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前,为了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可以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本文章内容均有可靠的信息来源,相关信源加在文章结尾
1950年11月29日,一支由法国精锐官兵组成的步兵营,在朝鲜半岛釜山港登陆,这支部队有着特殊的来历,指挥官蒙克拉尔甚至为了带兵入朝,主动放弃将军军衔,降为中校。
巴黎希望借这支部队证明,法国陆军依然拥有世界一流的战斗力,可他们没有想到,朝鲜战场上等待他们的,是一支装备并不占优势、却极其善于打硬仗的中国军队,1951年的砥平里、伤心岭和文登川,留下了双方交锋的不同记录,尤其是伤心岭,法国营在激烈战斗中付出了惨重代价。
法国营真正的考验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联合国安理会随后通过决议,组织多国部队支援韩国。法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如果只在外交层面表态,却不派出地面部队,势必影响它在西方阵营中的地位。
二战结束不过几年,法国仍在处理战后军事重建问题,还要应对印度支那战争,国内兵力并不宽裕,法国国防部的历史资料显示,法国陆军最初并不愿意抽调现役部队前往朝鲜,最终才决定组建一支步兵营,主要从预备役人员中招募志愿者。
1950年8月25日,法国正式作出派兵决定。9月至10月,部队在法国勒芒附近的奥沃尔斯集结训练,10月底,这支部队从马赛出发,连同指挥机关约有1050人。11月29日,法国营抵达釜山,随后接受美军装备,编入美国第2步兵师,并与第23步兵团协同作战。
这支部队并不是法国陆军抽调出来的一个普通现役营,而是由不同军种、不同经历的官兵组成的混合部队。法国国防部记载,最初军官中约45%来自预备役,士官中约75%来自预备役,普通士兵中超过90%来自预备役。
换句话说,巴黎需要的是一支能够代表法国出现在朝鲜战场上的部队,而不是大规模投入本国主力军队,他本名拉乌尔·马格兰-韦尔内雷,曾在法国军队担任高级将领,是参加过自由法国军事行动的老兵。
法国政府决定派兵后,他主动请缨,接受以中校身份指挥法国营。对于一位曾经拥有将军军衔的军官来说,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职位调整,而是主动降低军衔、换取亲自带兵出征的机会。
我个人认为,蒙克拉尔的选择恰好说明了法国对这场战争的重视。法国投入的兵力有限,却希望通过一支有战斗力、有荣誉感的部队,证明自己仍然有能力参与重大国际军事行动。
砥平里让美国人重新认识法国营
1951年1月,法国营参加了原州方向的战斗。1月31日至2月2日,又参与双隧道地区的作战。这里的地形并不宽阔,山地和道路相互交错,部队一旦遭到包围,想要撤出并不容易。
韩国国家报勋部的历史资料记载,双隧道战斗中,法国营与美军第23步兵团协同作战,遭遇志愿军第125师部队攻击。法国营一个连的阵地被突破,营部也受到威胁,但部队最终守住了阵地。
1951年2月3日,法国营随美军第23步兵团进入砥平里地区,负责防御阵地西侧。2月11日,随着志愿军发动攻势,联合国军部分相邻部队后撤,美军第23步兵团和法国营逐渐陷入被包围的局面。
根据中国军网刊载的抗美援朝纪念馆资料,砥平里阵地由美军第23步兵团、法国营以及炮兵和坦克部队共同防守,总兵力在6000人以上。阵地外围布置了坦克,内部构筑了环形防御工事,火炮和迫击炮也形成了交叉火力。
志愿军面对的并不是一支孤立的法国部队,而是一个已经形成相当完整防御体系的联合国军作战集团。
