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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公主》言尚被逐出长安!公主拿自由换他活,才懂言尚翻供多狠

长安城楼的风,吹得人眼眶发酸。一个站在楼上死死攥着栏杆,一个坐在车里问“那娘子什么模样”。谁都没下来。谁都没喊住谁。

明明两个人都想对方活,怎么就把彼此逼到了这一步?

言尚被逐出长安这件事,表面看是皇帝罚的,暮晚摇求的,可你往深里扒一层,会发现这道旨意从头到尾就是个“局中局”。

而撕开这个局的人,恰恰是那个被“救”的人。

一、暮晚摇跪求“逐出长安”

暮晚摇开口求皇帝,她说言尚“百无一用,庸碌无能,不堪驱策”,求皇帝“把他逐出长安”。皇帝连着问了两次“你舍得?”,这老父亲精着呢,他太清楚女儿什么心思了。

暮晚摇“凄然恳切地望着皇帝,咬牙点头”,嘴里说着“丹阳舍得”,可那个“咬牙”的动作,出卖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心里那句话,明明白白:“今日或成永诀,但选生路,总有希望。这座金丝的囚笼,我暮晚摇一个人待着,已经够了。活下去吧,言尚。”

我觉得吧,暮晚摇这道“逐出”的请求,本质上是一张用“惩罚”包装的“赦免令”。 她太了解自己阿耶了,言尚回京后报了个“赈灾不力、一无所获”,老内侍王守恩当场就点破了:“圣人已有令在先,若言校书回京之后,无话可禀,即刻押入诏狱。”

换句话说,言尚踏进长安城门那一刻,诏狱的门就已经给他敞开了。暮晚摇能怎么办?硬碰硬求皇帝放人?不可能。她只能顺着皇帝的思路走,把“逐出”说成是自己的“厌弃”,让皇帝觉得这是女儿在任性、在泄愤,而不是在救人。

这招险啊。她赌的是皇帝对女儿的疼惜,你要罚他,行,别要命,远远打发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二、言尚殿上翻供

正殿,言尚的操作简直让人又气又服。皇帝刚说完“就将你逐出长安,永世不得回。你就去南阳,当个县令吧”,暮晚摇在旁边忍泪提醒“言尚,谢恩”。按正常套路,他磕个头、脱官服、滚dan,这事就翻篇了。

他没谢恩。

他缓缓解开系带,脱下官服放在一边,然后伸手往怀里一掏,厚厚一叠字纸。暮晚摇当场跌坐在地,她瞬间全明白了。皇帝问“这是什么”,言尚说:“圣上,这是臣默写出的岭南道三年来的计簿!”

我猜测,言尚在诏狱里默写这本计簿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不领这份恩典”的准备。 你看啊,他在殿上念的那段话,“岭南都督江恒,阴结储闱,私输金帛;假天工之名,行饕餮之实。

九十三县,田芜廪空,苍生鬻妻孥而难完税,白骨曝郊野而尚追徭”,这哪是求饶的架势?这是递刀子的架势。他把刀递到皇帝手里,说:您不是要办太子吗?证据在这儿,您看着办。

皇帝那句反问才是真扎心:“如此说来,你之前说自己‘赈灾不力,点检一无所获’,是在骗朕了。”暮晚摇“如遭雷殛”。言尚叩首不语。皇帝下令“押回诏狱”。

我认为,言尚这一手,等于当着皇帝的面把暮晚摇辛苦求来的“恩典”撕了个粉碎。 他明明可以揣着计簿去南阳,三年后转任再图后计,暮晚摇给他铺的就是这条路。他不走。他偏要在殿上把天捅破。

为什么?因为我确信,言尚这个人骨子里有个死理:他查出来的那些数字背后,是九十三县“鬻妻孥而难完税”的百姓,是“白骨曝郊野而尚追徭”的冤魂。他要是揣着证据灰溜溜去南阳当县令,那些死在岭南的人,就真的白死了。

三、殿门外那句“最恨背叛”

暮晚摇揪住言尚前襟:“言二,你以为自己是个英雄?我告诉你,你是这世上最愚蠢、最恶毒、最自以为是,”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言尚轻声说“对不起”,她回:“我告诉过你什么?你答应过我什么?为什么又骗我?言尚,我平生,最恨背叛。”

我觉得暮晚摇这句“最恨背叛”,得掰开来看。 她恨的真是言尚骗她吗?不全是。她恨的是言尚明明答应了她“去南阳好好活着”,转头就在殿上把命豁出去了。

她搭进去的是一道求来的恩典,外加自己被禁足立政殿的代价,“陛下有旨,请丹阳殿下往立政殿暂住”。逐出一个人,搭进去另一个人的自由。这买卖,暮晚摇认了,言尚没认。

换个角度看,言尚的“背叛”其实是一种更深层的“不辜负”。暮晚摇要他活,他要那些岭南冤魂活。两个人都没做错,可两个人的选择撞在一起,就是死局。

四、城楼那一别

出城时,韩叔说“城楼上有个小娘子,不知是哪家的贵人,在看咱们呢”。车里双眼空茫的言尚“身体猛地绷直”。暮晚摇死死盯着马车,心里话是:“言尚,不许下来。倘若你看着我,求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心软,我不想反悔。”

言尚问韩叔“那娘子什么模样”,韩叔老眼昏花看不清。言尚沉默片刻,说了两个字:“走吧。”车里那句旁白是诗眼:“歧路终须别,长安一梦中。”楼上暮晚摇“渐渐笑起来,脸上却流下两道泪来”。

我相信,这一别之所以谁都没动,是因为两个人都清楚:动了,就前功尽弃了。 暮晚摇要是喊出声,言尚肯定下车;言尚要是抬头看,暮晚摇肯定心软。可心软之后呢?诏狱的门还开着,太子的案子还没结,皇帝的红圈还画在“东宫”二字上。

这场“逐出”是暮晚摇拿自己的自由换来的,她不能让这笔买卖亏本。言尚也明白,他要是留下,暮晚摇白跪了。

说到底,这道“逐出长安”的旨意,从头到尾都是暮晚摇在替言尚扛雷。而言尚用一叠计簿,把雷接过来自己顶了。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对方,可护着护着,就把彼此护成了城楼上下遥遥相望的两道影子。

写在最后

暮晚摇求“逐出”是为言尚好,言尚翻供交计簿是为岭南百姓好,皇帝圈禁太子是为江山好,每个人都在做“对”的事,可凑在一起,就是一场谁也赢不了的死局。

暮晚摇要是提前跟言尚透个底,言尚要是出狱后先跟暮晚摇交个心,这场“逐出”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惜啊,戏里的两个人,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愿说。城楼上的风还在吹,车里的那句“走吧”已经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