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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审判78周年当天中方发声! 日本却曝军学一体化? 这次信号不简单

11月12日,北京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毛宁回应了关于东京审判宣判78周年的提问。


她讲的是1948年11月12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25名甲级战犯的判决,以及日本当下在军费、进攻力量、安保三文件和无核三原则上的动作。

就在两天前,11月10日,日本经济新闻报道了高市早苗政府的一项计划。

日本政府计划在2031年之前,在高校和科研机构里开设常规性的军事研究所,研究人工智能和宇宙技术怎么用在军事装备上,明年追加经费向大学公开募项目,安保三文件也要跟着改。

一份78年前的判决,和一份正在推进的研究所计划,在同一个月里同时出现在新闻里。这中间隔着的,不只是时间。

大学和军事之间那条线,不是一天画上去的

日本战后有一个很特殊的约束:大学科研不碰军事。

这个约束有具体出处。

日本学术会议1950年声明不从事以战争为目的的科学研究,1967年再说一次,2017年确认继承。

名古屋大学1987年的和平宪章直接写进校规,不干以战争为目的的学术研究和教育。

这些声明和校规不是凭空来的,是对二战期间科学界和军方合作那段历史的制度性回应。

但这条线从2015年开始松动了。

那年防卫省设了一个叫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的项目,名义是军民两用,给大学开了一个拿经费的口子。

头一年只有4项课题入选,预算3亿日元。

当时看起来像是一个很小的试验,但十一年之后,数字变了。

2026年度560份申请,上一年度340份;大学和相关机构的申请291份。

最终47项入选,大学占30项,上一年度是20项;名古屋大学、大阪大学、庆应义塾大学等11所大学第一次拿到这个经费。

预算从2025年度的114亿日元涨到2026年度的129亿日元,而2015年度只有3亿。

口子是怎么一年一年变宽的

数字变大只是表面,制度设计的变化更能说明方向。

2025年度,这个项目在原来的委托研究之外加了补助方式,多年合同能用的范围扩大了;2026年度把医疗和医工学也拉进征集范围。

学科覆盖面宽了,经费渠道多了,防卫部门和大学之间能搭上线的接口自然就多了。

我认为129亿日元这个数字本身的意义,并不在于它“变大了”,而在于它改变的是一所国立大学内部研究者的激励结构。

名古屋大学名誉教授中岛哲彦点出的那个因果链——国立大学运营补助金比20年前削减超过一成,防卫省资金对研究者有吸引力——指向的不是“个别研究者贪图经费”这种道德判断,而是一个结构性的排序变化。

当常规学术经费在收缩,而一个以“军民两用”为名、逐年扩大且附带多年合同选项的经费渠道在扩张时,不需要任何人下令,研究者的理性选择就会系统性地向那个方向偏移。

这种偏移的麻烦之处在于,它看起来是“自愿的”,因而也极难被任何一条校规或声明所拦截。

神户大学的转变就是这种“自愿偏移”如何在一所大学内部完成制度化的缩影:2017年时任校长明确禁止参与,现任校长藤泽正人解除了禁令,两个项目在2026年度获批,教职员工会随即发表反对声明。

禁令可以被一任校长解除,但经费塑造的偏好不会随着下一任校长而自动复位。

国家科技规划里也写了。

2026年3月通过的第七期科学技术与创新基本计划提出构建大学、国立研究机构、企业和初创企业共同参与的安全保障生态体系。

防卫省从2020年度起实施先端技术桥接研究,把早期资助成果和后续装备开发接起来。

今年入选的课题里,名古屋大学做毫米波段高功率晶体管,大阪大学做三维打印材料和航空涡轮叶片模型,这些技术处在多种应用的上游,持续养下去,就有往装备方向走的可能。

大学为什么接,校内为什么有人反对

大学接这些项目,不全是“配合政策”四个字能解释的。

名古屋大学名誉教授中岛哲彦点出一个很实际的原因:国立大学的运营补助金比20年前削减超过一成,防卫省的资金对研究者有吸引力。

神户大学的转变更典型。

2017年时任校长发过通知,研究成果只能用于和平目的,定了不参加的方针;现任校长藤泽正人解除了禁令,2026年度神户大学有两个项目入选。

神户大学教职员工会主席井口克郎说,在迈向军学一体化的路上,已经踏出了一只脚。

而反对的声音也在校内。

名古屋大学职员工会2025年10月13日向校长提交书面文件,质问参与该项目是否符合和平宪章的精神,要求重新审议经费接不接受。

日本政治学者杉田敦在讨论军学关系时指出,学术自主不只是研究者个人的自由,它还保留了学术共同体独立判断国家政策、拒绝特定研究目的的制度空间。

经费和合作关系一旦把这个空间填满,大学再想说不,余地就小了。

真正的变化不在某一年,在积累的方式

一个军事研究所从编制、经费、课题到人才运转成熟,要经过好几轮衔接。

等外界看到成品技术和装备队伍,前期能动员的科研力量已经到位了。

日本防卫部门提前进入基础研究阶段,盯的不只是一项技术,还包括做这项技术的人、团队和实验条件。

单项课题积累的知识、方法和协作经验可以带进下一轮研究,形成持续开发新能力的组织基础。

这条路径的隐蔽性就在这里:它不靠某一次宣布,靠的是每年多几个项目、多几所大学、多几个学科,一步一步把高校科研嵌进防卫需求的链条里。

日本国内仍有牵制。

2025年10月高市早苗政府成立以来,参议院累计受理要求坚持无核三原则的地方议会意见书286份,其中2026年以来271份。

学界、工会和地方议会的抵制能守住多少空间,是判断日本社会内部约束还有没有效的一个现实参照。

可以盯住的环节也很具体:安保三文件后续怎么改,高校军事研究所开到了哪一步,防卫省资助课题的学科范围和采纳数量怎么变,武器出口限制还调不调。

这些比“防卫”或“自主防卫”的说法更能说明实际走向。

小编语

历史纪念日最容易变成表态,但真正决定走向的,往往是那些不需要宣言的日常安排。

我写这篇,不是想渲染某种突然的转向,而是想说:和平约束最怕的不是被公开推翻,而是被一点点改写成“也可以”。

当经费足够大、合同足够长、通道足够方便,沉默会替代表态,默认会替代审议。

与其只追问“想干什么”,不如盯住“正在把什么变成正常”——预算科目、合同年限、学科目录、校内程序,以及反对声音有没有被记录。

纪念一场审判,不只是回望判决书,更是今天仍要守住让大学可以说“不”的制度门槛。

新华社—外交部谈东京审判宣判78周年:历史不容忘记

http://world.people.com.cn/n1/2026/1112/c1002-40832912.html

环球时报新媒体—一个极危险的信号,在日本出现

https://news.qq.com/rain/a/20261112A001FT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