2月13日至16日,砥平里战斗进入最激烈的阶段,志愿军第39军等部队对阵地展开连续攻击,联合国军则依靠环形防御、炮火支援和空中力量坚持抵抗。法国营承担了防御任务,与美军一起守住阵地。
2月16日,美军第5骑兵团从外围赶到,联合国军的包围局面得到缓解,志愿军随后撤出战斗。
这场战斗给双方都留下了深刻印象。韩国国家报勋部的历史资料明确提到,法国营在砥平里坚守了数日,美军第23步兵团也因此重新认识了法国官兵的战斗能力。
他们有自己的战斗意志,也能够在被包围、遭受连续攻击的情况下坚持防御。对志愿军而言,这同样意味着对手并不好对付,真正的军事较量,从来不是看谁在战前把话说得更漂亮,而是看谁能在最困难的时候守住阵地。
伤心岭的代价
1951年7月10日,朝鲜停战谈判开始。由于谈判陷入僵局,联合国军希望通过军事行动改善前线态势,争取更有利的谈判条件。伤心岭战斗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展开。
1951年9月13日,美军第23步兵团与法国营在师级部队支援下,开始向伤心岭发起进攻。
韩国国家报勋部记载,法军最初的进攻遭到朝鲜人民军顽强抵抗,9月15日和26日的两次攻击均未能取得预期结果,法国营在这一阶段就出现了约100人的伤亡。
坦克无法像在开阔地带那样自由展开,火炮也很难始终获得理想的射击角度。进攻部队必须沿着有限的山路和山脊向前推进,防守一方则可以利用高地、掩体和交通壕层层阻击。
对于进攻者来说,拿下一处阵地并不意味着战斗结束。只要相邻高地仍在对方手中,前进部队就可能暴露在侧翼火力之下。
法国营在连续进攻受挫后进行了重新整补。1951年10月6日,法国营重新发起进攻,最终夺取931高地的重要阵地;10月13日,又夺取851高地。韩国国家报勋部的战史将这两个节点列为伤心岭战斗的重要进展。
法国国防部公布的资料显示,1951年10月21日,法国营结束这一阶段的作战并得到换防时,已有60人下落不明,近260人负伤。
注意,这不是某一夜突然失踪400人,而是伤心岭这一阶段战斗结束时的部队损失统计。对于一支最初只有约1050人的部队而言,这样的损失已经相当沉重。
更值得注意的是,法国营最初出发时的人员结构并不宽裕。法国国防部记载,法国营最初的官兵中,大多数普通士兵来自预备役。随着战斗持续,伤亡、轮换和人员补充不断改变部队原有结构。
法国国防部还提到,由于人员疲劳、伤亡比例较高以及部队士气下降,法国方面将志愿人员原定两年的服役期限缩短为一年,这说明,伤心岭造成的影响并不只是伤亡数字。
一支部队即便没有被彻底消灭,只要连续作战导致骨干损失、人员疲劳和士气下降,它的持续作战能力就会受到影响。对于远离本土、补充兵员困难的法国营来说,这种压力尤其明显。
说白了,战场上真正消耗人的,不只是子弹和炮弹,还有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的体力、意志和组织能力,而这恰恰是朝鲜战争进入阵地战阶段后,双方都必须面对的现实。
文登川之战
法国营在伤心岭经历惨烈战斗的同时,1951年10月,朝鲜东线还发生了另一场值得研究的战斗-文登川之战。
这场战斗与伤心岭并不是同一场战斗,参战部队和战斗任务也不能混为一谈。但它们发生在同一时期,都能说明当时朝鲜战场上一个重要问题:装备优势究竟能不能直接转化为战场优势?1951年10月,美军在文登里方向组织了大规模装甲突击,采用所谓的“坦克劈入战”。
坦克在前面开路,利用装甲防护和直射火力突破志愿军防线;航空兵和炮兵负责压制阵地;后续步兵跟进,扩大突破口,夺取纵深要点,美军的设想,是利用坦克集群的速度和火力,在志愿军尚未完成防御调整之前,迅速打穿阵地。
1951年10月,志愿军第68军第204师接替相关防务后,面对的就是地形狭窄、道路纵深明显、适合坦克沿公路突进的文登里地区。
