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你比蛋糕好吃

> 外科医生秦屿出了名的高冷禁欲,女友沈糯却是个回家就变粘人精的反差萌设计师。 > 她生病非要他抱着喂药,下雨天挤一把
> 外科医生秦屿出了名的高冷禁欲,女友沈糯却是个回家就变粘人精的反差萌设计师。
> 她生病非要他抱着喂药,下雨天挤一把伞淋湿半边,半夜想吃三公里外的小馄饨。
> 他表面嫌弃,实则甘之如饴。
> 直到她工作受挫,第一次不再撒娇,只安静说想一个人待会儿。
> 他才发现,原来每一次撒娇,都是她在确认爱与被爱。
> 他笨拙地学做草莓蛋糕,把厨房炸了,满脸面粉。
> 她又哭又笑,扑进他怀里说:“你比蛋糕好吃。”

---

手术灯“啪”地熄灭。

秦屿摘下手套,指尖已经被汗水泡得发白。巡回护士递来纸巾,他接过来,先擦的不是额头的汗,是腕表表盘上溅到的一滴液体。

“秦医生,今晚还是你值班?”

“换班了。”他签完最后一份记录,字迹瘦硬,像他的人。

更衣室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老婆大人:哥哥今晚几点回呀?**

后面跟着一个小猫扒门缝的表情包。

秦屿盯着“哥哥”两个字看了三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秦屿:十点半。**
**老婆大人:想吃城西那家小馄饨。**
**秦屿:太远了。**
**老婆大人:你不给我买就是不爱我了!**
**秦屿:……**
**秦屿:加不加辣?**
**老婆大人:加!还要一个溏心蛋!**
**秦屿:知道了。**

他锁上柜门,把白大褂往肩上一搭。

走廊上遇到值夜班的同事,对方刚查完房,眼皮耷拉着,看见他“哟”了一声:“秦冰块,今天不是不值班吗?还不走?”

“买点东西。”

“这个点?买什么?”

秦屿已经走出两步了,声音从走廊拐角飘过来:“馄饨。”

同事愣在原地,抬头看了看护士站的时钟。

十点零三分。

城西那家馄饨店,离医院三公里,这个点堵在高架下至少二十分钟,买回去刚好赶在十点半前。

“还说自己不是妻管严。”同事嘟囔着,摇着头往病房走。

沈糯今天穿了那件雾霾蓝的西装外套,肩线利落,高跟鞋踩在写字楼光洁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像在给大理石抛光。

“沈老师,这个方案客户还是觉得太激进……”

“明天早会前我改完发你。”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的嘴角垮了下来。

手机屏幕亮着,是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是三个小时前秦屿发来的“今晚手术多,别等我”。

她盯着那六个字,又把手机扣在桌上。

晚上十一点,沈糯把自己缩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不知道什么综艺,声音调得很小,像给空荡荡的房间做背景音。她怀里抱着一只白大褂样式的泰迪熊,那是秦屿去年生日时她恶趣味定制的。

门口“咔哒”一声响。

沈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起来,光脚跑到玄关。秦屿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外卖袋,另一只手正在解外套扣子。

“慢点,地上凉。”他皱眉,把袋子递过去,“酱料放小盒里了。”

沈糯接过来,踮脚在他下巴上飞快亲了一下,又缩回去:“你身上都是消毒水味。”

“刚下手术。”他说,换鞋时看了一眼她光着的脚,“你怎么又把拖鞋脱了?”

“等你嘛。”她坐回沙发上,拆开包装,热气腾腾的小馄饨一颗颗浮在汤里,溏心蛋在一边卧着,像个小太阳。

她吃了一口,眯起眼睛:“就是这家!我下午特别想吃,想了七个小时。”

秦屿在旁边坐下,顺手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毛毯盖到她腿上。她抬头看他一眼,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得到小鱼干的猫。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辣椒油:“慢点吃。”

沈糯生病的模式很独特。

别人生病要睡觉,她生病要撒娇。

“不喝。”她把脸往被子里一埋,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苦。”

秦屿举着退烧药,站在床边:“不苦,这个有草莓味。”

“骗人。”她闷闷地说,“你喂我。”

“这不就是在喂你吗?”

