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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岁巩俐长居巴黎,与张艺谋分手31年,早年合作作品仍被影坛记得

文|予安
编辑|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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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厦门,金鸡奖。75岁的张艺谋坐在台上,聊的不是胶片,不是构图,是人工智能。
他说自己正在筹备电影版《三体》,专门拉了一支AI技术团队,干了半年多,用的全是国产技术平台。他说这部片子可能要拍四五年。七十五了,还给自己挖一个四五年的坑。你品品,这是什么工作狂。

差不多同一个时间点,巴黎,巩俐大概率正在过她那种跟国内娱乐圈毫不沾边的日子。
和78岁的法国丈夫让·米歇尔·雅尔在塞纳河边遛弯,去看个画展,被街拍镜头偶尔逮到,穿着随意,表情松弛,完全不像一个在中国被叫了二十多年"巩皇"的人。没有综艺通告,没有直播带货,没有小红书账号,连微博都不怎么更新。

这俩人,在一起八年,合作七部电影,拿遍柏林威尼斯戛纳的大奖。1995年分手,到今年,整整31年。一个定居法国,无儿无女,半隐退状态。一个留在国内,一年一部地拍,停不下来。
他们的名字已经很久没被放在同一个句子里了。但只要你聊起"中国电影什么时候最猛",这两个名字一定会同时冒出来。为什么?往下看。

高粱地里走出来的两个人1987年,张艺谋还不是"国师",只是一个刚从摄影转行拍片的新手导演。巩俐还没毕业,中央戏剧学院在读,演戏经验约等于零。
两个人碰到一起,是因为一部改编自莫言小说的电影,《红高粱》。张艺谋挑中巩俐的原因说法不一,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当时没几个人看好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能挑大梁。

这部片子1988年拿了柏林电影节金熊奖。划重点:这是华语电影头一次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拿到最高奖。头一次。
在这之前,整个中国内地导演群体在国际A类电影节的最高领奖台上是零存在。那个年代中国电影的国际认知度有多低呢?欧洲影评人看到这部片子的时候,很多人甚至不太确定这是哪个国家的作品。

一部电影,把两个人从nobody直接送到了国际影坛的聚光灯下。也顺便给"中国第五代导演"这个标签打上了国际通行证。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可以用"开挂"来形容。而且这个"挂"开得有质量,不是那种重复自己的批量生产,是每部电影都在推新的东西。
1990年,《菊豆》,讲旧社会宗族压迫下的乱伦悲剧,题材本身就大胆到不行。这片子拿了戛纳电影节路易斯·布努埃尔特别奖。

1991年,《大红灯笼高高挂》,苏童小说改的,张艺谋把色彩和空间压迫感玩到了极致,整部电影的场景几乎全在一个封闭的深宅大院里完成,巩俐演的颂莲被困在红灯笼和黑院墙之间,观众看着也跟着喘不上气。威尼斯电影节银狮奖,外带一个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

然后是1992年的《秋菊打官司》。这部片子得单独拎出来说,因为巩俐在里面的表演堪称"换头",一个二十多岁的都市女演员,演一个挺着大肚子满世界讨说法的陕西农妇,方言、体态、眼神全对了。
张艺谋拍这部片子用了大量偷拍,镜头混在真实人群里,巩俐身边走过的路人压根不知道在拍电影。

结果:张艺谋拿了威尼斯金狮奖,巩俐拿了威尼斯影后。同一部电影,导演最佳,女主最佳,这种包揽在任何电影节都不常见。
顺带提一句,就在差不多同一时期,巩俐还给陈凯歌演了《霸王别姬》,就是那部拿了戛纳金棕榈的片子,华语电影至今唯一的金棕榈。

你算算,短短几年时间,巩俐的作品集齐了柏林金熊、威尼斯金狮、戛纳金棕榈。华语演员里,有第二个人做到这件事吗?到2026年为止,没有。
1994年,张艺谋巩俐又合作了《活着》,改编自余华的同名小说,葛优巩俐主演,拿了戛纳评审团大奖。不少老影迷至今认为这是张艺谋最好的电影,没有之一。

