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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铁杆发出预警,共和党或遭惨败,就连传统票仓也难保!

三次把票投给特朗普的人,如今却预言共和党要吃大败仗。说这话的里奇·巴里斯,偏偏还是常上右翼节目的民调师。他看到的麻烦,不只是民主党来势汹汹,而是特朗普自己的支持者,正在失去投票的热情。

支持归支持,这回他却不敢报喜了

10月16日,《纽约客》发布戴维·雷姆尼克对巴里斯的访谈。巴里斯经营Big Data Poll,支持特朗普,也多次质疑主流机构对特朗普选情的判断。可谈到11月3日中期选举,他对共和党的前景相当悲观。

他在访谈中明确判断,共和党守不住众议院,部分过去被认为安全的州也可能失守。他提到,一些选区出现了十五六个百分点的反向摆动。这里是他的选前判断,但从一位支持者口中说出来,分量不同。

我觉得,这场访谈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巴里斯没有因此改成民主党的拥护者。他承认自己三次投给特朗普,也说不会转而支持哈里斯。也就是说,一个人仍然偏向共和党,却已经无法替共和党的选情找乐观理由。

他当初看好特朗普,理由并不复杂:传统政客拿了金主的钱,往往得优先照顾金主;特朗普有机会跳出旧框框,更多回应普通选民。到了2024年,巴里斯却认为,特朗普相对独立的那一面,已经明显减弱。

在我看来,这才是失望最难处理的部分。支持者当年把他当成不同于其他政客的人,现在却开始觉得,自己期待的区别越来越小。如果选民只是讨厌某项政策,还可以解释;如果开始怀疑整个人,解释就难多了。

巴里斯反复讲到一个意思:外部批评未必能拆散特朗普和支持者,特朗普自己的行为才可能做到。媒体越骂,一些选民越觉得有人针对他;但生活迟迟没有改善,这种感受不是换个新闻频道就能消除的。

战争拖着物价,失望开始落到选票上

他认为,爱泼斯坦相关卷宗的处理先造成了一道裂缝。部分支持者原本期待揭开精英阶层的问题,却对后续处理感到不满。随后,伊朗战事又把这种失望放大,因为选民把油价和生活负担,与对外战争联系起来了。

巴里斯特别强调,经济问题和伊朗战事,在选民心里并不是分开的两件事。他认为,许多人觉得政府没有兑现把重心放在国内的承诺,反而把精力投入海外。付出的代价,最后又落到了普通家庭的账单上。

我认为,这种不满比抽象的外交争论更容易影响投票。远处的战争可以讲战略目标,家门口的油价却每天都看得见。选民未必会研究每项政策的来龙去脉,但会问一句:换了政府,我的日子为什么还没轻松?

最新民调也出现了信号。路透社10月19日公布的益普索调查显示,特朗普履职支持率为31%;在登记选民的国会政党投票意向中,民主党以47%对35%领先。调查访问1679名成年人,整体误差约正负2个百分点。

当然,全国政党意向不会直接变成每个州、每个选区的席位。我看这份调查的意义,在于它和巴里斯的担忧指向同一件事:共和党要解决的,已经不仅是让对手支持者改变主意,还得先稳住自己曾经争取到的人。

拉丁裔选民就是巴里斯重点谈到的群体。2024年,一部分拉丁裔选票转向特朗普;但他判断,共和党其他候选人很难照搬特朗普当时的成绩。如果预测模型直接沿用那次大选的支持水平,就可能把共和党估得过高。

这里有个道理:愿意投特朗普,不代表愿意投每一个共和党候选人。候选人的个人吸引力、选民对现政府的评价,以及有没有动力出门,都会改变结果。我认为,把总统的票自动算给同党参选人,是很危险的偷懒。

被问到移民执法时,巴里斯仍把经济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他说,一些拉丁裔选民并非反对遣送犯罪移民,而是不满执法方式,包括抓捕名单不透明、普通劳动者和家庭受牵连,以及雇主没有受到相应追责。

在我看来,这不是一句“支持移民执法”就能概括的态度。选民可以接受管边境,也可以反对某种执行方法。

共和党如果把对做法的不满,全都解释成反对政策本身,就很难听懂已经投过自己一票的人究竟在说什么。

传统票仓也要救,热闹集会挡不住冷场

而在选举地图上,巴里斯担心的地方也不少。他谈到缅因州苏珊·柯林斯原先的小幅优势正在流失,还点到内布拉斯加、堪萨斯、阿拉斯加和得克萨斯。按他的观察,共和党惯常期待的最后阶段追分,没有如期出现。

得克萨斯尤其能说明他的担忧。巴里斯称,为帮助肯·帕克斯顿,共和党方面不得不投入1.25亿美元。他同时认为,帕克斯顿仍有机会险胜,但即便守住,也会占用原本可以帮助其他地方的资金。

我觉得,守住一个席位和整盘选举打得轻松,完全是两回事。原来觉得不用操心的地方,如今也要重金防守,其他竞争激烈的地方就会跟着吃紧。广告可以买曝光,却买不到选民重新相信承诺的那种劲头。

巴里斯最担心的,也不是所有失望者都会改投民主党,而是有人干脆不投。对共和党而言,一个曾经会积极动员家人朋友的人,如今决定待在家里,同样是损失,而且未必会在日常争论中表现得特别激烈。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大型集会热闹,也未必能让巴里斯放心。特朗普可以把热情的支持者喊出来,但他认为,支持联盟本身正在缩小。镜头里人声鼎沸,与更多普通选民是否愿意投票,不是同一个问题。

共和党的难处,是候选人很难轻松摆脱特朗普的影响。跟得紧,要承担政府表现带来的不满;离得远,又怕激怒仍忠于特朗普的核心支持者。我的判断是,这种两头为难,会让一些候选人连该强调什么都难以选择。

巴里斯最后流露出的遗憾,是这个阵营原本有机会继续扩大。他提到不同族群、年轻人和工薪阶层都曾被吸引进来,却担心挫折之后,人们开始互相指责、寻找替罪羊,把本来可以团结的选民推得更远。

我认同他的这层担忧。一个联盟靠改善生活的承诺聚起来,如果遇到问题就转向内部排斥,剩下的人或许更整齐,能争取的票却可能更少。选举需要不断增加愿意支持的人,不能只证明留下来的人有多忠诚。

在我看来,巴里斯这次预警最刺耳的地方,不是把共和党说得多惨,而是提醒特朗普:选民失望后,未必会吵着离开,也可能安静地不再投票。要把这些人请回投票站,靠骂对手,恐怕已经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