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零二六年元月十六号,格罗兹尼市外一条平坦的快车道上,突发严重追尾惨剧。
几辆狂奔的防弹越野毫无防备地撞上路面冒出的怪异路障,现场金属撕裂声震耳欲聋。
坐在头车里的那位关键人物当场失去意识,倒在血泊中。
普通地界出这档子事,交警定个责也就结案了。
可偏偏这里是局势错综复杂的北高加索,任何意外都透着血腥味儿。
躺在急救担架上人事不省的小伙子身份可不得了,他正是当家人最疼爱的老三,年仅十七岁的亚当。
才过了百十来分钟,令人直犯嘀咕的一幕上演了。
一架打着医疗救援旗号的京城公务机,呼啸着降落在当地机场。
医护人员二话不说,直接把命悬一线的这位三公子抬进机舱,奔着俄联邦首都直飞而去。
表面瞅着,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毕竟京城的抢救设备甩地方医院好几条街,高层对封疆大吏的骨肉展现关怀,特调航班也算给足了面子。
不过要是扒开内里仔细琢磨,这里头的水深得很。
那架腾空而去的银色大鸟,弄走的哪是个垂死伤患?
明摆着是把这片高加索土地上,决定下一任大当家归属的最重磅底牌给顺走了。
要把这盘棋看懂,还得翻翻老卡家这几年那本难念的经。
这俩年头里,大当家那副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摆在他面前的麻烦再真切不过:万一哪天自己两眼一闭,这片老父亲和他俩人拿命拼回来的独立封地,该交给谁掌舵?
老爷子早就盯上了亲自调教多年的老三。
可偏偏联邦那边的律法摆在那儿,像座大山一样拦着:想当地区一把手,连过三十个生日是铁打的底线。
那小子当下刚满十七岁,离扯证上岗还得再熬四个三千多天。
这咋整?
当爹的咬咬牙,走了步险棋:硬生生把青瓜蛋子往大位上摁。
这下子,一份魔幻到让人下巴都快掉下来的简历横空出世:这娃十五岁挂帅警务核心部门,十六岁混成精锐武装学院的大拿,到了十七岁,竟直接拿下了安全衙门的正职。
还没成年的半大孩子去指挥杀伐果断的特战老兵,外人看着跟闹着玩似的。
但老父亲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条文戳在纸上没温度,可手里攥着的枪杆子是实打实的。
哪怕岁数还欠点火候,只要让自家骨肉死死捏住刀把子,把最要命的强力机构攥在手心,哪怕自己哪天突然蹬腿走人,少主也能靠着生米煮成熟饭的局面,安安稳稳地坐在那把交椅上。
光这样还嫌不够,当爹的还在外圈拉起了铁桶阵。
他把自个儿本家八十来号沾亲带故的人头,全塞进了油水最足、权力最大的坑位里。
两个闺女被捧上高位,仨上门女婿更是把种地的、看病的还有管年轻人的衙门全盘接管。
更有意思的是,这仨乘龙快婿,全是从当地那些跺跺脚地动山摇的名门望族里挑出来的。
结亲家、分地盘、把大伙儿的饭碗绑在一块。
这张大网铺开后,大当家心里美滋滋的,琢磨着老三登基的阳关道算是铺平了。

谁知道,他百密一疏,唯独漏算了最要命的茬:这片山地,可不是他们老卡家关起门来的私产。
盘子里的肥肉就那么几块,你全夹给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让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大佬们喝西北风?
回想早年间,跟着老太爷反水归顺京城的几个豪门大户,心里那团想当龙头的火就没熄过;那帮跟着一路打拼、如今位极人臣的老哥们儿,谁敢打包票说他们夜里没做过更上一层楼的梦?
再退一步瞅瞅他们自家后院,老三终究排在老末,凭啥能把前头俩哥晾在一边,直接去摸那块传国玉玺?
这种兄弟阋墙的戏本子,在深宅大院里早就唱烂了。
这么一来,当那年元月十六号的怪异路障突兀地横在三少爷必经之路上时,究竟是老天爷不长眼,还是有人背地里下黑手?
说白了,原因早就没人在乎了。
最绝的是,这致命一击,把大当家熬干心血布下的江山代代传的大局,直接砸了个稀巴烂。
顺着这条线摸下去,那架短时间内风驰电掣赶来救场的京城公务机,就显得大有文章了。
克宫里头的主事人,对这帮高加索悍匪的心思,向来跟乱麻一样纠结。
早些年当地打得最凶残那会儿,京城明白霸王硬上弓肯定吃亏,干脆调转枪头捧红了老太爷,从里头把敌人给搅和散了。
千禧年过后的第四个年头,老太爷被炸弹送上天,京城立马把当时还是个愣头青的卡家传人推上台面。
这买卖,一方面是给归顺者吃定心丸,另一方面则是大把撒银子——每年砸下上百亿大钞,买这片蛮荒之地的几分太平。
可偏偏现如今风向大变。
这位土皇帝渐渐羽翼丰满,除了把自家地盘打造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居然还妄想在联邦法规的眼皮子底下玩起了传位给儿孙的把戏。
京城那边既盼着这帮人能服软趴着,又想把丢掉的管辖大权死死掐回自己手里。

