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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埃斯库德罗身份反转看菲律宾西方民主下的“世家门阀”

2026年7月6日下午2点,菲律宾弹劾莎拉的案件开审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事,首席庭审法官竟然是埃斯库德罗。 埃斯库德罗原为

2026年7月6日下午2点,菲律宾弹劾莎拉的案件开审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事,首席庭审法官竟然是埃斯库德罗。

埃斯库德罗原为莎拉弹劾案的第一防火墙,正是他的坚持,两度拦下对莎拉的弹劾。然而,也正是他的“反转”,菲律宾的参议院上演了“帽子戏法”——37天三换议长,拉下了杜特尔特派的卡耶塔诺,换上小马科斯阵营的加查利安,然而后者对法律并不甚了解,于是乎:

2026年6月,菲律宾参议院多数阵营通过调整弹劾庭审相关议事规则,打破长期沿用的惯例,不再由参议院议长自动担任弹劾主审,另行推举议员埃斯库德罗主持副总统莎拉的弹劾审理。

这一制度调整,直接促成极具反差的一幕:埃斯库德罗曾长期作为杜特尔特家族在参议院的核心合作者,是对方议会层面的关键助力,短短二十多天便切换立场,全权负责针对莎拉的弹劾审判。

这一戏剧性转变,完整暴露菲律宾家族主导政坛的运行逻辑;对比我国古代魏晋门阀治理模式,二者存在诸多相似内核,而菲律宾包裹在外的西式议会制度,也给外部势力介入本土派系博弈留下了更多空间。

一、埃斯库德罗出任首席主审法官,是因人设事,调整议事规则只为派系博弈

按照菲律宾参议院原有惯例,副总统弹劾庭审的主持权归属参议长。弹劾议案经众议院表决通过后,杜特尔特阵营的卡耶塔诺出任参议长,能够完整把控弹劾审理节奏,为本阵营争取程序缓冲空间。对立阵营为扭转局面,以议会多数票修订规则,剥离议长天然审判权,自主推选主审人员。

加查利安出任了参议院议长后,最终选定埃斯库德罗主持庭审,是经过权衡的选择。过去十年,埃斯库德罗凭借参议院职权,多次在程序层面延缓针对莎拉的调查、搁置本阵营相关听证,是杜特尔特家族稳定的议会依靠,这也让其获得了大量的杜特尔特内部的大量信息,要知道埃斯库德罗曾十年绑定杜特尔特阵营。

而且,莎拉弹劾案由昔日核心盟友主持审判,本身就能够最大程度削弱杜特尔特家族的公众影响力,压缩其后续选举布局空间。

埃斯库德罗立场反复,是菲律宾中层政客的典型生存样本。早年大选阶段,他与杜特尔特分属竞争阵营;杜特尔特执政后,为换取议会席位、地方政治资源,主动深度合作;后续杜特尔特派系多名议员接连陷入调查、议会席位优势不复存在,加之自身存在项目相关争议,为规避自身风险,他选择改换合作阵营,参与推动针对旧盟友的弹劾流程。

为什么埃斯库德罗么立场反复还能在政坛立于不败之地?

二、菲律宾家族政坛与魏晋门阀治理的共通特征

剥离现代议会、选举等表层形式,菲律宾权力运行逻辑,和魏晋世家把持朝政的模式高度相近,埃斯库德罗事件集中体现双方共性。

1. 权力世代传承,阶层流动闭塞

魏晋时期门第决定仕途,高阶官职长期由世家代代承袭,朝堂无寒门;菲律宾超八成参众议员、半数以上地方行政长官出自政治家族,马科斯、杜特尔特等老牌政治家族依靠亲属承接各类公职,单个家族长期掌控一省政务。普通民众缺少向上参与高层治理的渠道,中层政客若无顶级家族扶持,很难稳定立足政坛,只能依附各大派系辗转求存。如北伊省,被小马科斯家族把持百年之久,后小马科斯借助杜特尔特的力量,出任吕宋专员,将影响力进一步扩展,这也是当下众议院一边倒的原因之一。

