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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韩信刘邦就赢不了项羽?告诉你一个被严重低估的汉高祖

楚汉之争,谁是第一功臣?
大多数人的答案脱口而出——韩信。
暗度陈仓还定三秦,背水一战平定赵国,潍水之战大破龙且,垓下之围十面埋伏。一连串光辉战绩放在一起,"兵仙"的形象熠熠生辉,好像没有韩信,刘邦根本就干不过项羽,汉朝能不能建起来都两说。
这个说法流传了两千年,连司马迁写《史记》都在《淮阴侯列传》里把韩信写得神乎其神。可问题是,历史真的是这样吗?
翻开《史记》《汉书》里的其他篇章,再把整个楚汉战争的时间线捋一遍,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韩信的功劳被严重放大了,而刘邦本人的军事能力和战略定力,又被严重低估了。
今天咱们就来掰扯掰扯,楚汉之争的胜负手,到底是不是韩信。



韩信的功劳,确实不小
先得说句公道话,韩信不是水货。他在楚汉战争中立的功,确实够大,配得上"汉初三杰"的名头。
还定三秦,韩信作为大将,跟刘邦一起打出汉中,拿下关中。虽然具体过程远没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么传奇,但这一仗韩信确实参与了指挥,而且表现不俗。
背水一战就更不用说了。几万汉军在井陉口对阵号称二十万的赵军,韩信一反常规,把部队摆在水边,置之死地而后生,同时派两千轻骑偷袭赵军大营,两面夹击大破赵军,斩杀陈余。这一仗打得漂亮,堪称中国军事史上的经典战例。
灭齐之战,韩信带兵突袭历下,攻入临淄,又在潍水之战中利用沙袋堵水再决堤,半渡而击,大破龙且率领的二十万楚军援军,连龙且本人都被斩杀。这一战直接打掉了项羽东面最有战斗力的一支主力,战略意义非常大。
垓下之围就更不用多说了。韩信亲率三十万大军作为前军,孔熙、陈贺分列左右两翼,先佯退诱敌,再两翼包抄,最后全线反击,把项羽的十万楚军彻底打垮。十面埋伏、四面楚歌,成了项羽的葬身之地。
这几仗摆出来,韩信确实是顶级名将,军事才能在整个秦末汉初都是第一梯队的。说他是刘邦手下的第一战将,这个没什么争议。
但是,第一战将不等于胜负手。
楚汉之争打了四年,决定胜负的因素很多,军事只是其中一项。而且就算单论军事,韩信的作用也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大——大到"没有韩信刘邦就赢不了"的程度。

没有韩信,刘邦就拿不下项羽?我看未必
很多人有一种错觉,好像项羽就是个战神,刘邦就是个废物,全靠韩信帮他打仗才能赢。
这个错觉怎么来的?主要是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对项羽有偏爱,对刘邦的军事能力写得比较淡化,又把韩信单独列了一篇大传,战绩写得特别详细。对比之下,好像刘邦除了会跑、会哭、会扔孩子,别的什么都不会。
但你真去翻史料就会发现,项羽的军事优势,其实没有那么大。
楚汉战争的主战场在哪儿?荥阳、成皋一线。这地方刘邦和项羽对峙了整整三年。三年啊,项羽手握西楚霸王的全部精锐,对着刘邦的正面防线猛攻,结果怎么样?
没打穿。



