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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完克里米亚大桥,泽连斯基转头要钱,没想到两天就收获453亿

2026年11月17日早上,基辅达尔尼察区不少人家的暖气片是凉的。头天夜里南桥挨了导弹,桥上的供热管网也被炸坏,这个区有317栋楼当天早上停了暖气。

暖气停了,居民只能多穿几件衣服等着。市里给的办法是把三个区的一部分用户切换到备用供暖。这一夜受损的桥不止基辅这两座。往东几百公里,刻赤海峡上的克里米亚大桥公路主跨塌进了海里。

两边都在打对方的桥。挨打之后,泽连斯基马上找盟友要防空导弹。英国和欧盟两天里接连拿出两份援助,到账速度却差得很远。英国的导弹是早就准备好的,欧盟的钱目前还只是一份提案。

先说大桥。11月16日第一次袭击后,俄方媒体说公路桥的一处拱形结构偏了大约15度,公路被迫部分封闭。17日第二次袭击把公路桥主跨打塌了,桥拱和下面的桥面一起落下。

第一次袭击并不是没打准。周一那次造成的损伤较小,乌军借此观察俄方防空会怎么应对。泽连斯基说,这是乌军用几周时间一步步消耗俄方防空,最后用导弹和无人机集中轰炸的结果。乌方媒体还提到,这次用上了乌克兰自产的“火烈鸟”导弹。

俄方随即把事情定为恐怖袭击。克里姆林宫宣布由副总理胡斯努林牵头成立政府委员会处理袭击后果,同时立案调查。乌方的袭击还没停。11月19日,俄罗斯交通部说夜间无人机袭击后,大桥铁路段暂停运行。

这次炸桥到底划不划算,看法并不一致。乌克兰防务部长赫马拉说,打克里米亚大桥是对俄方袭击的直接回应。外国观察人士米特罗欣的评价更冷静,他认为从军事上讲,这次袭击得不偿失。

再看基辅那一夜。泽连斯基说,南桥被四枚弹道导弹击中,北桥被三枚击中。两座桥被迫封闭,地铁绿线一早也停运了。这两座桥是基辅人每天上下班往返第聂伯河两岸的主要通道。

同一天,第37次乌克兰防务联络小组会议在布鲁塞尔召开。泽连斯基在会上请伙伴国先把库存里的爱国者等防空导弹拿出来,等乌克兰订购的新导弹生产出来再还回去。他还说乌克兰还需要40架战机,因为现有飞机维修保养要花很长时间。

英国当场表态。英国防务大臣斯特里廷宣布了一笔2.4亿英镑的援助,包括1000多枚短程防空导弹、发射装置和十几部雷达。英方说这种导弹打伊朗设计的“沙希德”无人机效果不错,打喷气式型号也有效。

这笔钱在炸桥之前就已经定下来了。它属于英国政府在预算案中宣布的5亿英镑一揽子援助,目的是填补乌克兰今冬防空的缺口。斯特里廷本人也说,用的是财政大臣在预算案里承诺的资金。

这次表态的也不只英国。会上有15个国家宣布了新的军援。丹麦确认了2亿欧元的防空援助,又追加6.45亿欧元,荷兰拿出5亿欧元的冬季援助。比利时计划年内交付10架战机,法国给两架幻影战机。

11月18日轮到欧盟。欧盟委员会提议2027年向乌克兰追加最多450亿欧元,乌克兰明年的资金缺口估计约700亿欧元。其中最多250亿欧元用于军援,最多200亿欧元用于预算支持。

这笔钱讨论了好几周,并不是两天里临时凑出来的。斯洛伐克总理菲佐从10月16日起就拒绝参与任何新的出资,当时他说斯匈两国不会加入700亿欧元的方案。英国《金融时报》11月9日也报道了德国总理默茨写给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的施压信。

这笔贷款的条件很优惠。将来冻结的俄罗斯资产产生的收益可以用来偿还贷款,乌克兰只有在拿到俄方赔偿以后才需要还本金。这也说明,欧盟暂时不会去直接动用冻结在欧洲的2000多亿欧元俄央行资产。

条件宽松,钱却不一定很快到位。上一笔900亿欧元贷款就拖了很久。2025年12月欧洲理事会决定为2026到2027年提供这笔贷款,到了2026年2月,匈牙利宣布在“友谊”输油管道恢复供油之前阻止放款。

这次的阻力更大。斯洛伐克、匈牙利、捷克和保加利亚四国都表示不参加。菲佐说斯洛伐克不会为新贷款出“一个欧元”,还提醒默茨,斯洛伐克和德国一样有否决权。

默茨也在施压。他在信里表示,如果27个成员国不全部承诺分担乌克兰2027年的缺口,德国就阻止欧盟2028至2034年的预算。冯德莱恩随后也表示27国都必须参加这笔贷款。

匈牙利换了总理,态度也没有完全转过来。新总理马扎尔访问柏林时对默茨说,欧盟预算说到底是欧盟自己的事,不应该和别的问题挂钩。这样一来,乌克兰的贷款和欧盟自己的七年预算谈判连在了一起。

欧盟这时候着急,还和谈判有关。菲佐正是抓住和谈重启这个时机,反对“战争贷款”,主张和平。对欧盟来说,钱给得越实在,谈判时说话越有分量;反对的国家则觉得,既然要谈了,就没必要再借钱打下去。

缺口里剩下的三分之一,欧盟也想好了找谁。这部分由英国、挪威、加拿大、日本等其他盟友承担。信用评级最高的第三国提供担保的话,还可以再多借最多50亿欧元。

所以这两天的援助里,乌军短期内能用上的只有英国那批导弹,计划12月中旬开始交付。按泽连斯基的说法,俄方一周就发射了2300多架无人机。一千多枚短程导弹,要守住一个冬天并不轻松。

接下来要看的日子是11月26日。欧盟领导人将在11月26日至27日的布鲁塞尔特别峰会上讨论这些提案。在那之前,基辅那几个区的居民还要靠备用供暖,南桥和北桥什么时候恢复通行也还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