​2. 议事规则、司法程序服务派系竞争

古代皇室与世家常会借助律法、朝堂规则打压对立门第;菲律宾议会可根据派系实力变化临时修改议事流程,监察、听证等公权力工具,会根据掌权阵营调整适用尺度。同一类争议事件,阵营掌权时可延缓处置,对立派系上台后便快速启动核查,公共规则的公平性让位于派系胜负。菲律宾参议长的争夺,埃斯库德罗的新任命就是典型案例。

​3. 经济与地方资源被家族垄断

魏晋世家坐拥大片土地、依附人口,形成独立地方势力;菲律宾老牌政治家族依托历史积累,掌握区域土地、基建、商贸资源,地方治理高度绑定家族利益,区域资源分配优先服务家族发展,公共民生需求次之。此次的菲律宾“防洪弊案”的在参议院集中暴发就是这么回事,只不过被小马科斯阵营针对了。

​4. 阵营合作完全依托实力强弱

古代世家会根据皇权、其他大族实力变化调整合作对象;菲律宾政坛不存在稳固长期政党,政客合作、决裂只看所属家族当下话语权,一旦依附的家族实力衰退,便会快速转向优势阵营自保。小马科斯本身就曾投靠杜特尔特阵营,并借力逆风翻盘,后由其姐伊梅撮合,形成由小马科斯参选的结果。

当然,二者是存在明显区别:魏晋世家大多依托礼法、家学形成传承体系,具备基础文化治理积累;菲律宾政治家族起源于殖民时期扶持的地方地主群体,崛起核心依靠资源掠夺、选举运作,缺少公共治理底蕴。同时古代大一统王朝可通过选官、土地政策制衡世家,菲律宾缺少能够打破家族垄断的长效制度,阶层固化问题更难缓解。

三、西式议会体制放大外部介入空间,加剧本土派系失衡

魏晋世家博弈局限于本土势力,而菲律宾叠加西式选举、两院制衡、多元舆论体系后,外部力量更容易介入本土家族斗争,这是二者最关键的差异。

1. 多元制度框架成为外部介入抓手

海外力量可借助经济援助、媒体扶持、双边合作等方式,差异化扶持不同本土家族。各大政治家族普遍持有海外资产、依赖对外合作资源,在内外权衡下,会主动调整自身对外立场,换取外部支持,议会规则、弹劾流程等都可成为外部力量干预本土派系竞争的渠道。

​2. 开放舆论体系放大派系矛盾

依托西式言论、社会组织规则,大量境外扶持的媒体、民间机构能够引导舆论走向。在本次弹劾事件中,相关报道侧重放大派系冲突相关指控,弱化议会临时改规则的派系博弈本质,将家族权力竞争包装成常规监督流程,持续放大不同阵营的对立情绪。

​3. 松散多派系结构便于外部分而治之

菲律宾没有覆盖全国的稳固统一政党,政坛以家族为核心拆分出大量零散派系,阵营频繁重组、议员随意改换立场是常态。西式议会规则并未设置有效约束投机政客的条款,外部力量只需针对性策反部分关键议员,就能改变议会权力格局,本土家族竞争的胜负,不再只由国内民意、地方实力决定。

结语

参议院临时调整规则、昔日阵营合作者主持弹劾审理这一事件,直观展现菲律宾政坛本质:西式选举、议会制衡只是外在形式,内部运行仍是家族主导权力分配的模式,世袭垄断、规则服务权贵、政客趋利投机等特点,和古代门阀治理高度相似。

不同于古代本土世家内部博弈,菲律宾的西式制度体系带来新的治理隐患:议会规则可随派系实力灵活改动,司法监督沦为派系清算手段,开放的舆论与选举环境,持续降低外部势力介入本土政局的门槛。埃斯库德罗立场的极端反转,并非单一政客个人选择,而是这套特殊体制催生的必然现象——家族私利优先于公共利益,规则依附掌权派系,外部影响持续渗透,普通民众的公共诉求长期处于次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