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11月3日投票只剩十天,民主党彻底不装了。奥巴马连跑两州火力全开,骂特朗普政府“混乱、残酷、腐败、无能”;希拉里紧随其后甩出“普京傀儡”的重锤,两党决战的火药味直接拉到最满。
奥巴马在克利夫兰谈起伊朗战事。七个月打下来,美军基地多次遇袭,弹药储备持续消耗,霍尔木兹海峡的主动权慢慢偏向伊朗。油价跟着往上走,布伦特原油一度摸到110美元一桶,全美普通汽油均价4.29美元一加仑,柴油到6.3美元,较去年同期涨了近七成五。
柴油牵动货运和农业,油价抬上去,货架上所有商品的成本都会跟着涨,最终落到普通家庭头上。美国不少农场主、长途卡车从业者的收入,本就跟着柴油价格波动,持续走高的燃料开支,已经在挤压他们本来就不算宽裕的利润空间。
转到底特律,他换了更轻松的口吻调侃白宫的金色装修,说这排场更适合家居节目。台下哄笑过后,大家心里清楚,民众真正在意的不是装修风格,是居高不下的生活开支。两场集会上,奥巴马都怒斥特朗普政府,混乱、残酷、腐败和无能,特朗普同日在佐治亚集会回击,称奥巴马执政能力很差,但口头争辩压不下油价。
希拉里这边的说法争议更大。10月21日的播客里,她说特朗普愿意顺着普京的意思做事,还认为普京手里握着能牵制他的材料。主持人索要证据,她拿不出,只坚持自己的判断。
法庭上这样的说法站不住,但放到选前窗口期,效果不一样。外界都看得到时间线:十月上旬特朗普和普京通话,敲定俄柴油输美;16日签发行政令,放宽此前刚落地的对俄柴油制裁。运油船已经出发,预计11月7日到港,投票日已经过去四天。特朗普拿这批柴油当作稳油价的承诺,红利要等选票投完才会到。希拉里不需要证实传言,只要把这个时间差摆出来,摇摆选民自有判断。
到这里,再回看奥巴马和特朗普的过节,就不是单纯私人拌嘴。从2016年特朗普赢下大选,推翻奥巴马时期一系列政策,再到2024年重返白宫,历次关键选举,奥巴马都会出来为民主党助选。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止拉票,而是争取参众两院控制权。一旦两院落入民主党手中,特朗普余下两年任期处处受限,后续参选的通道也会被抬高门槛。
奥巴马、希拉里同步发声,是民主党统一安排的节奏,一个拿民生现实说话,一个在信任层面制造疑虑,合力挤压共和党的票仓空间。民主党内部很清楚,单纯依靠政策宣讲很难撬动摇摆群体,必须用两条完全不同的叙事,覆盖不同顾虑的选民。
民调数据已经给共和党敲了警钟。《纽约时报》联合锡耶纳学院调查显示,特朗普支持率36%,不认可59%;近七成受访者不满他对生活成本的处理,接近四分之三不满意油价应对。年轻选民、少数族裔群体支持面下滑明显,就连原本偏向他的老年群体,好感度也在流失。众议院意向票民主党领先11个点,无党派选民多数否定他的治理。多家选举机构下调共和党预期,不少传统红州进入拉锯状态。
但民主党同样不能笃定取胜。2016、2020两届,民调都曾高估民主党势头。接下来几天的变数,只在两点:失望的特朗普旧支持者,是选择不去投票,还是转向民主党;油价能不能在投票前出现肉眼可见的回落。这批俄罗斯柴油供给量有限,到港时间滞后,短期很难改变油价走势。共和党竞选经费充足,可资金换不来物价回落,选民对口头承诺已经倦怠。
俄亥俄州长选战里,共和党候选人的操作,也能看出选情紧绷。他投放广告,找到对手阿克顿失联几十年的生母出镜指控对方。阿克顿12岁起就和这位母亲分开,当地共和党现任州长都要求撤下广告,特朗普、万斯却公开表态支持。奥巴马演讲时专门提起这件事:竞选要靠翻出对手早年的家庭旧事,说明能打的议题已经不多。
2018年中期选举前,特朗普支持率尚有四成以上,共和党丢众议院、守住参议院。现在他在红州基本盘松动,参议院不再是稳固底盘。
民调、广告、隔空喊话,都只是竞选阶段的表演。真正握有决定权的,是那些每天要跟柴油账单打交道的普通人。他们不会因为政客一句狠话改变立场,只会根据自己这几个月实实在在的收支感受投出选票。这场对决没有稳赢的一方,最后十天的走向,本质上就是特朗普此前所有承诺,在民生账单面前的一次集中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