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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偶遇燃油公交,别急着喊倒退,翻翻账本才懂这背后的无奈

在2026年10月,我在站台上面等车。有一辆蓝白涂装的燃油公交车开进站里面,它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声音。因为这辆车没有挂绿色牌照,所以它看起来和周围的环境不一样。最近网上有很多人说新能源的热度要降低,当我看到这一场景的时候,我的心里感到有些惊讶。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技术方面的倒退,或者是有其他的原因。

在近半年里,不少地方的采购清单中又有燃油车和混动车。这些地方大多在城郊、山区或高寒地带。网上有很多讨论,有人说这是新能源失败,有人说是历史倒退。大家只看到表面现象,认为政策风向有变化。但是没有人去查看公交公司的账本,去了解背后的实际困难。

在十年之前推广电动公交的时候,主要需要算三笔账。第一笔账是经济方面的账,因为电价比油价便宜很多,特别是使用谷电进行充电的时候。第二笔账是政策方面的账,从中央到地方都有补贴,买车和建桩都能拿到钱,这让成本变得很低。第三笔账是环保方面的账,零排放能够改善空气,并且减少投诉,这也符合当时的考核要求。

在那个时候,大家也都认为纯电是未来,并且觉得必须进行全面替换。可是在运营了几年之后,隐性成本也慢慢地出现了。其中最让人头疼的问题是电池衰减。因为公交车跑的次数多,而且强度大,所以在五六年之后,续航就出现了大幅缩水的情况。原本标称的400公里续航,在实际中敢跑的里程有了很大折扣,这也对排班造成了严重影响。

河北有一家公司在2021年买了车,到了2025年底的时候,电池健康度只有百分之七十八。日均里程从两百六十公里变为一百八十公里。如果想换电池,报价为四十二万。这还没有算上基建的钱,场站电力增容和建桩的费用往往比买车的钱还多,偏远的线路没有办法建桩。

充电慢也是一件大事。快充需要至少半小时,这就让单车每天跑的圈数变少。为了保住点率,公司要买更多的车来替补,成本也上去了。北方冬天更不好受,低温让电池容量减少三成以上,还要开暖气耗电。实际续航可能只有一百多公里,不够跑完全程。

于是各地开始按照当地的情况来做。沈阳和哈尔滨在今年都买了甲醇插电式混动的公交车。这种车在很冷的地方用起来更好,不用担心跑不远的问题。这不是不要新能源,而是不再非要让纯电动车做所有的事。在跑得远和天气冷的线路上用混动或者醇氢的车,成了一个更实在的中间办法。

公交公司的日子也不好过。票价在十年里面没有涨,还是两块钱。但是司机的工资、电费以及维修费都在涨。疫情之后客流没有完全恢复,年轻人坐地铁或者打车,老年人免费乘车要靠财政补贴。如果财政紧张,补贴到账慢了,公司的现金流就会断档。

在资金有压力的时候,燃油车有优势。买车便宜,修车方便,不用改场站,冬天也不怕车坏。对于连年亏损、靠别人给钱的公交集团来说,这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这不是感情问题,是活着的问题。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对的地方,让车能正常跑。

网上有说法说新能源骗补的事被看出来,或者燃油车又回来,这些说法都是不对的。看数据就能知道,在2025年全国公交招标中,纯电动车的比例还是超过95%。在北京今年的招标里,大多数中小车型也是纯电。变化只是在于郊区和特殊环境不再强制用纯电,而是选更适合的技术路线。

这就像中年人在过日子。年轻的时候追求最新和最好的东西,认为事情只有黑和白两种情况。到了中年,就更加看重适合和划算。公交选车也是这个道理,不再争论路线的问题,而是回到日常的生活需求上。准点、暖和、财政能够持续,这些实际的需求,就是做决定的最后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