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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港督彭定康夫妇,带3个漂亮女儿回英国,29年过去今过得咋样

1997年6月30日,香港,暴雨。港督府门前,一辆黑色轿车缓缓绕过花园。车窗后面坐着一个17岁的英国女孩,哭得梨花带雨,

1997年6月30日,香港,暴雨。港督府门前,一辆黑色轿车缓缓绕过花园。车窗后面坐着一个17岁的英国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混着雨水,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了她的脸。

她叫彭雅思,末代港督彭定康的小女儿。那一刻,全世界都觉得她是在为失去一座城市而哭。但29年后回头看,那滴眼泪更像是对这个家族命运的一种预言——离开了殖民地的特权温室,这一家五口的人生轨迹,一个比一个让人唏嘘。

82岁的老彭还在骂,大女儿消失了,二女婿蹲了大牢,小女儿跑去了印度拍宝莱坞电影。当年在维多利亚港挥斥方遒的"土皇帝"一家,如今活成了一部英国版的《大宅门》。

彭定康是怎么去的香港

很多人以为彭定康是英国精心挑选的"末代守门人",带着光荣使命来到香港。实际情况恰恰相反——他是在英国混不下去了,才被"发配"到香港的。

1992年4月,英国大选。彭定康当时是保守党主席,相当于竞选总指挥。这次选举保守党确实赢了,梅杰连任首相。但讽刺的是,作为竞选总操盘手的彭定康本人,在自己的选区巴斯却丢了席位。 一个帮老板赢了大选、自己却下岗了的竞选经理——放在今天,这就是最标准的"背锅侠"人设。

48岁,失业,没有议席,政治生涯几乎到头了。好在梅杰够义气,看这老伙计实在太惨,大笔一挥——去香港吧,当最后一任总督。年薪高、权力大、排场大,关键还没人管你。说白了,这就是给下岗干部安排的一个超级VIP再就业岗位。

1992年7月,彭定康带着妻子林颖彤和三个女儿飞抵香港。这是他人生里最戏剧性的一次翻盘——前脚在英国连个议员都选不上,后脚就坐进了港督府那栋占地一万多平方米的白色大宅,出门八抬大轿,手底下管着六百多万人。

他到香港之后做了一件让媒体眼前一亮的事——不穿总督礼服、不戴羽毛帽,而是穿着西装到街头逛市场、吃蛋挞、跟小贩握手。香港人觉得这个胖乎乎的英国人挺可爱,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肥彭"。这个绰号他本人居然欣然接受了,后来还在公开场合自嘲"我就是那个爱吃蛋挞的肥彭"。

在港督府里,这一家子过的是什么日子?港督府占地超过一万平方米,花园里养着锦鲤,草坪上可以打槌球。总督出行有专车、有随从,宴请用的是银质餐具,接待宾客用的是总督专属的嘉宾名单。三个女儿在港督府的花园里遛狗、开派对,小女儿彭雅思每天放学经过的那条路上有鱼蛋摊和凉茶铺——这些后来都成了她一辈子念念不忘的碎片。说白了,这五年是彭定康全家过得最像贵族的五年。 在英国他只是一个落选的议员,但在香港他是六百万人头顶上的总督。

但亲民归亲民,彭定康在香港干的事儿可一点都不"亲"。 他在任五年,最核心的一件事就是推行所谓的"政改方案"——说白了就是在回归前把香港的政治框架尽可能往英国想要的方向拉。中方对此的定性非常明确:违反《中英联合声明》和《基本法》。 中英关系在这五年里降到了冰点。

不管立场如何评价,有一件事是客观的:彭定康来香港之前是个失败的政客,离开香港之后依然是个失败的政客。只有在香港的这五年,他是那个站在山顶上的人。 这一点,恐怕连他自己心里都清楚。

1997年6月30日下午四点半,港督府门前举行了最后一次降旗仪式。彭定康接过总督旗,一家五口登上黑色轿车,绕花园转了一圈后驶出大门。当晚的交接仪式上,彭定康面色凝重,跟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仪式结束后,他向伦敦发出了最后一封电报,只有一行字——"我已交出政府的管治权。天佑女王。彭定康。" 然后陪着查尔斯王储登上皇家游艇不列颠尼亚号,消失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里。那天下了一整天的暴雨,好像连老天爷都在为这场告别定调子。

三个女儿的29年

先说说妻子。

林颖彤,婚前是一名大律师。1971年嫁给彭定康的时候,她自己的职业生涯刚起步。后来为了陪丈夫赴港,她放弃了律师袍。回英国之后,她也没有重操旧业,而是选择了一种极端的低调——不接受采访、不写回忆录、不上社交媒体。 几十年来她几乎是隐身的,跟丈夫到处高调指点江山的画风形成了最鲜明的反差。

大女儿劳拉·彭丽思,三姐妹里最安静的一个。她后来做了杂志编辑,过着非常普通的中产生活。好像刻意跟"末代港督大女儿"这个标签保持距离,既不沾父亲的光,也不惹父亲的事。 在三姐妹里,她是唯一一个几乎没有出现在任何新闻报道里的人。

二女儿凯特·彭洁思,就复杂多了。

她从小在英国长大,对香港没什么感情,彭定康在港任职期间她只是偶尔去看看。毕业后当过一阵子模特,给杂志拍过照,后来觉得不适合转行做了瑜伽老师。到这里为止都还算正常。

