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易[心]
前言
南海局势尚不明朗,菲律宾政坛先掀起了内讧。
商界联名呼吁、外交部罕见表态、媒体公开逼宫,
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深陷舆论漩涡,这场风波直指菲律宾的对华政策走向。
防长成了众矢之的
事情的发酵是从民间和商界开始的。11月初,二十多个菲律宾商界和社会团体联合发表了一份呼吁书,要求政府给对华关系降温,少说煽动性的极端言论,外交政策必须有统一的官方口径,由指定的权威部门对外发声。
签字的阵容很耐人寻味,既有菲律宾国内几家头部商会,也有大型工会组织。平时雇主和劳工群体在薪资、权益问题上往往立场对立,这次却罕见站到了同一阵线。
原因再现实不过:中国是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真把对华关系彻底搞砸,不管是做生意的老板还是靠工厂吃饭的工人,饭碗都要受影响。
这份呼吁书没有指名道姓,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矛头直指国防部长特奥多罗。这段时间以来,他是菲律宾政坛反华调门最高的人,频频在公开场合发表强硬言论,挑动双边对立。
特奥多罗自己也心知肚明,当天就直接对号入座,公开回应质疑,对商界呼吁停止“口水战”的说法很不以为然,态度丝毫没有软化。
事情到这还没结束。转过天来,知名专栏作家蒂格劳就在报纸上发文,替商界喊话,要求特奥多罗停止对中国的敌意,
甚至鼓动商界直接向总统马科斯施压,撤换这位国防部长。才过了一周,蒂格劳再次发表专栏,标题直接就叫《特奥多罗该走了》,把逼宫的姿态摆到了台面上。
文章里话说得很重,直言特奥多罗已经成了本届政府的巨大包袱,而这届政府本身的处境就已经岌岌可危。
蒂格劳认为,特奥多罗一味摆出极端反华姿态,传到国际上反而显得马科斯软弱无力。一个国防部长,根本没有宪法授权可以用自己的政策替换总统的外交方针,
可他在公众面前永远一副居高临下、容不得反驳的样子。文章甚至断言,真把特奥多罗换掉,菲律宾民众只会拍手叫好,马科斯的支持率也能跟着回升。
更具风向标意义的是菲律宾外交部的态度。就在这篇专栏登出的前一天,菲律宾外交部发布了一份官方声明,不点名地批评部分政府官员,说他们近期的公开言论把几件本该分开处理的事情搅在了一起,令人遗憾。
声明里没写具体名字,可菲律宾本地媒体几乎一致认为,这话就是说给特奥多罗听的,不少报道直接用了“外交部暗讽国防部长”的标题。
有菲律宾国内的分析人士就说,外交部选在这个节点发声,就是要向中方传递信号:菲律宾的外交政策是外交部说了算,不是国防部。
可特奥多罗的反应完全是另一个方向,中方刚批评完少数政客踩踏红线,他第二天就回呛,说菲律宾已经足够负责任了,甚至反问中方,难道要菲律宾忘掉所谓的仲裁裁决。
之后他又表示,中方的说法是一种审查威胁,自己只听总统的指示,不听中国的。
一个忙着降温递话,一个忙着强硬表态,外交部和国防部公开唱反调,场面格外刺眼。
强硬路线撞了南墙
很多人觉得这是菲律宾政坛的权力斗争,可往深了看,这场内讧本质上是强硬对华路线走不通之后的必然结果。
特奥多罗跳得再凶,也绕不开最现实的问题:硬碰硬碰了好几年,菲律宾半分便宜都没占到,国内的代价却越来越高。
事情的直接导火索,是前不久菲律宾外长拉扎罗主动给中方打了电话。
通话里中方没留情面,直接点出菲方少数政客一再踩踏中方红线,明确要求菲方管住相关人员,对华政策要发出理性、统一的声音。
没过几天,菲律宾外交部的声明就发了出来,更像是对着中方的要求交了一份作业。
中方的态度从来都很明确,南海的主权问题没有任何试探和讨价还价的空间。
近几个月来,菲方在南海的小动作从来没停过,闯仁爱礁、滋扰科考编队、军机闯黄岩岛领空,每一次都被中方海空力量坚决驱离。
舰艇被全程跟踪监视,外机被直接驱离,连给非法坐滩军舰送补给的线路都被定点切断。折腾了好几年,地盘没多占一寸,实际利益没捞到多少,反而每次都被实打实地反制,面子里子都输了不少。
特奥多罗之所以敢顶着压力一直强硬,背后自然有美国的影子。熟悉菲律宾政治的人都清楚,菲律宾的国防部长历来和美国关系极深,某种程度上就是美方在菲军方的代理人。
这不是什么秘密,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菲律宾多次发生军事政变、总统遇刺的流血事件,背后都有美国的干预。
小马科斯从小听着这些历史长大,心里比谁都清楚,不听美国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更不用说马科斯家族在美国还有大量资产,分布在夏威夷和美国本土,这笔资产和家族利益深度绑定,真要是惹怒了华盛顿,对方随时可以动用金融手段冻结资产。
所以很多人说,菲律宾这是在演红白脸的双簧:外长负责唱白脸,和中方沟通缓和关系;防长负责唱红脸,在国内维持强硬人设,同时讨好美国。
外交部的声明里也特意留了口子,说外交接触不是绥靖,捍卫主权的坚定不等于不知变通,话里话外还是留着强硬的尾巴,两头都不想得罪。
可如今这阵仗,已经不是单纯的双簧能解释的了。商会、工会、主流媒体专栏,再加上主管外交的部门,轮番出来拆台,这不是哪个部门能安排出来的戏码。
对小马科斯来说,特奥多罗上蹿下跳,攒的是自己的政治资本,最后影响政府形象、承担后果的却是总统自己。
更现实的压力来自经济层面。菲律宾三分之一的经济靠对华贸易支撑,尤其是榴莲、香蕉这类生鲜农产品,中国是最主要的出口市场。
这类鲜果对运输时效要求极高,运往其他国家不仅运费高,港口滞留时间一长就容易腐烂,损失全得自己承担。
不光出口,菲律宾三分之一的进口商品,包括柴油这类关键能源物资,也都来自中国。双边关系一紧张,最先受影响的就是这些民生和经贸领域,商界的反应才会这么大。