荥阳和成皋,你来我往反复争夺,项羽确实拿下过几次,但每次拿下来都守不住,很快又被刘邦夺回去。最关键的是,打了三年,楚军始终没能越过荥阳一线往西推进。刘邦的关中大本营稳如泰山,萧何源源不断地往前方送兵送粮,项羽只能干着急。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正面战场上,项羽对刘邦并没有决定性的军事优势。你项羽能打是吧,我刘邦就跟你耗,耗你的粮、耗你的兵、耗你的耐心。你打下来的城守不住,你攻不动我的防线,你越打越弱,我越耗越强。
而且刘邦跟项羽打仗,真的就只是防守吗?也不是。刘邦在正面战场跟项羽硬刚的同时,还玩出了一整套组合拳。
北边,派韩信开辟北方战场,拿下魏、赵、燕、齐。南边,策反英布,从南边牵制项羽。敌后,彭越打游击,专门断项羽的粮道。政治上,刘邦高举为义帝报仇的大旗,争取诸侯支持。后勤上,萧何坐镇关中,兵源粮草从不间断。
这是一套体系化的战争机器,军事、政治、后勤、外交多管齐下。韩信只是这台机器上的一个部件——虽然是比较重要的部件,但绝不是缺了就不转的那个核心部件。
核心部件是谁?是刘邦本人。是他整合了所有资源,是他在正面战场扛住了项羽的主力,是他定下了整体战略,是他协调了各路诸侯和将领。
没有韩信,北方战场可能打得慢一点,但刘邦手里还有曹参、周勃、灌婴这些能征善战的将领,还有张耳这样的内应,真的就拿不下赵国、齐国吗?未必。
但没有刘邦,这盘棋根本就下不起来。

刘邦一个人追着项羽打,从荥阳打到垓下
很多人对楚汉战争后半段的印象,就是刘邦撕毁鸿沟和议追击项羽,然后在固陵被项羽揍了一顿,狼狈不堪,直到韩信彭越带兵赶来才在垓下把项羽围死。
这个叙事,就突出一个"刘邦不行,还得靠韩信"。



但你仔细读《史记》里的细节,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鸿沟议和之后,项羽带兵东撤,刘邦采纳张良、陈平的建议撕毁盟约追击。这一路追下来,刘邦的汉军其实是连战连捷。
第一仗,阳夏之战。刘邦率领汉军追上项羽,直接把楚军打了个大败,俘虏了楚国的周将军,光俘虏就有四千多人。《史记·樊郦滕灌列传》写得明明白白:"从高祖击项籍,下阳夏,虏楚周将军卒四千人。"
这是刘邦独立指挥的胜仗,韩信当时还远在齐国,根本没参与。
接着追到固陵。到了固陵,出了个状况——刘邦本来约好了韩信和彭越一起合击项羽,结果这俩没来。项羽一看汉军没有援兵,抓住机会反击了一下,刘邦暂时吃了点亏,就躲进营垒里不出来了。
注意,是"暂时吃了点亏",不是什么惨败。刘邦在固陵挖深沟筑高垒,稳稳当当地守着,项羽也拿他没办法。而且就在固陵,刘邦手下的将领丁义还击败了项羽手下大将钟离昧的部队。《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记载:"(丁义)破钟离昧军固陵,侯,六百七十户。"
固陵对峙期间,刘邦也没闲着。他派刘贾渡过淮河拿下寿春,派人策反楚国大司马周殷,又和从彭城方向打过来的灌婴骑兵军团在颐乡会合。项羽一看自己有被包围的危险,不敢在固陵耗下去了,赶紧往南撤到陈县。
然后就是陈下之战。
这一仗,刘邦亲自指挥,率领樊哙、周勃、灌婴、靳歙、夏侯婴等将领,主动出击攻打陈县的项羽主力,结果大败楚军,斩杀了楚军十几个将领,楚国的陈公利几直接投降,汉军占领了陈县。
《史记·樊郦滕灌列传》里写樊哙"围项籍于陈,大破之",写灌婴"从击项籍军于陈下,破之,所将卒斩楼烦将二人,虏骑将八人"。这些都是刘邦独立指挥的战绩,跟韩信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下之战打完,项羽已经是丧家之犬了。东面的龙且军团没了,北面的曹咎军团没了,南面的大司马周殷也投降了,粮道被彭越断了,彭城被灌婴端了。项羽带着残兵败将往东南方向跑,想退回江东老家。
结果刘贾、周殷、英布攻下了城父,把项羽南逃的路给堵死了。项羽没办法,只能退到垓下。这时候韩信、彭越才带兵赶过来会合。
发现了没有?韩信到垓下的时候,项羽已经被刘邦打得只剩一口气了。垓下更像是一场围歼战、收官战,而不是决胜战。项羽的主力早在阳夏、陈下就被刘邦打垮了,老巢被端了,后路被断了,粮草也没了。
垓下之围,韩信的作用是围死项羽,不让他跑掉。但这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没有韩信,项羽也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无非是全歼还是击溃的区别,无非是多花几个月还是少花几个月的区别。

