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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国首脑开启逛街模式,他们都去了哪里?每个人的路线都很有意思

文|啾啾鹿鸣

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局!

这几天深圳市民不断地在街头偶遇各国首脑。

开国际峰会,智利总统走进一家水果店,当场送出一箱车厘子。同一天,澳大利亚总理也进了超市。

11月18日至19日,第三十三次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深圳举行。会场外,有人看龙虾销路,有人约侨民吃家乡菜。

会场上谈的是亚太合作,出了门却各有各的走法。深圳有什么,让他们把时间花在这些地方?

有人看货架,有人看街区,走的都是自己关心的路

11月18日,智利总统卡斯特和夫人来到深圳福田一家百果园。这是这家连锁品牌2002年开出的首家门店,也是智利新产季车厘子在中国亮相的地方。

中国机器人为远道而来的客人送上一箱车厘子,也和店员合了影。对智利果农来说,这家店背后连着一个大市场,智利出口的车厘子,约九成销往中国。

我觉得这条路线选得有意思。把水果摆进会场,来宾能尝个鲜。走到零售门店,出口商关心的那些事才摆在眼前,货怎么卖,谁来买,下回还买不买。

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看的是另一排货架。他到了深圳罗湖万象城的超市,看岩龙虾、樱桃和西澳苹果,还现场尝了澳洲和牛。

他当天在深圳说,店方告诉他,货架上有上百种澳大利亚商品。按他的说法,中国吸收了澳大利亚超过四分之一的出口,他在店里看的是一笔就业账。

我看中澳经贸回暖,货架上的东西比抽象数字更好懂。允许一类农产品进来是一道关,稳定供货、卖得动、能持续补货,每一步都关系到产地的订单。

加拿大总理卡尼走的是夜路。17日晚,市民拍到他和随行人员出现在福田平安金融中心附近。第二天,他在工商领导人峰会上谈到深圳如何靠开放吸引投资。

同在深圳,加方公布双方同意延续现有贸易安排,并把降税范围扩大到更多商品,包括部分冷冻猪肉和水产品。卡尼这一趟,既看了城市,也谈了具体生意。

泰国总理夫人塔娜农去了深业上城外街,逛店、买东西,还在咖啡馆坐了坐。这里通过景观连廊串起莲花山和笔架山,市民平日也会过来散步。

我倒想多看一眼这段路。泰国重视旅游,一条街能让人从商场走进公园,再找地方喝杯咖啡,这种让游客愿意多待一会儿的设计,做旅游的人看了自然会留意。

墨西哥总统辛鲍姆把饭桌摆在一家墨西哥餐厅,和旅居深圳的墨西哥人吃家乡菜。她还走访了智慧医院,了解人工智能和先进设备在医疗服务中的应用。

秘鲁总统藤森庆子则去了龙岗智慧中心,了解城市治理中的数字技术。同一座城市,有人看商品能卖到哪儿,有人看一套技术回国以后用不用得上。

几条路摆在一起,我发现最有意思的是,各方都能见到自己真正关心的东西。

中国把APEC放在深圳,正好让正式议程里那些大词,在街上有了具体模样。

不过也有人疑惑,为什么会选择深圳作为主场呢?