当这位封疆大吏身子骨还硬朗时,想把这两件事一块儿办圆满,比登天还难。
三少爷遭遇的这场流血追尾,简直就像是给克宫送来了一把撬开铁桶的万能钥匙。
把这块烫手山芋捞回京城,大佬们算盘里究竟卖的啥药?
换个角度琢磨琢磨:要是把伤员扔在当地医院,大当家哪怕砸锅卖铁、把整个地盘掏空,也得把这颗独苗给拽出鬼门关。
只要人没咽气,老父亲就有喘息的功夫去重新排兵布阵。
可人一旦挪到了克宫的眼皮子底下,发球权就彻彻底底换了主家。
倘若这小子挺不过去,或者后半辈子只能坐轮椅,当爹的当场就得抓瞎。
他没辙,只能从后院里扒拉其他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带把儿的充数。
随便拽出来哪一个,估计都没啥出息。
一个镇不住场子的软柿子坐上大位,到头来唯有老老实实把大印上供给京城,沦为一具别人手里的牵线皮影。
那要是这棵独苗命大、奇迹般地生龙活虎了呢?
京城那头憋着的坏水儿可更要命。
克宫完全有理由把这位太子爷按在首都“细心调理”,这就等于白捡了一个重量级肉票。
在这段空窗期,高加索那头连个挑大梁的都没有,加上老父亲病入膏肓,各路草头王为了抢夺空出来的头把交椅,铁定会斗得头破血流,没准真能捧个新霸王出来。
等那片山沟沟里的势力大洗牌刚刚消停,京城那边就能学学几百年前老祖宗的操作,把彻底痊愈的“正版太子爷”全须全尾地塞回老家去。
真到了那步田地,大戏可就好看了。

一边是京城疗养院走出来的、流着老太爷血脉的正宫根苗;另一边是刚从刀光剑影里蹚出来的现任坐馆。
这两拨人为了把屁股底下的椅子焊死,除了使出吃奶的劲儿去巴结克宫,压根没别的路子,就算把自家地盘的裤底都卖干净也在所不惜。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上头大佬们喝着红茶,连一枪一弹都不用费,就能顺理成章地把这片桀骜不驯之地的管子彻底拔掉。
回首当年,这帮人为了往上爬,连亲密战友都能卖给俄联邦,以后再把这种戏码翻拍一次,顶多也就是一句“祖传手艺”罢了。
时间往前倒腾,过去的事儿总是透着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巧合。
两零零四年老太爷归西那阵子,刚满二十八岁的接班人因为离那道三十岁的硬杠杠还差七百多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谁成想,到了零六年开春那会儿,替他占座的临时一把手阿布拉莫夫,居然神乎其神地在公路上出了车祸,挂彩后灰溜溜退位了。
这哥们儿刚满三十岁那天,直接黄袍加身。
昔日那声刺耳的刹车,用满地鲜血做代价,硬是把这小子的飞黄腾达之路碾平了。
兜兜转转二十个年头过去,近期的这起连环撞击,却硬生生把当爹的给老三垫好的青云梯,砸了个稀碎。
在这块夹在真主和枪炮之间的险恶地带,杀伐决断的牌桌上压根没人在乎什么骨肉亲情,能说话的只有肌肉和拳头。
大当家总以为,靠着多生娃加上满世界封官许愿,就能把自家封地盘成世代相传的自留地。
他八成是脑袋发热忘了,能够随时掀翻这张桌子的克格勃绝活儿,人家压根就没生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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