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拜飞往阿曼的航班上,副驾驶突然拿起刀冲向机长,连续砍了多下,机长斯米特·马查尔是印度人,被砍得浑身流血,但手始终没有离开驾驶盘,他一边控制飞机,一边用尽全力按下驾驶舱门的解锁键,门打开后,外面的乘客冲进来,四个人一起把副驾驶按倒在地,其中两人受伤,一位是以色列一家金融公司的高管,当时正坐在前排座位上。
副驾驶是阿曼人,平时就不太合群,同事说他总在休息时跪地祈祷,见到女同事就绕着走,连食堂打饭都挑没人的时候去,航空公司内部早有人提过这人状态不对,但没当回事,飞行安全手册里写得很清楚,如果机组成员行为异常,该上报、该停飞、该评估心理状况,可这些流程,这次全漏掉了。
飞机最后降落在沙特塔布克机场,时间卡得刚好,机长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轮子已经触地十秒,后来查监控发现,副驾驶进驾驶舱之前,在洗手间磨了三分钟刀,这把刀是偷偷带上去的,藏在随身包夹层里,按规定登机前安检要检查包,但这个包是手提小包,没有过X光机,只靠人工摸检,摸检的人那天可能赶时间,也可能觉得小包藏不了什么东西,就这么一个动作,漏过去了。
有人马上站出来说这事太巧了,比如那个叫“牛弹琴”的自媒体人写的文章,标题直接问俄乌飞行员联手救人这件事里的八个细节不简单,他列了几条:副驾驶是穆斯林,机长是印度人,乘客里有以色列人,降落地点在沙特,时间又在9月30日,然后他就反问,这么多巧合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安排,“牛弹琴”没明说是谁干的,但暗示这件事跟内塔尼亚胡的选举有关,他的逻辑就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如果有巧合,那就是有剧本。
我看完原文觉得有点好笑,不是笑他乱猜,而是这种想法太常见了,先认定“背后有人搞鬼”,再回头找所谓的证据,他说乘客刚好会格斗,可那位以色列高管以前练过柔术是公开信息,他又问为什么选这趟航班,但副驾驶的排班就是这趟,根本没得挑,真要演戏的话,导演会让演员带真刀上飞机吗,敢赌机长会不会晕过去,能相信四个路人一起扑上来帮忙吗,这种风险比拍电影高得多,还一分钱报酬都没有。
现实中最吓人的事,常常不是有人故意安排,而是没人去阻止,副驾驶有极端想法,没被及时干预,驾驶舱门能从里面用手打开,没有加装内锁,机长受伤后没有马上启动紧急通讯程序,乘客冲进来是勇敢举动,但也因为没别的办法可选,这几件事连在一起,才让结果没有变成灾难,就像1987年英国航空5390号航班那样,机长被吸出窗外,副驾驶独自一人操控飞机降落,那种情况也不是谁设计的,只是人没有放弃。
后来查了通话记录和航班日志,没发现异常联络,副驾驶手机里存着宗教音频,没有加密群聊,也没有境外IP,参与制服他的四个人中,两个受了轻伤,回家休了几天假,没人收钱,也没人接受采访,以色列高管发了个推特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你说这是运气,也许是这样,但运气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它藏在那些没有被补好的漏洞里,也藏在关键时刻有人往前多走一步的行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