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玉良
看到我国艾滋病患者及携带者已高达约130万的数字,不禁背生寒意,心急如焚。这个数字还是保守数字,真实的数字肯定大大高于这个数据。我国由一个没有艾滋病的国家到1985年6月发现第一名艾滋病感染者,发展到现在已成为当今世界的艾滋病感染大国之一,并且每年以10万人左右的数据增长,这怎么的了?当年部分专家声音将取消艾滋病患者入境限制调整包装成“与国际接轨”“彰显开放包容”,称此举能提升我国国际形象、便利国际人员往来,罔顾本土公共卫生现实,用脱离实际的“政治正确”代替风险研判,我对这项政策的调整表示强烈质疑。
我认为:当年政策调整给出的“限制入境对疾病防控作用有限”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脚。艾滋病日常接触不传播,掩盖不了性传播、血液传播的高风险现实,更忽视了跨国人员流动带来的病毒输入风险。截至2023年底我国报告存活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已高达129万例,虽然不能将新增病例全部归因于取消入境限制,但境外输入带来的毒株更新、隐匿传播风险,是无法回避的客观事实。国外崇尚“性自由”、“滥交”,艾滋病患者或感染者入境,如果不监控,不限制其“自由”,那不就是流动的艾滋病传播机吗?
我们当年为了与国际接轨,为了所谓的“国际形象”,把最基础的一道国门防线给撤了,我想了十几年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些鼓吹“取消限制就是开放”的专家,只看到联合国相关机构的肯定和西方媒体的好评,却无视国内公共卫生体系将要承受的长期压力,可谓得不偿失。我一直强调,对外开放,是学习外国先进的东西,而不是眉毛胡子一把抓,把苍蝇蚊子放进来,把坏的东西一并放进来。明知有艾滋病患者进入国门的传播隐患,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造成难以计数的国人健康悲剧,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取消艾滋病患者入境检测后,我国高校、跨国婚恋场景逐渐成为境外输入传播的高发区。新闻报道中已有多起跨国婚恋案例,女方在蜜月后确诊HIV,而其外籍丈夫入境时因无需检测,完全不知道自身感染情况。开放不应该是无底线的敞开国门,包容也不等于放弃对国民健康的底线守护。截至2026年9月,全球仍有49个国家和地区对HIV感染者的入境或长期停留设有明确限制。我认为:限制艾滋病患者入境,跟“民主”“人权”没有一毛钱关系,真正的开放,是在守住国民健康安全的前提下,有序推进国际交流。那些当年拿着“开放”当幌子,推动取消艾滋病入境限制的所谓专家,完全无视14亿中国人的健康利益,用空泛的国际概念代替最基本的风险研判,这种脱离实际的建言,给后续十几年的公共卫生防控带来了巨大的额外压力,这是不负责任的。
我的看法,我国必须把艾滋病的传播重视起来,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这样下去,我国付出的健康代价与社会成本太大了,大到将成为不可承受之重。那些无视艾滋病剧烈传播的“开放论”,从一开始就是站不住脚的,完全是罔顾现实。到了亡羊补牢的时候了,广大人民已经发出了愤怒的吼声,难道相关部门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