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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 “骚扰” 屡见不鲜!前辈强吻、名导侮辱,香港女演员曝内幕

这几天,一篇女明星的长文,把娱乐圈那层一直没人愿意捅破的窗户纸,给撕开了。

香港女演员袁澧林,在社交平台发了一篇近三千字的文章,标题叫《那些永远不会到来的道歉》。

把自己入行以来,被言语冒犯、被强行亲吻、被当众物化的经历,一条条写了出来。

文章发出不到一天,那位被点名的资深文化记者,就发了道歉声明,他曾经任职的杂志,也火速宣布早已和他解约。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篇文章像一块石头,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阿Sa蔡卓妍站出来说,自己新人时期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而资深公关郑绍康,更是直接曝光了一桩十年前,他亲眼目睹的女团被当众辱骂的内幕。

一时间,很多人才意识到,原来那些看似光鲜的片场、采访间、庆功宴背后,藏着这么多被咽下去的委屈。

那些被包装成 “玩笑” 的冒犯

袁澧林写的第一件事,发生在电影《电竞女孩》的宣传期。

那天,她和几位女演员一起接受一家文化杂志的专访,现场坐着七名女性。

结果那位身为总编辑的男记者,刚坐下,就用一句轻佻的话开场,把电影采访现场,比作夜总会里陪酒的场景。

被当场指出不妥后,他又改口自称是 “男公关”,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袁澧林当场要求他道歉,得到的回应却是对方闭上了嘴,采访继续,那句道歉,始终没有到来。

而这,还只是开始。

她在文章里细数,入行前后,有男导演当面评头论足,用充满性暗示的话打量她的长相。

有同行借着酒劲,用自以为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对她说出低俗的荤话。

更有一位男前辈,在片场反复开玩笑,说她想借机亲近自己。

最后竟然在剧本毫无安排、也没有提前沟通的情况下,直接在镜头前亲了她的脸颊,事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还提到,现场有人拿摄影机开玩笑,说安排吊臂是为了俯拍另一位女演员的身体。

这些话,在圈内往往被轻飘飘地归为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拍戏嘛,很正常”。

我认为,恰恰是这种 “正常”,才是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在我看来,很多冒犯之所以能横行,不是因为它有多凶,而是因为它被精心包装成了 “玩笑”“艺术需要” 和 “行业惯例”。

一旦你认真了,就会被说成开不起玩笑、不专业、情商低。

它真正可怕的地方,是让受害者在被冒犯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自我怀疑 ——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是不是我想多了?

当一个人连自己的不适感都不敢相信,冒犯者也就不需要为任何事负责。

从言语羞辱到肢体侵犯,只隔了一步

如果说袁澧林的经历,更多是言语和越界,那郑绍康曝出的内幕,则让人看到了更赤裸的权力压迫。

郑绍康是圈内资深的公关,他回忆,大约十年前,在一场电影首映礼结束后,戏院旁的后巷里,某经纪人当着路人都能听见的地方,指着自己旗下女团的成员破口大骂。

他用最不堪的字眼,把这些女孩和色情行业直接挂钩,扬言没有自己的提携,她们早就沦落到更不堪的地步。

郑绍康用了三个字形容 —— 太过分。

我认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严厉,而是赤裸裸的人格践踏。

它的本质,是一种权力的炫耀:我能捧起你,也能毁掉你,所以你的尊严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而把视野再放大,会发现言语侮辱,从来不是终点。

这些年,从一桩桩已经被法院判决的案子里,人们能看清一条更黑暗的链条。

台湾导演钮承泽,在 2018 年拍摄电影期间X侵剧组女工作人员,被法院判处四年有期徒刑,最终入狱服刑。

台湾主持人黄子佼,在 2023 年被多名女性指控X骚扰、强吻。

他本人也承认了部分事实,随后又被查出持有大量未成年人的不雅影像,最终被判刑。

而另一位台湾艺人宥胜,也因性骚扰被多名女性指控,被判入狱。

而在内地,2023 年也有知名编剧被多名女性实名指认性骚扰,尽管当事人否认,多家合作机构却迅速与其切割。

我认为,把这些事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规律:

肢体的侵犯,往往不是凭空发生的,它前面通常有一长串被默许的H段子、越界的试探、没有边界的 “亲近”。

当一个人第一次用语言试探,发现周围一片沉默,他的胆子就会更大。

换句话说,纵容一句荤话,某种程度上,就是在为下一次越界铺路。

让她们敢说,比让她们勇敢更重要

看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问:既然这么委屈,为什么不当场翻脸,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出来?

我认为这恰恰是最该被理解的一点。

娱乐圈是一个高度依赖资源和人情的地方。

新人面对的,往往是掌握机会的导演、记者、经纪人、前辈。

一句拒绝,可能换来的是被剪掉的戏份、被换掉的角色、被打上 “难搞” 的标签。

她们沉默,很多时候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她们太清楚,反抗的代价有多大。

更让人心寒的是,一旦有人选择发声,等着她的,常常是一套熟悉的剧本:

先怀疑她的动机,说她想红;再检讨她的行为,问她为什么当时不反抗;最后演变成对她人品的全面攻击。

这套流程,让太多受害者,把话咽了回去。

在我看来,把改变的责任全部压在受害者 “够不够勇敢” 上,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真正该改变的,是让冒犯者付出代价的环境,是那些手握资源的人,既不做加害者,也不做沉默的帮凶。

不过,反对骚扰,不等于把一切都简单地对立起来。

郑绍康在呼吁年轻艺人 “不平则鸣” 的同时,也特别强调了要保持理性,不要把正当、轻微的剧情需要,无限放大。

艺术创作里确实有亲密戏,熟人之间也确实有玩笑,这里面存在灰色地带。

反骚扰的核心,从来不是消灭一切肢体接触和玩笑,而是守住三条线:边界、尊重和同意。

越过了,再小的 “玩笑” 也是冒犯;守住了,再亲密的表演,也能被理解。

所以,比起在网络上搞舆论公审,我更认同的,是建立起清晰的规则。

让每一个剧组、每一个团队,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让受害者不必再用 “牺牲前途” 的代价,去换一句道歉。

写在最后

袁澧林那篇文章里有句话,说得格外沉重:她们等待的,或许从来不是一个会到来的道歉,而是这片土壤,能被彻底翻新。

我认为,一个行业的体面,不在于它表面有多光鲜,而在于它能不能让最底层的新人,安全地工作、有尊严地拒绝、在受到冒犯时,不必独自承担说出口的代价。

从袁澧林到蔡卓妍,再到敢说真话的郑绍康,这一次,沉默正在被打破。

愿那些被说出口的委屈,不再被当成 “开不起玩笑”;

愿那些迟到的道歉,有一天,能在伤害发生的当下,就被及时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