中国国防部刊载的《解放军报》文章介绍,当时志愿军的反坦克专业力量仍然不足,但经过前期战斗,已经开始逐步建立反坦克火力体系,将反坦克炮、无后坐力炮、火箭筒、工兵和步兵反坦克小组结合起来。
志愿军没有试图用自己并不占优势的装甲力量,与美军坦克正面拼数量,而是根据山谷地形,把反坦克火器布置在道路两侧,设置反坦克壕和障碍,组织纵深火力。
坦克距离较远时,使用炮火打击;坦克进入近距离后,再由反坦克小组和步兵实施攻击,这不是简单地依靠勇气冲上去,而是把地形、火力、障碍和人员配置结合起来,尽可能让对方的装甲优势无法充分发挥。
1951年10月8日至20日,志愿军第68军第204师在文登里地区连续作战。军事百科资料及相关军事史料记载,该师击毁美军坦克28辆、击伤8辆,最终粉碎了联合国军的坦克劈入战企图。
28辆被击毁、8辆被击伤,这些数字背后,实际上是美军整套突击计划受到破坏,坦克无法继续顺利向前推进,后续步兵就失去了原本依赖的装甲掩护;原本准备跟进的部队,也必须重新调整部署。
从这个角度看,志愿军真正打击的并不只是坦克本身,而是坦克、步兵、炮兵相互配合形成的作战体系,一支军队即使拥有更好的武器,如果它的作战方式已经被对手摸清,关键环节又遭到针对性打击,那么装备优势也可能迅速失去作用。
文登川之战体现,是志愿军从被动应对装甲突击,逐渐发展出系统性反坦克作战能力的过程,它与法国营在伤心岭的经历,共同展示了朝鲜战场的残酷:无论是步兵攻山,还是装甲突击,都没有哪一种战术能够保证自己永远占据优势。
真正让法国人记住的
法国营在朝鲜战场并不是一支不堪一击的部队,恰恰相反,它先后参加了原州、双隧道、砥平里、伤心岭等多场重要战斗,既获得过法国军方嘉奖,也得到过美国军方的认可。
1952年10月,法国营又参加了箭头山战斗。韩国国家报勋部记载,10月6日至10日,法国营在281高地面对志愿军第113师第338团的进攻,依靠近距离战斗和炮兵支援守住了阵地。
这意味着,法国营并没有因为伤心岭的损失就退出战场。它后来仍然参与了朝鲜战争中的多次重要防御作战,从1950年11月抵达釜山,到1953年11月撤离朝鲜,先后共有3421名法国军人参加了这场战争。
法国国防部公布的统计显示,法国营在整个朝鲜战争期间有269人死亡,其中包括18名加入法国营的韩国军人;1350人负伤,7人失踪。另有44名法国阵亡人员最终安葬在釜山联合国军公墓。
这些数字说明,法国营不是打一场仗就结束任务,而是在长达近三年的战争中,持续承受人员损失和作战压力,在我看来,这支部队最值得研究的地方,恰恰是它经历了从被质疑到被认可,再到承受重大损失的完整过程。
刚到朝鲜时,美国人担心法国营能不能适应战场;砥平里之后,美军认可了他们的战斗意志;伤心岭的惨烈战斗,又让法国人意识到,朝鲜战场远远不是依靠训练和装备就能轻松取胜的地方。
而志愿军给对手留下的印象,也不仅仅是敢于近距离冲锋,在砥平里,面对严密的环形防御,志愿军组织连续进攻;在文登川,面对美军坦克集群,志愿军通过火力配置和地形利用,寻找装甲突击的薄弱环节。
两种战场环境,两种不同的应对办法,却体现出同一种能力:根据敌人的特点改变自己的打法,而不是机械地按照对方的战术安排作战。
结尾
1950年,法国营带着国家荣誉来到朝鲜;1951年,他们在砥平里和伤心岭经历了真正的战场考验;同年,志愿军又在文登川粉碎了美军的坦克劈入战。法国营有值得尊重的战斗表现,也付出了沉重代价。
但这段历史更让人看到,志愿军的强大不只在于敢打,而在于善于研究对手、利用地形、组织火力,把装备劣势转化为战术主动。真正让对手忌惮的,从来不是一句狠话,而是战场上实实在在打出来的能力。
信源:砥平里战斗
信源:20个故事还原抗美援朝"隐形部队",永远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