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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金钗》贺微雨被送走!陆濯甩开她手那刻,才懂魏饶是他的逆鳞

贺微雨这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喊“表兄”的时候,陆濯连头都没回。那扇门一关,国公府跟她再没半点干系。

贺微雨被陆濯“送走”,真不是一句“表妹糊涂”就能翻篇的。

一、贺微雨当堂咬住魏娆

吴傅母死在国公府,国公夫人把魏娆叫来问话。陆濯刚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贺微雨当场就顶了上去。她原话是这么说的:表兄,就算那老妇真是奸细,毕竟奉翁主为主,怎能说与她无关呢?

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她把矛头明晃晃对准了魏娆。陆濯冷冷扫她一眼:你干脆说魏娆也是奸细得了。贺微雨嘴上服软“是我不该多嘴”,可紧跟着补一句“但我也是为表兄与陆家着想”。

出门之后贺婉娘当场就炸了:堂上不帮你表嫂说话,倒去帮外人生事?贺微雨怎么回的?她说“死了个仆妇而已,朝廷还能真拿翁主问罪吗”,又说二房三房借题发挥,为的是拿捏翁主。贺婉娘气得直哆嗦,她还在那儿掰扯“儿媳大过婆母,将来必定有祸”。

我觉得贺微雨这时候已经不是在讲理了。她是在赌气,赌魏娆凭什么让陆濯这么护着。可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她一个姓贺的姑娘,在陆家的地界上指摘陆家的少夫人,这话传出去,谁脸上挂得住?

二、陆濯房里那句“克死生父”

更早之前,陆濯病着,贺微雨溜进房里探病,话赶话就冒出一句:她是个不吉利的女人,一出生就克死生父,迟早有一日,她也会害死你的!

陆濯当时在门内听得清清楚楚,他推门出来怎么骂的?“住口!还敢背后非议魏娆,我生父也早逝,你是不是要说,我也是天生克父?”转头就喊苗嬷嬷把人撵出去。

我猜陆濯那一刻心里已经凉了半截,贺微雨住进国公府这些年,他拿她当亲妹妹待,可这妹妹背地里咒他媳妇“克父”。这话搁谁身上能忍?更要命的是,贺微雨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她是真觉得魏娆配不上陆濯,真觉得自己在“救表兄”。

三、陆濯四段话把路堵死

贺微雨被赶,陆濯的话一句比一句狠。

他先堵母亲的嘴:“阿母再听她挑唆,往后灾祸才是无穷无尽了。”再定她的性:“表妹毕竟是姓贺的,到了年纪就该送回贺家,让舅舅为她说门亲事了。”

贺微雨慌了,喊“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赶我走”,陆濯回她“我是在救她”,理由是魏娆身边侍婢多是宫中旧人,丽昭仪送来的人就是怕女儿受委屈,你在这儿煽风点火诬陷翁主杀奴婢,话传进宫里能落什么好?

贺婉娘听明白了,当场认怂:回去就写信叫兄长来接人,贺家来接之前我把她拘屋里。贺微雨还要辩,姑母一声“你住口”把她噎了回去。

可真正扎心的是最后那一下,贺微雨扑上去攥住陆濯的袖子,哭着说“我也是倾慕表兄才会口舌生事”。陆濯用力摔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井水:我花了很多心思才留住的人,你却想要动摇她。离间我夫妇感情,就是罪不可赦了。尽快把人送走,我不想再看见她!

我认为这句话才是陆濯真正的底牌。什么“救她”、什么“怕传进宫里”,都是台面上的话。他真正不能忍的,是贺微雨动了他费尽心思才留住的人。陆濯娶她、护她、花心思留她,贺微雨一个表妹凭什么在旁边敲锣打鼓拆台?

四、贺婉娘最后一课

贺微雨还在哭,说“不过是些流民,敢在国公府放肆吗”。贺婉娘把她扯回来,劈头盖脸一顿:那是流民,饥荒时敢把贪官污吏用铁签子串起来烤!他们都对翁主俯首帖耳、唯命是从,你还敢去挑衅她?她不动你,那是给我这个婆母留颜面!

贺微雨泪水淌下来,整个人呆住了。

贺婉娘这话说得太透了,魏娆不是不敢动你,是看在你姑母面上没动手。你贺微雨在国公府住了这些年,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陆家的?到头来你当着满府人的面咬少夫人,姑母保你一次两次,还能保你一辈子?

写在最后

寄人篱下的姑娘,最怕把客气当福气。

古人说“篱下之犬,不敢吠主”,话糙理不糙。贺微雨在国公府住了那么多年,陆濯拿她当妹妹,贺婉娘拿她当女儿,可她自己忘了,这个“当”字里头有多少是客气、有多少是情分。

她把“表兄待我好”当成了“表兄该听我的”,把姑母的包容当成了免死金牌。等到陆濯摔开她手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国公府的门槛,从来不是姓贺的人能随便踩的。

你说陆濯那句“离间我夫妇感情就是罪不可赦”,狠不狠?狠。可换个角度想,一个男人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那才叫真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