特奥多罗此前还下令,国防系统的军人和文职人员,不得和中方对口人员以及中国使馆来往,甚至遣返了国内的华文教师,把人文交流的渠道也给掐断了。
这种极端做法,等于把菲律宾的对华政策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秀场,自然会引来越来越多的反弹。
南海博弈的真实底色
放在更大的地缘格局里看,菲律宾的政策摇摆,本质上也是中美力量对比变化的一个缩影。美国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根本给不了菲律宾太多实打实的支持。
现在美军的大部分海空兵力都被牵制在中东,和伊朗对峙了大半年,弹药库存消耗巨大。爱国者、萨德这类防御导弹,库存要到2030年之后才能补足,进攻型巡航导弹的缺口就更大了。
美方嘴上说在中东部署了三艘航母,可反观亚太地区,连一艘美国航母都没有,全部兵力都被调去了中东方向,亚太出现了罕见的兵力真空。
前不久罗斯福号航母和美日演习结束之后,原本计划穿过巴士海峡进入南海,再经马六甲海峡向西航行,去中东凑齐三艘航母的阵容。
可它通行的时候,中方福建舰航母打击群在巴士海峡西侧待命,辽宁舰打击群在东侧布防,罗斯福号只能从中间的夹缝里穿行过去,全程被两面夹击。
过程中解放军战机甚至直接飞越了该航母上空,对美军来说这是极大的羞辱,可它也只能忍下来,不敢真的挑起冲突。
这件事看似是一次战术遭遇,实则清晰地折射出西太平洋的力量变化:中国在这一区域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美军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有消息传出,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美军印太司令部司令帕帕罗,有可能在今年年底前访问中国大陆。
这个消息是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主席欧维汉透露的,如果最终成行,尤其是帕帕罗访华,将是11年来印太司令部司令首次访问中国。
要知道这两位都是出名的对华强硬派,帕帕罗曾经扬言要把台海变成“地狱”,赫格塞思也一直对华态度强硬。
两个强硬派主动寻求访华,原因再直白不过:他们意识到当下的局势对美国极为不利,尤其是军事层面,美国现在处于下风,根本没有余力再在亚太开辟第二条战线。这次访华本质上就是放低姿态,希望中国现阶段不要给美国制造麻烦,先稳住亚太的局面。
当然,这并不等于美国会放弃在南海的搅局。台海方向,美方一直在炒作所谓的“戴维森窗口”,声称到2027年解放军将具备攻台的能力。
但实际上,拥有能力不等于一定会采取行动,现阶段台湾地区正在选举,解放军也不会贸然采取大规模演训行动,避免给民进党制造恐慌、借机捞取选票。台海暂时不会有大的动作,反而是南海的风险在持续升高。
菲律宾恰恰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总想着在南海搞小动作。特奥多罗之流的算盘打得很响:不断制造事端,赌中方顾全大局不会开第一枪,等哪天仁爱礁的对峙升级,就可以触发《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把美国直接拉进来。
可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美国最近连对以色列的40亿美元军事援助都削减了,以色列都算是美国的核心盟友,它都舍得砍预算,更不用说菲律宾了。指望美国为了菲律宾的岛礁争端和中国开战,完全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始终觉得,菲律宾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逼宫风波,本质上就是对华投机路线走不通之后的一场内部甩锅。特奥多罗因为跳得最凶,成了最先被推出来的靶子,可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换掉一个国防部长就能解决的。
这么多年菲律宾在南海的思路就没摆正过,总想着两头占便宜:既要靠中国市场赚经济红利,又要靠抱美国大腿蹭地缘好处,天底下从来没有这么好的事。
这些年菲方玩了无数话术把戏,从喊着“绝不屈服”到现在嘴上喊管控分歧,强硬的话说过,软和的话也说过,可核心的算计从来没变过,就是想靠低烈度的试探一点点蚕食主权。
可他们忘了,中国在南海的立场从来没有动摇过,主权问题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释放诚意,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合作谈发展;你要是总想着搞小动作、打擦边球,迎接你的只会是坚决的反制。
菲律宾的商界和普通民众其实看得最明白,和中国搞好关系,贸易能发展,民生能改善,实实在在的好处比什么都强。反倒是有些政客,总想着靠挑动对立攒政治资本,最后为这些投机行为买单的,还是普通老百姓。
小马科斯要是真的想解决问题,不是换个防长就能了事的,得从根上调整对华思路,别总玩红白脸的投机把戏。南海的和平稳定符合双方的共同利益,总抱着侥幸心理走钢丝,早晚会有失足的那一天。
结语
菲律宾的政坛分歧还会持续,南海的博弈也远未停歇。话术和内斗换不来实际利益,只有回到对话协商的正轨,拿出足够的诚意,才是符合双方共同利益的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