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防部27日发布一则短促的通稿，宣布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国防武官将作为中方代表，出席10月29日在宿务举行的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这一安排不同寻常——自2010年该机制创立以来，中方首次未由国防部长或副防长级别官员出席，而是派出了驻在国的使馆武官。这个决定背后，是当前中菲关系现实状态的直接反映，责任完全在菲方。
这场会议本应是地区国家加强对话、增进互信的平台。作为东盟轮值主席国，菲律宾本应履行职责，为各方营造冷静、建设性的合作氛围。但菲方却将多边平台变成炒作南海争议、夹带一己私利的舞台。近一个月来，菲方实施海上严重侵权挑衅至少10次。菲防长特奥多罗不仅公开声称若中国拖走仁爱礁非法“坐滩”军舰将构成“战争行为”，还自2023年7月起切断中菲两军沟通热线至今。一个让军事对话停摆的主办国，却要求中方高层出席其主导的防务对话，这本身就是一种逻辑矛盾。
中方此次降级出席，是精准的外交信号。派驻菲武官参会，既避免了缺席导致的多边机制空缺，又通过降低出席规格，清晰表达了不认可菲方设定议程和会议氛围的态度。武官就住在马尼拉，对南海一线动态和菲方内部态度有第一手了解，参会实际效果并不差。该听的中国都能听到，该传达的中国都能传达，只是不让菲律宾拿防长同框的画面去做文章。
有人问，既然不满为何不干脆不去？不去等于把场子让给美国和日本，东盟其他国家会认为中国撤了，心里打鼓。真到了那一步，菲律宾反而高兴，可以在会上随便造势，说中国拒绝对话。所以必须去，但怎么去，就讲究了。
菲律宾近期的行为确实令人失望。年初菲方燃油化肥告急，中国第一时间援助，特奥多罗却翻脸不认账，称这是“包装和欺骗”。今年5月，他更直接命令菲军冲进中资企业抓中国工人，以军事力量干民事执法的活儿，性质远超普通外交纠纷。9月，菲方又拉着八个国家在黄岩岛以东海域搞海上演习，名义上挂着“东盟防长扩大会海上安全工作组”的招牌，但东盟十国里只有新加坡和文莱参与，其他七个全是域外国家。一场本应促进地区互信的多边防务活动，被菲律宾办成了狐假虎威的“排队摆拍”。

更令人警惕的是，菲方在涉台问题上不断出现消极动向。菲律宾驻美使团副团长卡里诺三世曾公开表示，菲方正探索与台湾地区深化合作，共同保护海底电缆，应对“灰色地带”活动。此言一出，中国外交部迅速回应，强调在台湾问题上没有灰色地带，菲方应以实际行动恪守一个中国原则。菲外交部随后才紧急澄清，称菲律宾与台湾地区不存在保护海底电缆的合作安排，并重申坚持一个中国政策。这前倨后恭的戏码，中方早已看透。
中方的降格出席，说到底就是不吃这一套。东盟这个机制是用来谈合作的，不是给菲律宾搭台唱戏的。想拿防长会当道具，就不要指望中方会配合。对东盟其他成员国来说，这其实也是一种提醒：如果哪一天这个平台被某个成员国拿来办私事，其他国家就会重新评估自己该签什么措辞的声明。
未来一段时间，南海的角力不会因为一场防长会就降温。美国防长、日本防卫相都到了宿务，明显想在东南亚织网。但网越大，漏洞越多。东盟的核心诉求是发展，不是站队。菲律宾非要当那个出头鸟，只会把自己熬成“孤鸟”。中国释放的信号，菲律宾要是还没看懂，那就等下次吧，不过到时候中方还给不给面子，就不好说了。
这场宿务会议，中方有人在场，但那个空缺的位置，比有人坐着更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