七部合作电影,四五个国际顶级大奖,这个密度搁在全球影坛都找不出几个对标。偏偏就是在这个创作最猛的阶段,两个人的感情崩了。
一张纸和八年感情1995年1月。上海。《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杀青,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张艺谋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收工。他召了一个小型发布会,当着记者的面宣布:和巩俐分手。

八年,结束了。关于分手原因,坊间流传了各种版本,但被引用最多的说法来自巩俐母亲2001年的一次公开讲述。
大意是:巩俐不止一次提出想结婚,张艺谋始终不松口。拍《摇啊摇》的时候,巩俐的二哥还专门跑到剧组找张艺谋谈,谈的就是婚事。张艺谋的态度是"没考虑"。
多家媒体在后续报道中提到过一个细节:张艺谋当时反问了一句,大意是婚姻不过是一种形式,为什么非要这么看重。这句话让巩俐彻底死了心。

张伟平后来回忆,发布会之前张艺谋和巩俐单独谈过,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沉。
也有媒体称,分手之后张艺谋去了趟澳大利亚散心,巩俐也有一段时间没在公众面前出现。两个人各自消化,方式不同,伤是一样的。
分手带来的影响不只是个人层面的。有报道提到一个细节:张艺谋在筹备分手后的第一部电影《有话好好说》时,一度因为"没有巩俐"而拉不到投资。

投资方直接说,看中的是巩俐这块招牌,没了她就没有票房保障。最后是张伟平看在朋友份上砸了2600万进去,才把片子拍成。
一个导演离开一个演员之后连投资都拉不到,这个侧面恰恰说明了巩俐在那个时期对张艺谋电影的商业价值有多大。

不到一年,1996年2月,巩俐嫁了。对象不是圈内人,新加坡商人黄和祥,英美烟草公司亚太区高管,比巩俐大十多岁。有报道说,巩俐和张艺谋感情出裂缝那段时间,黄和祥一直在身边陪着。
这门婚事在当时引发了巨大的舆论争议。很多观众的第一反应是替张艺谋"打抱不平",觉得巩俐这是"移情别恋"。

但了解内情的人知道,是张艺谋先用实际行动关上了通往婚姻的那扇门。
巩俐在等了八年之后选择放手,然后迅速走进另一段关系,这更像是一个被消耗殆尽的人急于给自己找一个安稳的落脚点,而不是什么精心策划的背叛。
当然,这些都是外界的推测。真正的内情只有当事人知道。

围绕这件事的舆论其实反映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观众对银幕上的"金童玉女"总有一种占有欲,希望他们在现实中也是完美一对。
一旦现实跟想象不符,失望就变成了站队和指责。但说到底,两个成年人对婚姻和人生规划的分歧,旁人能评判的空间其实非常有限。

有网友后来评价说,从张艺谋和巩俐分手后还能两次复合合作来看,两人之间的职业尊重和默契从来没断过。也有网友说,他们之间的遗憾恰恰说明,事业上的默契和生活上的契合完全是两回事。
还有人说了句挺扎心的话:巩俐想要的那张纸,张艺谋后来给了别人。

分手之后:一个拍片不停,一个隐居巴黎分手后的31年,两个人的人生走向简直像是一道对照题的两个答案。
先说张艺谋。这人的工作量不像一个导演,更像一台不会过热的机器。
1995年到2026年,三十一年,他拍了《有话好好说》《英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金陵十三钗》《归来》《影》《悬崖之上》《狙击手》《满江红》《坚如磐石》《第二十条》《惊蛰无声》……

还操办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和2022年冬奥会开闭幕式。列出来你自己数数,这产量搁在全世界同龄的大导演里,基本找不到对手。
观察者网做过一个梳理,张艺谋近几年几乎是一年一个"首次":71岁第一次碰谍战题材,72岁第一次拍全战争视角,73岁第一次拍扫黑反腐,74岁第一次拍当代法制题材,75岁第一次拍国安题材。

