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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绕过美国直接找伊朗谈,中东安全架构开始重新洗牌?

10月26号,德黑兰。沙特国防大臣哈立德、巴基斯坦陆军参谋长穆尼尔、土耳其国家情报局长卡林,三个人的专车先后开进伊朗总统府。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主持,总统佩泽希齐扬亲自出来接见。这几个头衔摆在一起,本身就够说明问题:三个长期靠美国撑腰、签着美国系安全协议的国家,此刻绕开华盛顿,跑到美国在中东的头号对手家里,谈起了安全。

三个美国盟友,进了伊朗的门

这场会,是今年8月沙土巴三国签下《麦加共同防务协议》之后,伊朗头一回跟这个新联盟坐在一张桌上。四方达成共识,同意继续磋商,在确保西亚地区和平与安全上加强合作。佩泽希齐扬的表态点到为止,说伊朗支持一切有助于地区团结、协作、安全、发展的共识,还特意加了一句,呼吁伊斯兰国家对干涉主义和分裂政策保持警惕。这话没点名,但说的是谁,在座的人都听得出来。

一份没提美国的声明,比什么都响

会后声明很克制,一个字没提美国。可明眼人都清楚,这份安静,比任何不满都更响亮。《麦加共同防务协议》是8月7号签的,沙特王储小萨勒曼、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在麦加签字,核心就一条:对三国中任何一国的武装攻击,视同对三国全体的攻击。外界此前管它叫伊斯兰版的北约。现在这个伊斯兰版北约,第一次主动找伊朗直接去谈安全,这个动作的象征意义,比谈出什么结果更要紧。

花大钱买保护,结果却招来了打击

这场战争的代价,比大多数人想得惨。2月28号开战,4月上旬临时停火,6月中旬签谅解备忘录,7月霍尔木兹海峡一关,全线又打回去。伊朗被美国海上封锁卡住命脉,原油出口从3月每天差不多200万桶,一路掉到8月只剩二十几万桶,这是伊朗最主要的外汇来源。可即便如此,伊朗也没垮,反而靠低成本无人机、老旧导弹和地下军工,跟美军打成了消耗战。仗打到这个份上,谁都看明白了:美国的军力依然碾压,可它在中东,已经没办法干净利落地收场。

要弄懂三国为什么迈这一步,得看它们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今年2月28号,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动武,中东打了一场谁都没赢的仗。伊朗正面打不过美国,但它会打美国在中东的影子,也就是海湾国家境内的美军基地。阿联酋、科威特、巴林、约旦、卡塔尔、沙特,一个接一个被战火波及,多处能源设施受损。

这些国家请美军进来,本意是求个安全,结果美军一驻进来,反倒成了伊朗瞄准它们的理由。美军的舰艇和基地,护的不是它们,反而给它们招来了弹雨。5月,沙特干脆拒绝美国使用自家基地和领空去疏通霍尔木兹海峡,逼得美军的自由计划草草取消。美国《华尔街日报》当时就点了一句,几十年来撑起海湾安全体系的沙美关系,出现了多年来最大的裂痕。

两通被拒的电话

真正的转折,是9月10号那两通电话。胡塞武装在红海把沙特打得喘不过气,沙特王储小萨勒曼一天之内两次致电特朗普,请求美军打击胡塞,两次都被回绝了。美国给的话很干脆:情报可以给,目标定位可以帮,但下场免谈。

美国为什么不下场?它自己的算盘打得很清楚:兵力弹药都砸在对伊朗的战线上,再开也门这条线,等于两线作战。而且2025年美国就轰过也门,一千多个目标打下去,最后还得靠阿曼斡旋才停火,胡塞没被打死。说透了,保护沙特这件事,在美国的优先级里排不到前面,投入产出不划算。

10月10号,胡塞的导弹落到利雅得机场,12死、309伤,航班全线停飞。沙特这个军费常年排在全球前列、养着全球第二大爱国者防空系统的国家,被一支武装打得这么狼狈。钱花了,装备买了,协议签了,真到挨打的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

美国只护以色列一个

再往深一层看,美国在中东真正拼死护着的,从来只有以色列一个。美伊战争打了七个月,连奥巴马都出来说,美国弹药库存被大量消耗、数百士兵死伤、基地挨打,非但没赢,还让伊朗攥住了霍尔木兹海峡的一票否决权。可美国宁可这么耗着,也不肯松口。反过来,沙特求它下场打个胡塞,两次被拒。

这个反差,中东的阿拉伯国家看在眼里,算在心里。它们越来越明白:美国要的是它们的钱、它们的油、它们的基地和配合,唯独没打算为它们流血。过去几十年,海湾国家把安全整个外包给美国,换来的不是保护,是沦为美国遏制伊朗的工具。美国跟伊朗开的这场仗,打的不是它们的仗,可挨打的偏偏是它们。

中东开始自己当家

所以才有麦加协议,才有德黑兰这场会谈。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自己搭起一个防御框架,再主动跟伊朗这个搬不走的邻居坐下来谈。方向对不对?中东人最清楚中东的结在哪里,中东的安全,终究得中东人自己说了算。一味追随美国,只能服务于美国和以色列的利益,而不是中东国家自己的利益。

当然,路不会好走。伊朗跟美国还在对峙,美国军方已经放话,准备在中期选举后再对伊朗来一轮大规模打击,中东多个使馆的人员都在往外撤。胡塞跟沙特的冲突也没停。伊朗、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这几家,历史上互相提防了几十年,各有各的算盘,今天能坐在一起,不代表明天就真能拧成一股绳。

但方向比速度重要。一个由中东人自己决定的安全架构,哪怕刚刚起步、还很漫长、还有曲折,它总算开了个好头。而这个好头,恰恰是美国在中东安全控制力开始衰落的第一块砖。

中东人花了半个世纪,才看明白一个道理,请来的保护,永远不如自己搭的墙牢。德黑兰这场会,谈不出立刻的和平,但它让美国头一回发现,中东的安全,不再只由它一家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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