还定三秦,韩信只是更好的执行者,不是策划者
再来说说韩信的成名第一功——还定三秦。
很多人觉得,还定三秦是韩信的手笔,没有韩信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刘邦就打不出汉中。
这个说法,半真半假。
先说战略层面。还定三秦这个大方向,根本不是韩信先提的。
张良在离开刘邦回韩国的时候,就已经给刘邦定下了基本方略:烧掉栈道麻痹项羽,等待时机打回关中。《史记·留侯世家》写得很清楚:"王何不烧绝所过栈道,示天下无还心,以固项王意。"刘邦采纳了这个计策。
萧何也说过类似的话:"臣愿大王王汉中,养其民以致贤人,收用巴蜀,还定三秦,天下可图也。"



还有韩王韩信——注意,这个是韩王信,不是淮阴侯韩信——他也跟刘邦说过类似的话:"项王王诸将近地,而王独远居此,此左迁也。士卒皆山东人,跂而望归,及其锋东乡,可以争天下。"
你看,还定三秦这个大战略,张良、萧何、韩王信都提过,这是刘邦集团的共识,不是韩信一个人的发明。
再说说具体的战术层面。"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个说法,《史记》里根本没有,是后世元杂剧、民间故事慢慢编出来的。
《史记》里关于还定三秦的记载非常简单:"八月,汉王用韩信之计,从故道还,袭雍王章邯。" 就一句话。
但你去读《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会发现一个更有意思的细节。须昌侯赵衍,"以谒者汉王元年初起汉中,雍军塞陈,谒上,上计欲还,衍言从他道,道通"。
什么意思?就是说刘邦带兵走故道去打陈仓,结果章邯的军队在陈仓堵着,刘邦一时打不下来,都打算退兵了。这时候赵衍站出来说,还有另一条路可以绕过去。就是靠赵衍献的这条"他道",汉军才绕到陈仓背后,打了章邯一个措手不及,拿下了陈仓。
真正的关键人物是赵衍,不是韩信。而且"明修栈道"这个动作,正史里根本没有记载。
还有,还定三秦的具体战斗,是谁打的?是刘邦带着曹参、周勃、樊哙这些沛县兄弟打下来的。
曹参的传记里,从下辩、故道、雍县、斄县一路打过去,击败章平,围攻好畤,夺取壤乡,击破三秦军,拿下咸阳。周勃的传记里,攻槐里、好畤功劳最大,击赵贲、内史保于咸阳功劳最大,北攻漆县,西定汧县,拿下郿县、频阳,围攻章邯于废丘。
这些人都是刘邦的老班底,从沛县一路跟着打出来的。还定三秦的硬仗、苦仗,都是他们打的。韩信作为大将,当然有指挥之功,但要说没有韩信这一仗就赢不了,那真是高估他了。



