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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雷腾风叫板墨修尧!原来,这才是叶璃骂他四姓家奴的真相

宴席上,那个苍北来的将军雷腾风,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当着满朝文武和大楚定王墨修尧的面,把“羞辱”两个字赤裸裸地拍在了桌

宴席上,那个苍北来的将军雷腾风,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当着满朝文武和大楚定王墨修尧的面,把“羞辱”两个字赤裸裸地拍在了桌上。

他开口要的,不是金银,不是地盘,而是定王府世代相传的揽云刀——那把沾着他父亲鲜血的刀。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那位坐在轮椅上、喜怒不形于色的定王,会怎么把这口恶气咽下去,或者,加倍奉还。

可雷腾风,他凭什么?一个外邦的武将,哪来的胆子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打脸主人?

雷腾风这哪里是比武助兴,这分明是举着刀往墨修尧的心口上戳。但他这看似无脑的狂怒背后,藏着的可不止是一笔简单的血仇。

父亲的血债

雷腾风跟墨修尧有仇吗?有,但这里有个弯弯绕,特有意思。

他爹确实是死在定王府的揽云刀下,这点,他在演武场上亲口吼出来了:“当年,臣的父亲,便是死于定王府的揽云刀下。”

你看,他说的不是“墨修尧杀了我爹”,他说的是“定王府”。这就是他给自己找的“理”。他代表苍北出使,以国宾的身份,去讨要一件“旧物”慰藉先父在天之灵。

这招够阴的,他把私仇包装成了外交诉求,让墨修尧如果拒绝,就显得大楚不近人情,连一个孝子的心愿都要阻拦。

他赌的就是墨修尧在乎名声,不敢在两国邦交的场合落下话柄。

而且,雷腾风对这事儿有多执着?你看他在驿馆里跟凌云长公主汇报军械案时,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像是个合格的属下。但只要一面对墨修尧,他身上的刺就全炸开了。

在城门口,墨修尧只是按规矩说他们的车驾仪制不合规格,他就敢直接顶回去:“有何不妥?我苍北长公主,身份尊贵,所用车驾仪制,乃帝王亲定! ”

这话里的潜台词就是:你们大楚的规矩算个屁,在我们苍北帝王面前,你们定王也得靠边站。他这不是在护主,他是在借护主的名义,发泄对杀父仇人一脉的恨意。

他把对父亲的愧疚和思念,全都化作了对墨修尧的敌意,仿佛只要压倒了墨修尧,他就能证明自己比父亲当年更强,就能洗刷掉“父亲死于敌手”的耻辱。

背后有人撑腰

雷腾风敢这么狂,难道真就凭自己一身武艺,脑子一热?别傻了,他要真是个纯莽夫,凌云长公主不会把他带到楚国来。

他的底气,一半来自于苍北的国力,另一半,来自于他的直属上司——凌云长公主。虽然长公主明面上训斥他“逞能”,让他别破坏计划,但这女人本身就是个厉害角色。她需要一个唱白脸的,而雷腾风就是她手里那把最锋利的刀。

你看长公主怎么说的:“你要展现勇武,要比试拳脚也就罢了。 ”

这话听着是训斥,实际上是在点他:你展现勇武可以,别给我捅娄子就行。

雷腾风摸准了长公主需要他展现苍北强势的底线,所以他那些挑衅,什么“大楚的勇士,莫都成了缩头乌龟?”,明面上是他自己逞口舌之快,实际上也是在配合苍北的整体外交策略——给大楚一个下马威,提高谈判的价码。

只不过,雷腾风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上头。 他把国事和私仇搅和在了一起,想借着公家的台面,报自己的私仇。他觉得有苍北使团护身符在,墨修尧再狠,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可他还是太年轻了,他低估了墨修尧的狠,更低估了定王府里那位看似无害的准王妃——叶璃。

叶璃的“四姓家奴”

如果说雷腾风之前的行为是“狂”,那叶璃的出场,就是专门来治他这个“狂”病的。

在演武场上,雷腾风赢了几个大楚武将,正得意忘形,觉得自己踩在大楚的脸上了。这时候,叶璃轻飘飘地站了出来。她没动手,甚至没大声呵斥,只是用一种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带着点怜悯的语气说:

“揽云刀乃先帝亲赐……雷将军的确勇猛,只是……一个四姓家奴,配不上忠字。 ”

“四姓家奴”!

这四个字,简直是诛心!比武输了,丢的是脸;这四个字,直接把他的脊梁骨给抽了。

雷腾风为什么暴怒?因为他最在意的就是“忠”和“孝”。他口口声声要给父亲报仇,结果被人家一句话钉在了“不忠不义”的耻辱柱上。

你品,你细品叶璃这句话。她没跟雷腾风硬碰硬,比谁的拳头大,她直接攻击了他行为的合法性。你报私仇,是为不忠;你仗势欺人,是为不义。一个不忠不义的人,有什么资格提“忠”字?

雷腾风那一声暴吼“你说什么! ”,然后飞身扑下,五指成爪裹挟杀气,直取叶璃。这一下,他彻底输了。他输了风度,输了立场,更输掉了苍北在道义上的制高点。

你看,他连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王爷身边的女人都搞不定,几句话就被激得原形毕露,还谈什么为父报仇?

结尾

说到底,雷腾风对墨修尧的公然挑衅,不过是一场既输了面子又输了里子的豪赌。

父仇是真的,但他把复仇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凭借一腔孤勇和使团的身份,就能让墨修尧难堪。可他忘了,这里是楚京,是定王墨修尧的地盘。

他更没想到,墨修尧甚至不用自己出手,身边一个叶璃,就用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他就像一个手里攥着把锈铁钉,却想去砸一堵钢筋水泥墙的孩子,勇气可嘉,但毫无胜算。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想,如果雷腾风真的在擂台上赢了,他敢当着墨修尧的面拿走揽云刀吗? 我觉得,他连走下那个台阶的命都没有。墨修尧轮椅下压着的,是整个大楚的江山,岂是一个外邦将军靠几句狠话就能撼动的?

雷腾风的悲剧就在于,他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低估了对手的深沉。他以为墨修尧是只病虎,却忘了,虎就是虎,哪怕坐在轮椅上,那也是能一口咬断他喉咙的百兽之王。

这场闹剧,除了让他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叶璃当众打脸,给我们的茶余饭后添了点谈资之外,什么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