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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梦圆遗体刚打捞上来,恶心一幕发生,救援队长:有些人太没底线

文 | 风风木木编辑 |苍暮颜8月10日下午1点多,南太行张良庙附近的崖底,救援人员找到了程梦圆。22岁,地理师范专业应

文 | 风风木木

编辑 |苍暮颜

8月10日下午1点多,南太行张良庙附近的崖底,救援人员找到了程梦圆。

22岁,地理师范专业应届毕业生,已经拿到教师资格证,原本打算带着对地貌的兴趣走一趟南太行,最后再也没能回来。

22岁,刚拿到教师证,却再也没能走出那片山

事情从7月21日开始,程梦圆来到南太行,告诉家人自己和朋友同行,实际上一直独自行动。7月26日晚,她还和母亲视频通话,聊民宿的饭菜,叮嘱母亲回去试着做。

那时母女俩都以为,第二天还是平常的一天,7月27日早上,她退掉民宿房间,拒绝了老板顺路送她下山的提议,背包离开,上午9点18分,手机信号中断。

失联的那一刻,家人完全无从知道她在哪里,她对家人说的是“和朋友同行”,所以家人一开始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程度。

这句谎话的出发点,是许多年轻人都有的体贴——不想让父母担心,不愿让家人觉得自己需要被照顾。

但在户外活动里,家人是否知情、知道多少,直接影响救援能不能在最短时间里找准方向,如果家人一开始就知道她独自进山、知道她要去哪片区域,搜救范围可以更快收拢。

南太行部分区域并不是成熟景区,没有连续步道,没有护栏和路牌,密林、碎石、陡坡和断崖交织,部分落差超过200米。

前期搜救还受到手机基站定位偏差影响,信号显示的位置与实际区域相差很远,上百名救援人员不得不反复排查。

8月7日晚,警方通过她使用的户外轨迹软件获取了最后的行动记录,8月9日搜寻范围才收拢到张良庙、张良脑一带。

8月10日中午,救援人员发现了崖边的破损双肩包,打开后里面的身份证让现场气氛瞬间沉了下来,下午,遗体在崖底被找到。

14天,这是这次搜救花掉的时间,有人在网上问为什么这么久,为什么不早点用无人机,言下之意是救援效率不够。

但树冠会遮挡视线,山体会干扰信号,热成像难以穿透厚重植被,无人机能看到山脊,却未必能看见被树林和落差藏住的人。

救援人员一天走两万多步,衣服被雨水和汗水反复浸透,不是在等,是在错误线索、恶劣天气和危险地形里一点点排除可能,这不是效率问题,而是一片没有路的山,能给出的条件就是这些。

遗体刚找到,有人已经开始直播和卖照片

程梦圆找到的消息传出去没多久,现场开始出现另一种喧闹。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抢着播报所谓的“最新进展”,有人靠近家属拍摄,把亲人崩溃的瞬间当作镜头里的素材,还有人声称手里有现场照片,私下试图出售,家属还在承受最沉重的打击,他们已经在计算点击量和能不能涨粉。

救援队长劝阻无效后当场表达了愤怒,说有些人确实没有底线,这句话不只是针对几个拿手机的人,而是指向一种越来越常见的冲动:只要能拍,只要能发,只要有人看,别人的痛苦就可以被搬进直播间。

我认为这已经不是“好奇心过重”或“不懂得看场合”那么轻描淡写能带过的事,拍摄家属崩溃、兜售现场照片,这是在用一个年轻人的死亡换取流量和收益,它的性质和去灾难现场趁乱盗窃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换了一种数字形式。

更让人难受的是,这类行为还会制造实际伤害,搜救现场最忌讳无关人员大量涌入,因为他们可能破坏关键痕迹,也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最后还要增加救援压力。

把核心区域直播到网上,意味着看直播的人都知道了现场位置,后续可能有更多人涌入,一个本来需要肃静处理的现场,被直播和围观变成了一个热闹的地方。

平台在这类事件里同样有责任,搜救期间和遗体发现后,平台是否对相关直播和内容做了及时处理,是否对出售现场照片的行为进行了干预,这些都值得追问。

流量是平台的商业逻辑,但利用死者获利的内容在平台上传播,平台不能假装这只是用户自发行为、与己无关。

该反思的是风险意识,不该做的是拿死者练嘴

程梦圆走了,网络上随之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对她独自进山、谎报同行者的批评,说她不负责任,活该,另一种是对救援队的隔空审判,问为什么14天才找到,为什么没有更快。

这两种声音都有问题,对逝者的苛责,本质是一种廉价的安全感,如果错都在她身上,那意味着只要我们做得正确,就不会有危险。

但现实不是这样运转的,户外风险有它自己的逻辑,不是“足够小心就一定没事”,程梦圆之前走过南太行几次,这是真实的,但走过几次不等于下一次还安全,熟悉路线也无法抵消天气变化、体力状况和地形意外叠加带来的风险。

她确实需要为独自进入未开发山区承担安全风险,也应该如实告知家人行程和同行情况。

真实告知家人路线、准备离线地图、备用电源、照明设备和保温衣物,不把“以前没出事"当作安全保证——这些不是多余的谨慎,而是户外出行最基本的自我保护,这些值得说,值得年轻人认真对待。

但这和对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反复批评是两件事,安全反思的对象是活着的人,是未来还会走进山里的人,不是已经再也没有机会改变任何事的逝者,对逝者的苛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它只满足了一部分人居高临下发表裁判的欲望。

对救援队的指责同样站不住脚,这次搜救面对的是定位偏差、植被遮蔽、恶劣天气和危险地形叠加的真实条件,救援人员在有限线索里持续推进,8月7日才拿到轨迹软件的最后记录,8月9日才收拢范围,14天不是因为不努力,是这片山能给出的条件就是这些。

真正值得认真讨论的,是怎样完善未开发山区的风险提示机制,怎样让户外出行者更早获得关于危险区域的信息,怎样让搜救线索更及时地汇总和共享。

这些是有实际意义的问题,对着遗体审判逝者,对着救援队发泄情绪,解决不了下一个人进山会不会遇到同样的危险。

程梦圆最终没有走回原来的路,她不该只剩下一个遇难者的标签。她是女儿、是准备走上讲台的老师、是一个对地貌有兴趣的年轻人。

搜救结束了,围观应该停下来,对生命的基本尊重,不该等到下一场悲剧才被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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