曹参、周勃这些人,跟着刘邦从沛县打到咸阳,实战经验丰富,打仗一点都不含糊。只是因为后来韩信的名声太大了,大家就把所有的功劳都算到了韩信头上。

北路军,真正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是沛县兄弟
再说韩信开辟北方战场这件事。
韩信作为北路军的主帅,统领大军平魏、破代、定赵、降燕、灭齐,战绩确实辉煌。但这里面有个问题:韩信手下真正能打的将领,是谁?
是曹参、灌婴、靳歙这些人。
曹参,以代理左丞相的身份跟随韩信东征。攻破魏国,俘虏魏王豹,是曹参与韩信一起打的。攻破代国,擒获夏说,也是曹参与韩信一起打的。井陉口背水一战击败赵军,曹参同样在军中。攻下赵国之后,曹参又领兵拿下了赵国剩下的城池。
灌婴,刘邦的骑兵司令,也被派到韩信麾下。韩信攻齐的时候,灌婴率领骑兵军团参战。潍水之战击败龙且,灌婴的骑兵是主力之一,他手下的将士生擒了楚军的亚将周兰,斩杀了大量楚军将领。
后来灌婴还单独行动,率领骑兵深入楚国腹地,横扫淮北,拿下了彭城,俘获了楚国的柱国项佗,一路打到了垓下。《史记·樊郦滕灌列传》里记载灌婴"所将卒斩楼烦将二人,虏骑将八人","生得右司马、连尹各一人,楼烦将十人"。
这些人都是刘邦的嫡系,是从沛县就跟着刘邦打天下的老兄弟。韩信作为主帅,负责的是战略部署和战役指挥,但具体到每一场战斗的冲锋陷阵、攻城拔寨,靠的还是这帮人。
说句不好听的,换个人当北路军的主帅,只要有曹参、灌婴这帮能打的将领在,只要有刘邦源源不断的后勤支持,这仗未必就打不赢。只是可能打得没那么漂亮、没那么有传奇色彩而已。



而且赵国那一块,刘邦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张耳。
张耳是什么人?原来的赵王,在赵国经营了那么多年,人脉广、威望高。陈余虽然赶走了张耳自己当赵王,但赵国内部很多人是心向张耳的。《史记·张耳陈余列传》里写得很清楚,韩信和张耳一起打赵国的时候,很多赵国人是直接倒戈的。
有张耳在,从内部瓦解赵国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背水一战打得确实漂亮,但如果没有张耳的政治影响力,赵国也不会那么快就平定下来。

灭齐,完全是韩信抢功的一笔糊涂账
最有争议的,是灭齐这一仗。
很多人觉得,灭齐是韩信的大功劳,打掉了齐国这个东方大国,形成了对项羽的战略包围。但你仔细读历史就会发现,这一仗打的必要性,非常值得怀疑。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韩信出兵打齐国之前,刘邦已经派郦食其出使齐国,而且已经成功劝降了齐王田广。
郦食其是什么人?刘邦手下的首席说客,一张嘴能顶十万大军的那种。他到了齐国之后,跟齐王田广摆事实讲道理,分析天下大势,说得田广心服口服,直接决定归顺刘邦,"与郦生日纵酒",天天跟郦食其喝酒庆祝。
而且最关键的是,齐国归顺之后,直接撤除了历下的军事守备。《史记·郦生陆贾列传》写得明白:"田广以为然,乃听郦生,罢历下兵守战备,与郦生日纵酒。"
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齐国七十多座城,这不香吗?
结果韩信听说了这件事,心里不平衡了。他手底下的辩士蒯通又在旁边煽风点火:"将军您受诏攻打齐国,汉王只不过派了个密使去劝降,有下诏让您停止进攻吗?没有啊!郦生一个读书人,坐着车动动嘴皮子就拿下了七十多座城,您带着几万大军打了一年多才拿下赵国五十多座城,您当大将军这么多年,功劳反而不如一个臭儒生?"
韩信一听,有道理啊,这功劳不能让郦生抢了去。于是连夜带兵渡过平原津,偷袭齐国。
齐国本来已经撤了守备,根本没设防,被韩信打了个措手不及。齐王田广一看韩信打过来了,以为郦食其是来诈降的,怒不可遏,直接把郦食其给烹了。



