都不难推演。
仁爱礁那艘船正在锈蚀中走向解体,船体不会因为一场没有受理机构的索赔而停止腐蚀,珊瑚也不会因为一纸诉状而重新长回来,马尼拉真正需要算的账,不在海牙,在礁盘上。
参考资料:
马尼拉有潜力再次参与关于南中国海法律问题的诉讼,但这相当于在毫无根据的指控上再添一些炒作而已 ——全球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