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6 年 10 月，恰逢中黑两国建交二十周年，中国外长王毅到访黑山首都波德戈里察。

作为北约正式成员国，黑山总理斯帕伊奇在会面开场直接使用中文问候，这个简短举动跳出北约阵营固化的叙事框架，引发国际舆论关注。

表面只是外交场合的一句问候，背后却是多年实打实的双边合作积累。

从穿山越谷的高速公路，到承载共同历史记忆的塔拉河大桥，基建、旅游、人文交流多点开花。

与此同时，北约对外宣言时常出现对华强硬表述，但成员国实际对华选择却并不统一。

建交二十周年高层会面，基建项目沉淀合作根基

2026 年 10 月 18 日，黑山总理斯帕伊奇会见王毅。黑山总理主动用中文开场致意，高度评价中黑之间多年积累的务实成果。黑山多山地峡谷，长期缺少贯通南北的交通大动脉，南北高速公路是几代当地人盼望的工程。

西方机构早在 2006 年、2012 年先后开展项目可行性评估，判断当地车流量有限，商业回报周期漫长，西方资本纷纷退缩。

在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供优惠贷款支持下，项目难度最高的优先段得以开工，2022 年正式通车。2026 年夏季，高速第二段工程启动，由中电建、山东高速联合体承建，总合同金额约 6.94 亿欧元。

资金构成很有特点：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提供 2 亿欧元贷款，欧盟提供 1.5 亿欧元赠款，剩余部分由黑山财政承担。

这套融资顺序值得思考：最艰难的地质施工、早期风险由中方资金率先承担，项目可行性得到验证之后，欧洲多边机构才跟进入场。项目实际进展，和流传的 “债务陷阱” 论调形成明显反差。

除公路之外，2025 年 7 月塔拉河大桥修复工程开工，这座因老电影《桥》被中国人熟知的建筑，由山东高速集团负责修缮。会谈中双方都提及这座桥梁，它不只是工程修缮，更是两国民心相通的象征。

斯帕伊奇在会谈中专门提到，感谢中国在中东冲突期间稳定能源价格，帮助黑山这类中小国家渡过能源成本暴涨的难关。

外交表态可以修饰包装，但公路桥梁这类实体工程无法造假。小国对外合作的取舍，往往建立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发展红利之上。

北约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同盟宣言与成员国现实出现分化

黑山属于北约 32 个成员国之一，同盟峰会公开宣言经常出现对华强硬措辞。但现实层面，黑山持续推进同中国务实合作，并没有遭到同盟层面实质性惩罚。根源来自北约自身运行规则，北约重大对外文件，需要全部成员国达成共识才能够发布。

对外措辞越是强硬模糊，往往代表实际约束力越有限。书面强硬表述可以满足各成员国舆论诉求，却很难转化成所有国家统一执行的具体政策。北约核心职能是集体安全防御，并没有一套完整机制，用来监督、惩罚成员国的对外经贸合作选择。

各成员国自身诉求差异巨大。东欧部分国家安全关注点集中在周边地缘风险，西欧大型经济体深度绑定对华贸易，不愿简单把经贸关系推向全面对抗。黑山人口仅有 62 万，旅游业、建筑业是经济支柱，基础设施改善对本国发展权重极高。

它一方面将加入欧盟视作国家首要战略目标，另一方面深化对华合作拥有广泛民意基础。两项目标并不互相排斥，融入欧洲制度框架，不等于要放弃对本国有利的对外合作。

军事同盟可以统一安全立场，但无法完全锁死成员国全部外交与经济选择。一纸峰会宣言，不能完全代替各个国家基于自身国情的利益判断。

人文经贸双向开花，大小国家平等合作走出样本

高层访问和大型工程之外，民间层面往来持续升温。赴黑山的中国游客去年涨幅超过三成，黑山公民已经享受赴华免签待遇，人员往来的制度门槛被打通。旅游红利带动当地餐饮、酒店服务业增收，大量黑山中小企业希望对接中国产业链，借助中国制造提升本土商品与服务品质。

回溯到 2012 年，时任黑山总理卢克希奇访华，当时双方不少投资构想还停留在探讨阶段。历经十余年发展，基建先行，旅游、能源、中小商贸接续跟进，合作版图不断拓宽。中黑都拥有反抗法西斯侵略的历史记忆，这份共同历史成为双方沟通的情感基础。中方始终尊重黑山主权独立，黑方坚定恪守一个中国原则，政治互信为各类项目落地扫清不少外部干扰。

放眼整个欧洲，2025 年中欧货物贸易总额达到 8281.1 亿美元，互为第二大贸易伙伴，大量中间品贸易深度咬合双方产业链。欧洲一方面在产业标准、供应链审查领域出现竞争性动作，另一方面多国政要依旧持续释放深化对华合作信号。安全叙事渲染对立，但经贸现实又要求保持接触，两股力量持续拉扯欧洲整体对华政策。

王毅在黑山会谈现场明确表述，中方开展中东欧合作不存在地缘政治考量，经贸分歧属于合作深化过程中衍生出来的问题。放在北约成员国黑山的会谈场景之下，这套表述拥有更强现实参照价值。

大国与小国合作，最珍贵的地方就在于互相尊重。不附加苛刻政治条件，实实在在解决对方发展痛点，才能够收获长久的民意基础。

跳出非敌即友思维，中欧关系要看现实利益账本

黑山的案例提供一个有价值的观察窗口。一个北约成员国，没有完全跟随同盟的对抗叙事，依旧选择和中国推进基建、旅游、能源多领域合作。这说明国际关系不是简单二元选择题，不需要在 “敌人” 和 “盟友” 之间二选一。

北约峰会书面话语可以塑造舆论氛围，但每个国家最终还是要核算本国的利益账本。对于黑山，加入欧盟追求制度归属，同时借助对华合作补齐基础设施、对冲能源危机，两套目标可以并行推进。放到整个欧洲，体量更大的国家，对外政策选择空间只会更加宽广。

合作不会全无摩擦，欧洲内部确实存在不少对华质疑声音。但真正决定双边走向的，终究是现实经贸利益、民生改善成果。口头口号改变不了产业链深度交织的客观事实。把一切关系简化为对抗，既不符合欧洲各国多元诉求，也不符合现实利益。

评判双边关系，不能只看公开宣言的文字，更要看各国政府实实在在做出怎样的选择。

结语

2026 年 10 月，在建交二十周年节点，王毅到访北约成员国黑山。总理斯帕伊奇以中文问候开场，南北高速、塔拉河大桥等一批合作项目见证双边实实在在的成果。黑山案例也折射北约内部现实：同盟对外的强硬宣言，不等于各成员国统一执行的政策，内部各国利益诉求本就存在巨大分化。

2025 年超八千亿美元的中欧贸易数据证明，双方产业链深度绑定。简单用对手定义中欧并不符合客观现实。黑山作为小国样本启示外界，军事同盟身份不会锁死全部外交选项，大小国家之间完全可以基于互相尊重，追求互利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