2026年春节档,他的第28部电影《惊蛰无声》上了。国家安全部指导创作,易烊千玺朱一龙领衔,宋佳雷佳音杨幂张译刘诗诗一堆国民级面孔挤在一部戏里。
中国新闻网报道的国家电影局数据显示,2026年春节档总票房57.52亿元,《惊蛰无声》拿了8.68亿排第二,排在韩寒的《飞驰人生3》后面。豆瓣开分6.3,口碑有分化,但票房成绩稳住了。这片子后来还登陆了北美、英国、澳大利亚等十几个海外市场。

同期的第五代导演们在干什么?陈凯歌好几年没出新片了,田壮壮基本已经不拍了。张艺谋还在往前冲,还在试新东西,还在拿自己没碰过的题材下手。
然后就是前几天的金鸡奖。七十五了,台上聊AI,聊《三体》,说技术的事交给团队,他自己就盯一件事,写一个能打动人的好故事。

你说他不累吗?不好说。但他显然不打算停。个人生活方面,张艺谋后来跟比自己小31岁的陈婷结了婚,育有三个子女。陈婷极少公开露面,十几年如一日地低调。
再看巩俐。跟黄和祥的婚姻没能走太远。2010年前后黄和祥公开证实离婚,说的原因是聚少离多,巩俐常年在全球各地拍片、走电影节,黄和祥扎在香港做生意,两个人的生活轨迹越来越拧不到一起。

在这段婚姻期间,巩俐倒是把事业半径推向了国际。《艺伎回忆录》《迈阿密风云》《花木兰》,好莱坞大片里有了她的位置。
2010年,法国文化部给她授了"艺术与文学勋章"司令勋位,这是法国政府给文艺界人士的最高级别荣誉。一个中国演员拿到这个,说明她在法语文化圈里的分量已经不是"客串"级别。

2017年秋天,巴黎一场私人聚会上,巩俐遇见了让·米歇尔·雅尔。雅尔是法国的国宝级电子音乐家,专辑全球卖了超过七千万张,天上还有一颗以他名字命名的小行星。比巩俐大17岁,结过三次婚。
据每日经济新闻报道,2019年戛纳电影节期间,两人被确认已经登记结婚。

婚后巩俐跟雅尔定居巴黎。没要孩子。不接广告,不上综艺,社交媒体基本停更。被拍到的画面永远是牵手散步,参加个文化活动,穿得随意但气场还在。
巩俐之前说过一句话挺有名的,"我不是娱乐圈的人,不要把我和娱乐圈混在一起。"你可以觉得这话狂,但人家确实是这么做的。
但你要说她"退圈"了,那也不对。2026年她干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4月,她出任全球首个世界人工智能电影节年度主席,还自己动手设计了奖杯。一个演了三十多年传统电影的人,跑去做AI电影节的主席,这个选择本身就挺值得琢磨。
第二件更狠。5月12日,第79届戛纳电影节开幕。巩俐跟89岁的简·方达一起站在台上致辞,先说了几句法语和英语,最后用中文说出那句,"我宣布,第79届戛纳电影节开幕。"

新华网和紫牛新闻都报道了,全场起立鼓掌,超过一分钟。这是戛纳79年历史上,头一回有华人演员在开幕式上致辞。
巩俐后来在接受新浪娱乐采访时回应了这件事,她说自己也希望最后的开幕词用中文来表达,这也是大会的意思。就这么一句话,不解释不煽情,巩俐的风格一直是这样,该说的说,多余的半个字都没有。

这是她第21次来戛纳。第一次来是1988年,《红高粱》。中间隔了将近四十年。
从一个连红毯怎么走都要人教的新人,到站在主舞台中央用母语宣布电影节开幕。这条路走了四十年,走到这个位置的华人演员,只有她一个。
此外还有消息说,巩俐2026年内会开拍新戏,新浪娱乐等媒体提到她可能与导演陆川合作新片《恐怖小说》。