中国第三次办会,为何把各方带到深圳

2001年在上海,亚太经济体通过《上海共识》。那年中国刚完成加入世贸组织的谈判,扩大对外贸易、让企业进入全球市场,是当时摆在面前的大事。

2014年到了北京,各方通过推进亚太自贸区进程的路线图。话题往前走了一步,经济体之间的贸易往来已相当密切,怎么衔接不同的区域安排成了新课题。

相隔12年,中国第三次办会,地点换成深圳。今年中方把开放、创新、合作列为三项优先领域。我看这个选择,跟三次办会时中国所处的位置变化有关。

当年深圳办经济特区,一项要紧的事是把外面的资金、技术和管理经验引进来。厂子开起来,配套企业跟着长,原来依靠外部订单的生产网络逐渐有了自己的产品。

如今在深圳,华为做通信和数字技术,比亚迪做新能源汽车,大疆做无人机,腾讯做互联网服务。几个行业差别很大,共同点是都能在这里找到一批配套企业。

拿一款新硬件来说,设计图改完,还要找人打样、测性能、备料。小批量卖出去以后,客户提出意见,研发和供应商还得坐到一起改。每个环节都要人、钱和时间。

我理解的深圳速度,就藏在这种来回修改里。研发团队和供应商离得近,一次修改少等几天,企业手上的钱就能多撑一轮,产品也多一次赶上市场的机会。

2026年前10个月,深圳外贸额突破5万亿元,大部分外贸往来涉及APEC经济体。深圳办这场会,有多年做亚太生意攒下的基础。

这种能力对外资也有吸引力。一个境外品牌若准备在大湾区开发新产品,在这里可以接触供应商、服务商和经销商,也能直接观察中国消费者愿意为哪些功能付钱。

对中国企业,我更看重交流带来的客户和合作伙伴。企业把产品卖到国外,也要弄清楚当地的标准、售后和使用习惯。早一点把这些事谈明白,量产时就少花冤枉钱。

货柜跨境遇到单证不通,深圳这样的外贸城市有切身体会。小企业接了海外订单,却承担不起独立建仓和合规团队的成本,这也是大湾区做跨境生意常遇到的难处。

我认为,办会给中国增加的是参与设计区域经贸规则的机会。中国企业有具体需求和实践经验,推动规则讨论时,就能把港口、工厂和中小企业的实际情况带进去。

会后客商还会不会回来谈研发、仓储和销售,要看大湾区的企业能否接住需求,也要看营商环境能否给人稳定预期。生意做到跨境,两边的规则也得磨合。

合影之后,亚太合作能先往前推哪一步

关税和供应链扰动摆在眼前,各经济体都得算成本。一家工厂在几地采购零部件,哪一段物流拉长,都会变成额外库存和资金占用,企业连下季度的交货时间都得重新估。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分歧还在,各方依然愿意来深圳谈。各自保护本国产业有一套算盘,生产和消费又确实需要对方。供应链一旦被频繁打断,额外开支先落到企业和消费者头上。

我比较看好无纸化贸易先见效。比如,一批生鲜货到港,如果相关凭证能提前电子传送,两边口岸又能读懂彼此的字段,企业就有机会少补一次材料,冷藏柜也能少等一阵。

想实现这一点,跨境两头得确认单据格式、查验权限和数据使用边界,还要把系统接起来试。只推进本地窗口电子化,单证到了对方的口岸,如果仍要手工填一遍,成本照样在。

对大公司,多填一遍表,兴许能再安排两个人。对一间初做出口的小厂,报关差错加上几天延误,可能就把头一单的利润吃掉了。降低流程成本,最能让这类企业感受到变化。

所以我也会看小企业能不能用上新工具。相关报道中支持中小微企业获得数字工具、技能培训和资金,并把人工智能等技术纳入就业与繁荣议题。小企业确实有这些具体需求。

数字能力差距摆在那里,有的经济体需要先补网络和人才,有的已经在讨论跨境数据如何流动。按各自条件开展合作,才能在提升效率的同时,守住隐私和数据安全底线。

能源也是一笔绕不过去的账。生产、冷运和数据设施都要稳定供电。会议成果谈到能源供应、应急准备和基础设施互联。区域内有生产方也有消费方,保持通道可用符合双方利益。

我的判断是,绿色转型也会沿这条务实路线推进。能共同降成本的节能项目、能减少停产风险的电力合作容易找到参与方。涉及能源结构的选择,各经济体会按自身条件决定节奏。

多边会议还有一项实在价值,就是让双边沟通更方便。APEC按自愿协商原则运行,形成的共识没有强制约束力。接下来,海关要谈单证怎么接,企业要算系统改造成本,各方也要处理本国产业诉求。

我会盯着两类结果,一类是电子单证、口岸衔接有没有新的试点,另一类是双边谈妥的商品清单能不能按时执行。有试点可复用,有安排能兑现,区域合作才有继续扩大的条件。

结语

深圳的街头行程结束后,水果店照常卖水果,超市照常补货。各方回国以后,就该把谈过的事一件件办下去。

我期待看到实在的变化。下一批货过关少填一张表,一家过去只做本地生意的小厂,能接到一笔海外订单。

从2001年的上海到今天的深圳,中国能拿出来与亚太伙伴一起做的事多了。你觉得深圳谈成的哪件事先走进人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