“不是这样。”沈糯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脑袋往他胸口钻,“你抱着我喂。”

秦屿沉默了三秒,认命地在床边坐下,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他一手托着药,一手拿着水杯,像在哄一个不肯打针的小孩。

“张嘴。”

“你凶我。”她委屈地扁了扁嘴。

秦屿深吸一口气,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我不凶你。张嘴。”

沈糯这才乖乖喝药。咽下去之后整张脸皱成一团,秦屿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像小鸟一样啄了两口,又不安分地拱他。

“你陪我睡。”

“我还有病例要——”

“秦屿。”她抬头看他,鼻头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你不陪我睡,我肯定睡不着的。睡不着病就好不了,好不了你就得一直照顾我,你就更没时间看病例了。”

秦屿看着怀里这个振振有词的女朋友,终于认了输:“……你往里面挪挪。”

下雨天的沈糯,永远只有一把伞。

“这不是有伞吗?”秦屿站在门口,看着她从包里掏出的折叠伞。

“我要跟你挤一把。”她理直气壮,把另一把伞塞回柜子里。

伞不大,两个人站在下面,肩膀都露在外面。沈糯勾着他的小拇指,蹦蹦跳跳地踩水花,溅起的水全落在秦屿的裤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到家的时候,沈糯右半边身子全湿了,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秦屿的左半边也湿了,白衬衫变得半透明,贴着肩膀的线条。

她看了一眼,评价:“你还是淋湿了好看。”

秦屿用毛巾盖住她的头发:“你哪次不能好好打伞?”

“跟你挤一把伞才叫下雨天。”她说得理直气壮,仰着脸让他擦头发。

他擦到一半,忽然停住,把毛巾整个盖在她头上,捧着她的脸,低头亲了一下。

她的呼吸热热的,隔着毛巾传过来:“干嘛呀。”

“你淋湿了。”

“嗯?”

“下次我淋右边,你淋左边。”他说,“你湿右边,会感冒。”

沈糯眨了眨眼睛,掀开毛巾,露出一个得寸进尺的笑:“那下次雨再大点,我就能被抱回来了。”

沈糯已经三天没怎么说话了。

回家之后就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笔尖在数位板上画了又擦,擦了又画,最后还是把所有图层合并,拖进了回收站。

秦屿站在书房门口,已经看她保持这个姿势四十分钟了。

“沈糯。”他叫她。

“嗯?”她应了一声,没回头。

“你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

“我给你做。”

她终于转过来,勉强笑了一下:“你会做什么?煮泡面吗?”

“也行。”

“不用了。”她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秦屿在原地站了几秒,轻轻带上门。

他的拖鞋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沈糯把额头抵在手背上,睫毛颤了颤。

她知道他担心。她知道他站在门口的样子,欲言又止。她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她真的没力气撒娇了。

方案被毙掉的那一刻,她站在会议室里,甲方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把她的设计稿推回来,说了一句:“你们女设计师就是格局不够大。”

她在心里排练了一百种反驳的方式。最后只说了一句:“好的,我再想想。”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她想给秦屿打电话。号码拨出去又挂断。算了。她不能总是这样,把所有的情绪都靠撒娇发泄出去。这对他不公平。

可她不撒娇的时候,又不知道该怎么让他知道自己需要他。

门又开了。

沈糯没有回头。她听见脚步声走近,然后是托盘放在书桌上清脆的一声。

“你说想一个人待会儿。”秦屿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不像他,“所以我不说话。但你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杯咖啡。”

她低头看托盘。

一杯温牛奶,一盘切好的水果,还有一块不知道什么形状的巧克力。

“这是哪来的巧克力?”

“上次从酒店婚礼上拿的。你不是说那家巧克力好吃吗?”