但她的婚姻出了大问题。 她嫁了一个叫埃尔顿·查尔斯的男人,开花店的。听着挺文艺是不是?2022年,这位"港督女婿"卷进了一起枪击案。 不是他开的枪,但他负责开车接应——就是黑帮片里那种"接应车"的角色。警察一查好家伙,负责开车接应枪手逃跑的司机,居然是末代港督的女婿。

2023年,埃尔顿·查尔斯被判入狱五年。 到2026年的今天,这位"港督女婿"还在蹲大牢。彭洁思只能一个人打理瑜伽生意,一个人过日子。当年在港督府花园里开派对的二小姐,如今成了监狱探视室里的常客。这剧情要是写进剧本里,编剧都不敢这么编。

三姐妹里最出名的还是小女儿彭雅思——就是97年回归夜哭成泪人的那个。

她在香港从12岁待到17岁,整个青春期都在这座城市度过。每天放学路上的鱼蛋摊、港督府花园里的花香,这些碎片构成了她最完整的少年记忆。所以那天在车里哭,恐怕不全是政治表演——她是真舍不得。

回英国之后,彭雅思去了剑桥大学女王学院,主修法语和西班牙语。毕业后走了一条谁都没料到的路——去印度当演员。 2006年她出演了宝莱坞电影《青春无敌》,在印度还真有了一点名气。一个末代港督的千金,跑到前殖民地的前殖民地去拍电影——这个人生弧线,比任何编剧写的都离谱。

后来她嫁到了意大利,生了孩子,安定下来。偶尔有记者去采访她关于香港的记忆,她会很平静地聊起鱼蛋和港督府的草坪,但绝口不提政治。有一年圣诞节,彭定康带着全家16口人重返香港度假。三个女儿都回了港督府旧址,看了看儿时的卧房。彭定康对记者笑说,外孙辈很难相信外公外婆当年真的住过那种地方。 到了2026年,那批外孙辈已经有人在读大学了,时间过得比谁都快。在三姐妹里,彭雅思是唯一一个真正跟香港有感情联结的人——但也是离得最远的一个。

肥彭的"殖民地乡愁"治不好了

三个女儿各走各路之后,彭定康本人过得怎么样?

一句话概括:身份一直在升,影响力一直在降。

离开香港后,他先去当了北爱尔兰治安独立委员会主席,算是第二次"善后"——英国哪里有烂摊子就往哪里派他,上次是香港回归,这次是北爱问题。之后他去了布鲁塞尔,做了几年欧盟委员会的对外关系专员。2003年,他被封为巴恩斯男爵,进了上议院,终于有了一个不用选举就能坐的位子——对于一个选举从来就没赢过的人来说,这大概是最合适的归宿。

2003年到2024年,他当了21年的牛津大学校长。注意,英国大学的"校长"是荣誉职位,不管具体行政事务,主要职责就是出席毕业典礼、发表演讲,偶尔代表学校出席外事场合。说白了就是一个超级体面的吉祥物。 这21年里他最忙的事,不是管大学,而是写书。2005年他出了回忆录《东方与西方》,洋洋洒洒讲他在香港的五年经历,后来又出了一本《香港日记》。两本书翻来覆去说的都是同一件事:他在香港有多辉煌、离开有多不舍、之后的一切有多不公。 一个人花二十年写两本书反复回味同一段五年的经历——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一切。2024年卸任的时候,他80岁了。

按理说,80多岁了,该含饴弄孙安度晚年了吧?他偏不。

2024年12月,《中英联合声明》签署40周年。彭定康跳出来在《电讯报》上发文,批评英国工党政府的对华接触政策,指责中方"违背承诺",还专门点了一句——美国制裁了50多名涉港官员,英国一个都没制裁。2025年1月,英国财相里夫斯访华前,他又开火,断言这趟去了也白去,说中国对英国的直接投资只占总额的0.2%,"向中方下跪也没用"。

82岁了,他还是那个喜欢在媒体上大放厥词的"肥彭"。只不过现在听他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英国政坛早就换了好几茬人,没人把一个80多岁的上议院男爵的牢骚当回事。 他写的专栏文章阅读量加起来可能还不如一条短视频,但他还是在写,还是在骂。

他的日常倒是挺安逸的。住在牛津,偶尔飞趟米兰看看住在意大利的小女儿和外孙,偶尔下厨做几道家常菜——据说他的烹饪水平比他的政治判断靠谱得多。花园里种着几棵英式玫瑰,书房里堆着一辈子没看完的历史书。这就是一个82岁英国退休老头的标准晚年——如果他不是每隔几个月就要跳出来骂一次的话。

有人说他是在坚持信念,有人说他是放不下那五年的风光。我觉得这两者可能是同一件事——一个人在人生最高处待过五年,之后的几十年都是下坡路,他总得找点什么来证明那五年不是白过的。

1997年那场暴雨已经过了29年。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还是那么亮,只是跟彭定康这一家再也没有关系了。

大女儿隐身了,二女儿扛着一个坐牢的丈夫,小女儿在意大利养孩子,妻子沉默了一辈子。而82岁的肥彭,还坐在牛津的书房里,对着一座他再也回不去的城市指手画脚。

这大概就是"末代"两个字最残忍的地方——你当过那里的主人,但那里的每一寸记忆,最终都不属于你。

【主要信源】

维基百科|彭定康条目(含三女儿资料及1997年离港经过)|持续更新

网易|末代港督彭定康夫妇和三个漂亮女儿回英国29年现状|2026年1月

搜狐|末代港督彭定康携女归英29年后生活现状|2026年6月

搜狐|香港回归后"末代港督"彭定康落寞回英后来怎样了|2025年8月

彭定康著《东方与西方》(East and West),1998年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