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嫁金钗》韩辽拿魏娆当饵,戚仲恺咬钩!才懂韩辽这杯离间酒多毒

酒,冷酒,一碗见底的冷酒。人,独人,一个借酒消愁的独人。

七夕,街角,一盏快要灭了的灯笼。戚仲恺坐在露天酒铺的条凳上,自斟自饮,街上双双对对的情人从他眼前晃过去,像针尖儿一下一下扎在他心口上。

他刚亲眼瞧着魏娆和陆濯并肩走在人群里,自己递出去的巧果悬在半空,扶住魏娆胳膊的手被陆濯不动声色地隔开。

一次,两次。他攥着酒碗,指节发白。

韩辽出现

可就在这满腹惆怅的当口,一个他最不想见的人,偏偏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

韩辽,那个他恨不能一刀劈了的对头。戚仲恺一抬头,眉头拧成疙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韩辽倒笑了,不急不恼,慢悠悠甩出一句:“怎么,看人家双双对对,戚将军心里不痛快,朝我这好心人撒气呢?”

戚仲恺冷笑一声,拎起酒坛就要走,“黄鼠狼能安什么好心!”这话说得够绝了吧?换一般人,脸上挂不住也就走了。可韩辽是谁?他是能把生意做到死人堆里去的狠角色。他不拦不挡,只轻飘飘丢出一句:“世事瞬息万变,从前生死相搏,往后有志一同,也能化解冤仇,结为盟友嘛。”

这话像根细钩子,钩住了戚仲恺的脚脖子。他满腹狐疑,居然又坐了回去。

韩辽的攻心术,那真是一刀一刀往最软的地方捅。他不谈钱,不谈权,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戚将军不爱财帛,不重权势,心爱的唯有一个女人。”这话狠不狠?戚仲恺最见不得光的那点心思,被他一把扯到太阳底下。

韩辽还不罢休,伸出手指头点了点戚仲恺的胸膛:“明知她是好友之妻,还是围着钗裙打转,无他,情不自禁而已。”你听听,“好友之妻”四个字,像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戚仲恺脸上挂不住了,笑容里带着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揣度我!”可他那一刻是“感到一阵锥心之痛”。痛什么?痛在韩辽说得对。痛在他自己心里那本账,翻开来全是魏娆的影子,他自己都收拾不干净。

心动同一个女人

韩辽云淡风轻地撂出一句石破天惊的:“因为那天我也站在城楼上。”戚仲恺骤然变色。回忆里第10集,魏娆站在城楼上,把珠宝高高举起来对着太阳看,五彩华光打在她脸上,分不清是珠宝衬她还是她衬珠宝。她抓起一叠叠地契,撕了个粉碎。

韩辽怔住了,几乎忘了去阻止。戚仲恺呢?同样定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两个敌对的男子,被同一个女人震得说不出话。韩辽太毒了,他用这个共同记忆告诉戚仲恺:咱俩是同一种人,咱俩被同一个女人勾了魂。

这话比刀子还利,直接把戚仲恺的心理防线撕开一道口子。我估计戚仲恺那一刻脑子里嗡嗡的,他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深,结果全被人看在眼里,连“同谋”都找好了。

韩辽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世间万物都可以拿来做生意,谈不成,无非算筹不够高罢了。怎么样戚将军,不知武安翁主这个诱饵,足够吸引你吗?”武安翁主是谁?魏娆。他把魏娆当筹码,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

戚仲恺望着那只酒杯,停顿片刻,竟鬼使神差地接了下来。韩辽笑了。戚仲恺那一刻的“鬼使神差”,恰恰是韩辽算计好的。一个人心里最隐秘的念想被人戳破,又被许诺了一个“有可能”的念想,他接酒杯的手,往往比脑子快。

陆濯后来破棺而出时说得清清楚楚:“韩辽使计离间我与戚仲恺。”这一杯酒,就是离间计落下的第一颗子。

戚仲恺心有芥蒂

陆濯假死那件事上,赵松本来奉命给魏娆报了信,是戚仲恺把赵松绑了,还“加重了药量”把魏娆蒙在鼓里。他自己亲口说的:“陆濯宁死不肯,亏得我给他加重了药量。”你品品这话,听着像帮忙,细琢磨全是私心。

他瞒着魏娆,让她以为陆濯真死了,这背后有没有韩辽那杯酒的影子?但陆濯一句“离间”定了性,戚仲恺这个“加重药量”的举动,怎么看都像离间计结出的果。

我觉得韩辽这招最阴的地方,不在于他拿魏娆当鱼饵,而在于他选了一个戚仲恺最脆弱的夜晚。

七夕,满街情人,戚仲恺刚被陆濯隔开两次,心里那坛醋正晃荡得要溢出来。韩辽挑这时候坐下来,不费一兵一卒,只用几句话就把戚仲恺和陆濯之间的信任撬开一道缝。

唐代诗人李冶有句诗:“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其实朋友之间何尝不是如此?至亲至疏,往往就在一杯酒的功夫。戚仲恺和陆濯是生死之交,可生死之交也架不住有人拿你最心爱的女人当诱饵,在你最失意的时候精准下钩。

我相信戚仲恺接酒杯那一刻,未必真想背叛陆濯。可人心这东西,经不起细琢磨。你接了第一次,第二次人家再递,你手就不那么沉了。

戚仲恺到底算不算被拉拢了?

剧里只说他“鬼使神差地接下了酒杯”,但后果摆在那儿:陆濯的假死计划被他“加重药量”搅了局,魏娆被蒙在鼓里差点真殉了情。韩辽的离间计有没有得逞?陆濯自己说了,“韩辽使计离间我与戚仲恺”,这七个字就是答案。

韩辽不过是递酒杯的人,真正把酒杯端起来的,是戚仲恺自己。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韩辽看透了戚仲恺的心,所以一击即中。可反过来想,戚仲恺自己看清自己的心了吗?他嘴上骂韩辽“你算个什么东西”,心里那阵锥心之痛却是实打实的。

他觉得委屈,觉得不甘,觉得凭什么陆濯就能光明正大站在魏娆身边,自己连递个巧果都要被隔开。这些情绪堆在一块儿,韩辽轻轻一推,他就歪了。

我猜他后来绑赵松、加重药量的时候,心里未必没有一丝“让你陆濯也尝尝滋味”的念头。人哪,最怕在气头上做决定,最怕在失意时接酒杯。戚仲恺两样都占了。

写在最后

说到底,韩辽这杯酒照见的,是三个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缝。

陆濯太信戚仲恺,信到假死这种要命的事都交给他办。戚仲恺太信自己那点委屈,委屈到接酒杯时手比脑子快。韩辽呢,他谁也不信,他只信“世间万物都可以拿来做生意”。

这场离间计里没有赢家,陆濯差点真死了,魏娆差点真殉了情,戚仲恺自己背上一个“加重药量”的疙瘩。那杯七夕夜的冷酒,喝下去容易,吐出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