“你居然偷偷留了。”

“没有偷偷。”他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你当时说好吃,我就多拿了几块。”

沈糯终于转过身。

她看见他站在书房门口那个位置,不敢进,也不肯走。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来,领口有一点翻起来,额头上还有口罩勒出的印子。

他刚下班。

他连衣服都没换,先去切了水果,热了牛奶。

“秦屿。”她叫他的名字。

“我在。”

她忽然眼眶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秦屿明显慌了。他往前两步,又停住,手抬到一半,不确定该放哪里:“你别哭……我不说话了,我说了不打扰你——”

“你过来抱我。”

他几乎是瞬移过来的,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白大褂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凉。沈糯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大哭。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哄小孩。

“做不好就重做。一份方案而已。”他说,“你那么厉害,怕什么。”

沈糯哭得更大声了。

秦屿慌了:“我没有说你……我是说你真的很厉害,比你想象中厉害。”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那你说我哪里厉害。”

秦屿张了张嘴。他那个被医学论文塞满的大脑,努力组织了几句干巴巴的夸奖:“上次那个……那个很多人夸的方案。还有你画的那些图,比我们医院信息科的UI好看多了。”

沈糯“噗”地笑出来:“你拿我跟信息科比?”

“那也比普外科的强。”他一本正经,“我们科室宣传栏还用的是十年前的美工字。”

沈糯终于笑出了声,眼泪还没干,脸皱得像个花猫。秦屿用手指擦了擦她的脸,动作很轻。

“你生日快到了。”他忽然说。

“嗯?”

“我有个东西想送你。”

“是什么?”

秦屿犹豫了一下,然后指了指那盘水果:“你先吃。吃完再说。”

秦屿的“惊喜”在三天后揭晓。

那天沈糯下班回来,打开门的瞬间,闻到了一股不可名状的焦糊味。

她鞋都没换就冲进厨房。

秦屿站在一片狼藉中。

准确地说,他站在一个被面粉覆盖的战场上。料理台上洒了半袋低筋面粉,鸡蛋壳散落在地上,打蛋器上还挂着一坨半固体的面糊,像某种抽象派装置艺术。烤箱门半开着,里面黑乎乎一团,勉强能看出是一个圆形蛋糕模的形状。

秦屿本人——沈糯得花三秒才能认出他。

他头发上扑了一层白色的面粉,右脸颊有一道奶油似的痕迹,鼻尖上还沾着一点草莓酱。白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围裙也穿得歪歪扭扭。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勉强成型的草莓蛋糕。蛋糕是焦的,歪歪扭扭地塌了一角,奶油抹得厚薄不均,草莓切得大小不一,但每一颗都洗得干干净净,码成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爱心。

“你……”沈糯说不出话。

“我看了三个视频。”秦屿的声音很平静,但耳尖可疑地红着,“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前三个……在垃圾桶里。”

沈糯这才发现垃圾桶里还有几个不明物体。其中一个看起来完全是黑色。

“你不是说……你做的那个PPT……”她语无伦次,“你什么时候学的?”

“昨天下午你加班。”他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糕,“难吃的话我再试。”

沈糯忽然就不想管了。

什么甲方,什么方案被毙,什么“女设计师格局不够大”,全都见鬼去吧。

她冲上去,踮脚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秦屿手里还端着蛋糕,不敢乱动,只能用另一只胳膊圈住她。

“你比蛋糕好吃。”她闷在他怀里说。

秦屿沉默了一下:“你还没吃呢。”

“不用吃。”她抬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你就是比蛋糕好吃。”

秦屿低头,也看着她。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也不是同事们见过的那种冷冰冰的、带距离感的笑。是很浅、很笨拙、带着面粉和草莓酱的笑。

“那我以后不买蛋糕了。”

“你敢。”

当天晚上,秦屿坐在书房里看病例。沈糯抱着那个草莓蛋糕,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地吃,偶尔喂他一口。

“难吃吗?”他眼睛没离开文献。

“难吃。”她嘴里塞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但这个必须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逻辑不通。”

“你的存在本身就逻辑不通。”她理直气壮,“堂堂外科医生,能把手术刀玩出花来,居然搞不定一个蛋糕?”

秦屿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术刀不在厨房用。”

“那我要好好教教你。”她说着,把最后一颗草莓塞进他嘴里,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把奶油蹭到了他的唇边,“学费先收下了。”

秦屿的喉结动了动。

他合上文献,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往里屋走:“那你今晚好好教。”

沈糯笑着尖叫:“我还没吃完!”

“明天再做。”

“你做的能吃吗!”

“多试几次总能吃。”

“秦医生!你的冷面人设呢!”

“被你亲没了。”

声音渐远,蛋糕盒在茶几上安静地待着,歪歪扭扭的草莓爱心旁边,洒着一小片面粉。

在灯光下,白得发亮。#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