就这么着,韩信抢了郦食其的功劳,也害死了郦食其的性命。
这一仗的性质是什么?是韩信为了抢功,擅自攻打一个已经投降的盟友,白白牺牲了郦食其,也牺牲了无数汉军和齐军的士兵。
那这一仗的战略意义大不大?说大也大,毕竟齐国地盘不小,拿下之后确实形成了对项羽的战略包围。但说不大也不大,因为齐国本来就已经归顺刘邦了啊!
有人可能会说,齐国只是口头归顺,万一后来再反呢?田氏兄弟反复无常,靠不住的。
这话有几分道理。但你看看当时的形势:项羽已经被刘邦牵制在荥阳一线,彭越在后方打游击,英布在南边策反,整个战略态势已经明显对刘邦有利了。齐国就算想反,也得掂量掂量。
而且齐国的田氏兄弟,说白了就是另一个英布、另一个彭越。他们跟项羽有深仇大恨(项羽当初分封的时候把齐国拆成三块,还出兵打了田荣),在灭项羽这件事上,跟刘邦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跟英布一样,都是墙头草,刘邦强的时候就跟着刘邦打项羽,刘邦弱的时候就可能反水。
但楚汉之争的胜负手,从来不是这些墙头草倒向哪边,而是刘邦和项羽的正面对决。只要刘邦在正面战场能顶住甚至击败项羽,这些诸侯自然会跟着刘邦走。如果刘邦顶不住,就算拿下了齐国又怎么样?
退一步说,就算齐国未来是个麻烦,那也是刘邦称帝之后的事。楚汉之争的关键阶段,齐国站在刘邦这边就行了,至于以后怎么收拾,那是打完项羽之后的内政问题。秦末乱世打了那么多年,人心思定,到时候再平定齐国的难度,比灭项羽要小得多。
所以说,灭齐这一仗,更像是韩信为了给自己攒功劳、抢地盘而打的一场没必要的仗。它不是楚汉之争的胜负手,反而让刘邦损失了郦食其这么重要的一个谋士,还让韩信跟刘邦之间埋下了猜忌的种子。



真正的胜负手,是刘邦本人
说了这么多,楚汉之争真正的胜负手到底是什么?
是刘邦。
不是因为刘邦打仗有多厉害——论带兵冲锋陷阵,他确实不如项羽,也不如韩信。但刘邦强的地方,根本就不在战术层面,而在战略层面、政治层面、用人层面。
他有清晰的战略规划。从还定三秦到东出彭城,从荥阳对峙到敌后骚扰,从多路夹击到垓下合围,整个楚汉战争的大战略是刘邦主导的。韩信的北方战场、彭越的敌后战场、英布的南方战场,都是刘邦整体战略的一部分。
他有极强的政治能力。入关中约法三章,赢得秦地民心。为义帝发丧,占据道德高地。分封诸侯慷慨大方,把天下的利益跟大家共享,所以各路诸侯和人才都愿意跟着他干。反观项羽,舍不得封赏,有功不赏、有罪不忘,搞得众叛亲离。
他有超强的韧性。彭城之战五十六万大军被项羽三万人打垮,老婆老爹都被抓了,换成别人可能就崩了。但刘邦没有,他退到荥阳,稳住阵脚,重新组织防线,然后一步一步把局面扳回来。荥阳成皋对峙三年,输了不少次,也狼狈逃窜过好几次,但他从来没垮过,每次都能重新站起来。



他能用人、敢用人。萧何、张良、韩信,汉初三杰各尽其才。曹参、周勃、樊哙、灌婴,这帮沛县兄弟个个能打。陈平、郦食其、陆贾,各路谋士各有分工。甚至从项羽那边跑过来的英布、陈平、韩信,他也敢用、能用。
所以楚汉之争的胜负,从一开始就不是由某一个将领决定的。它是一场综合国力的较量,是政治、军事、经济、外交多维度的比拼。刘邦在这些维度上全面碾压项羽,赢是必然的。
韩信确实很能打,他的存在加速了胜利的到来,让战争结束得更早、更漂亮。但如果没有韩信,刘邦就赢不了项羽吗?
未必。没有兵仙,还有曹参、周勃、灌婴。没有韩信开辟北方战场,还有张耳可以去策反赵国,还有郦食其可以去劝降齐国。没有韩信指挥垓下决战,刘邦自己也已经把项羽打残了,无非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历史从来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把一个将领神化成"胜负手",本质上是对一场复杂战争的简化,也是对刘邦这个真正操盘手的低估。

史料来源
其一、《史记·高祖本纪》,司马迁
其二、《史记·项羽本纪》,司马迁
其三、《史记·淮阴侯列传》,司马迁
其四、《史记·曹相国世家》,司马迁
其五、《史记·樊郦滕灌列传》,司马迁
其六、《史记·郦生陆贾列传》,司马迁
其七、《史记·留侯世家》,司马迁
其八、《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司马迁
其九、《史记·张耳陈余列传》,司马迁
其十、《资治通鉴·汉纪》,司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