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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最惨首辅:67岁被当猪抬上刑场,唯一被斩首的内阁大佬

一说起明朝那些事儿,大家伙儿首先想到的,多半是朱元璋杀功臣那叫一个血流成河。但你真要把明朝从头翻到尾,会发现一个让人背

一说起明朝那些事儿,大家伙儿首先想到的,多半是朱元璋杀功臣那叫一个血流成河。但你真要把明朝从头翻到尾,会发现一个让人背后发凉的冷知识——整个大明王朝将近三百年,文臣里头能做到内阁首辅这个位极人臣的位子,最后被拉到菜市口公开砍头的,有且只有这么一位。他就是嘉靖朝的夏言。更惨绝人寰的是,他被处决的时候已经六十七岁高龄,白发苍苍一老翁,竟是被五花大绑像抬年猪一样塞进轿子抬到西市刑场的。这种死法,这种羞辱,搁在任何一个读书人身上,那都是把尊严碾碎了再踩上几脚。

要搞明白夏言为什么死得这么窝囊,咱们得先看看他当年有多风光。夏言这人是江西贵溪人,正德十二年中的进士,最初在言官的位置上干得风生水起。他有个最大的特点,长得帅,胡子漂亮,说话声音还特别洪亮,往朝堂上一站,那真是仪表堂堂,连明世宗朱厚熜第一眼看见他都觉得顺眼。这在官场上就是天然优势,没办法,有些人就是吃老天爷赏的这碗饭。嘉靖初年那场著名的大礼议之争,满朝文武跪在左顺门哭爹喊娘,跟皇帝死磕,夏言审时度势,果断站在了嘉靖这边,支持皇帝尊自己的亲爹为皇考。这一把政治豪赌,他赌对了。从那以后,嘉靖对他是言听计从,官帽子一顶接一顶地往他头上戴,从六部到内阁,那是一路绿灯。

夏言当首辅那几年,说实话,确实干了不少正事。他力主收复河套地区,这在明朝中后期那种萎靡不振的边防态势下,是极其罕见的强硬主张。他还把正德朝留下的那些乱摊子,什么太监乱政、皇庄占地,一件一件往回扳。我在看这段史料的时候,是真佩服他的胆识和魄力。可夏言这人,成也性格,败也性格。他太傲了,傲到骨子里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对同僚说话从来不留情面,总觉得自己一身正气,别人都是宵小之辈。他对手下那些阿谀奉承之徒,动辄训斥,连基本的官场体面都懒得给人家留。

这就给他自己埋下了最要命的祸根。在他手底下,有这么一个被他呼来喝去、表面恭敬内心却阴狠到极致的人物,谁呢?严嵩。严嵩也是江西人,论起来跟夏言还算半个老乡,早年严嵩为了巴结夏言,那是真能豁出老脸,摆酒设宴,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酒杯请夏言赏光,夏言呢?压根不正眼瞧他,经常爽约,让严嵩空等一夜,事后连句解释都懒得给。严嵩是什么人?那是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刻在心窝子里的人,他咬着牙忍着,表面上对夏言愈发恭顺,暗地里早就磨好了刀。他知道嘉靖皇帝是个极度虚荣又极度多疑的人,笃信道教,成天在深宫里炼丹,跟上天对话,幻想自己不是凡人而是仙君。严嵩就抓住了这一点,他拼了命地迎合嘉靖的道教喜好,写青词,那是一等一的高手,字字珠玑,句句拍到皇帝心坎上。

而夏言呢?他对嘉靖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打心眼里瞧不上。他觉得皇帝就该正正经经上朝理政,搞这些道士玩意儿纯属不务正业。他甚至敢把嘉靖赐给他的香叶冠扔到一边,说这不是大臣该戴的东西。你想想,这得多硬的脖子,才敢这么打皇帝的脸?严嵩就在一边等着,每次嘉靖抱怨夏言不听话,他就恰到好处地添上一把火,今天说夏言结党营私,明天说夏言讥讽圣上修道,后天又说夏言支持收复河套是拿国家大事赌博。一次两次嘉靖可能还不当回事,架不住严嵩十年如一日地往耳朵里灌,时间一长,嘉靖对夏言那点好感全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厌恶,是怀疑,是觉得这老东西该挪挪窝了。

最后的导火索,就是收复河套这件事。夏言举荐了曾铣去前线,曾铣也确实能打,捷报频传,嘉靖一开始很高兴,批了巨额军费。可蒙古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绕过关隘,袭扰了京师周边,这下严嵩逮着机会了,拼命跟嘉靖说,都是夏言和曾铣惹怒了蒙古人,才招来这场兵祸,这俩人就是拿朝廷的钱粮给自己捞战功。更绝的是,严嵩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证据,硬说曾铣贿赂夏言,两人内外勾结。嘉靖这人,一生都在猜忌大臣会背叛他,一听这个,直接炸了。曾铣先被处斩,随即逮捕夏言。夏言从京城回老家,都走到半路了,又被锦衣卫追上,重新押解回京。他心里清楚,这次回来就出不去了。

到了刑场上,夏言知道自己到头了,他仰天长叹,说了一句让后世无数人扼腕的话。他哭喊道:“可恨!可恨!我夏言死不足惜,只是严嵩这个老贼还在,大明的江山将来必定败坏在他手上!”这可不是临终的恶毒诅咒,这是精准到可怕的政治预言。可惜,刑场上看热闹的人不懂,行刑的刀斧手更不会管这些。手起刀落,大明一代名相,就这样以最屈辱的方式走完了一生。他死后,严嵩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把国库掏空,把边防搞烂,把嘉靖朝最后一点元气也耗了个干净。回头想想夏言这个人,他明明可以活,只要他肯低一低头,可他偏不,死也要站着死。这种风骨,值得敬佩;这种悲惨结局,却也是他为官过于刚硬、不懂政治妥协的必然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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