这意味着沉寂了几年之后,巩俐要回来了。你最期待看到她演什么类型的角色?
为什么31年了,这个组合还在被提起现在行业里最缺的不是流量,不是资本,是真正意义上的"导演—演员"信任关系。
张艺谋和巩俐那七部电影为什么能连续拿国际大奖?技术当然重要,时代机遇当然重要,但最核心的一点是,张艺谋敢把整部电影的重量压在巩俐身上,巩俐也扛得住。

你看《秋菊打官司》,全片几乎没有第二个职业演员,所有情绪推进全靠巩俐一个人的脸和步子。这种信任不是签个合同就有的,是磨出来的。
后来张艺谋也用了很多"谋女郎",章子怡、周冬雨、刘浩存,每一个在自己的时代里都有出彩表现。但说实话,再没出现过一个组合能复刻张艺谋巩俐那种级别的国际影响力。

不是后来的人不行,是那种特定条件凑不齐了:两个人都在创作爆发期,中国电影刚好在打开国际市场的窗口,欧洲电影节对东方面孔有强烈好奇心,所有的力量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汇聚了。
这种事,不可复制。分手之后张艺谋两次请巩俐回来合作,2006年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和2014年的《归来》。

有记者在《满城尽带黄金甲》发布会上问巩俐"十年后再合作什么感受",巩俐还没开口眼眶就红了。巩俐后来说《归来》里的冯婉瑜是她演过最难的角色。
两个人在银幕上还是那么搭。私底下是什么状态外人不知道,但至少专业层面的敬重一直在。

这种"分手不翻脸、该合作合作"的做派在今天的娱乐圈太稀缺了。现在多少前搭档一拆伙就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隔空对骂都是轻的。相比之下,张艺谋和巩俐的处理方式反倒透着一股子体面。
比起翻来覆去讨论他们当年到底谁对谁错,笔者更想聊的是另一个问题:

在今天这个短视频遍地、IP改编扎堆的时代,中国电影还有没有可能再冒出一对这样的组合,一个导演和一个演员,绑在一起,连续拿出让国际影坛侧目的作品?
坦白说,短期内不太乐观。不是没有好导演好演员,是整个行业的运作模式变了。现在一部商业片的演员阵容恨不得塞十个流量,保险起见,谁都不愿把全部赌注压在一个人身上。

你去看看《惊蛰无声》的主演名单就知道了,易烊千玺、朱一龙、宋佳、雷佳音、杨幂、张译、刘诗诗,七八个名字摆出来,哪个都不是配角的咖位。
这套配置在商业逻辑上完全合理,但代价是:没有一个演员能像当年的巩俐那样,独自扛起一整部电影的灵魂。

而当年张艺谋敢那么做,巩俐也撑得起那个赌注。导演对演员的孤注一掷,演员对导演的全身心交付,放在流量经济主导的今天,几乎找不到生长的土壤。不是感情问题,是产业结构问题。
所以那份信任和底气,可能是比任何一座奖杯都更难复刻的东西。
31年,够长了,两个人都没停下来。
张艺谋75岁了还在给自己找新的"第一次"。巩俐60岁了还在戛纳站C位。一个用不间断的产出证明导演的生命力可以有多长,一个用极低的出手频率证明演员的价值不在于数量而在于分量。
路径完全不同,但有一样东西是共通的,这两个人都没有辜负"电影"这两个字。

31年前那场分手让很多影迷觉得可惜。但31年后再看,或许换个角度理解会更准确一些:不是谁辜负了谁,是两个人在人生的某个路口做了不同的选择,然后各自认真地走了下去。
张艺谋那部《三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观众见面。巩俐的新片也还在筹备中,具体什么时候开机、什么时候上映,都没有准信。

但光是知道他们还在做事,还没有彻底跟电影说再见,就够了。
中国影坛不缺年轻人冲上来,但也需要有人记住,当年有两个人,在什么都没有的年代里,硬生生把中国电影的名字写进了世界电影史。那段日子回不去了,但留下的东西还在。
最后一个问题留给你们:张艺谋和巩俐合作的那些电影里,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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