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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坊闻
编辑|坊闻
11月8日,星期天,英伟达全体员工的邮箱里,同时躺进了一封信。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落款是黄仁勋,正文短得像一份认罪书。
“我对妻子不忠。我的行为伤害了她和我们的孩子。对于我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借口。”
最后一句是:
“我的家人不为我的选择负任何责任,责任在我。请给他们隐私。”
同一天,他的公司宣布:
“今天的消息不会让英伟达慢下来。Jensen会继续担任CEO,不中断地领导英伟达。”
那时候没人往别处想,都认定这事到头来就是一份调查结论,写完,收场。
一套标准流程走完,风波过去。
三天后,第二篇报道出来了。
这一篇,把“留任”两个字彻底打碎。
01
黄乐,黄仁勋风波中第一个女主角。
英文名Alice Huang,约42岁,湖南人,在香港浸会大学拿的硕士,后来取得香港永久居民资格。
这二人首次被拍到的场景,出现在2024年的某间酒吧里。
有人拍了照片,不算清晰,但足够让后来的人反复放大、比对、追问。
后来两人又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这回被拍到的画面更近一步:
搭着肩说话,还有亲脸颊的动作。
黄仁勋最初怎么说的?
“一切都完全正常,没有任何不寻常之处”。
结果没多久,他认了。
没有点名黄乐,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三天后,第二篇报道来了。
11月11日,五名曾在英伟达任职的人士,披露了另一层关系。
此人并非外部商业伙伴,亦非黄乐。
她名为金伯利·鲍威尔,48岁,任英伟达医疗健康业务副总裁,直接向黄仁勋汇报。
她于2008年加入公司,至今已满十八年。
英伟达医疗AI那套东西:
Clara平台,
医学影像,
基因组学。
几乎都是她搭起来的。
今年3月,圣何塞GTC大会。
她上台讲AI怎么帮医疗做突破,PPT里放了一张黄仁勋的卡通形象。
然而那几日,英伟达高管并未在会场内议事,而是在附近一家酒店召开会议。
据传,有人看到黄仁勋和鲍威尔在酒店里举止亲密,一个旁观者用手机拍了视频。
他的安保团队察觉相关异常后,将涉事人员领到一旁,要求对方签署保密协议。
视频到现在没有流出来,协议最后签没签,也没人知道。
他们五人还说,早在之前他们的关系就有人在公司议论。
记者打电话问黄仁勋,他说:
“我认为你不应该直接找我谈这件事。”
然后挂了电话。
公司没有管,女主角也没有回复。
她已经结婚了,丈夫不是黄仁勋。
11月12日,她原定在华盛顿米尔肯研究院健康峰会开幕式上演讲。
但没多久,主持人宣布了她将不会出现,没有给出任何理由。
这不是一段普通的私情。
公司的规定有一条:
员工必须避免可能引发利益冲突的情形,其中明确包括“私人关系”。
一个CEO和直接向他汇报的副总裁,中间是权力。
她的工资,能否晋升以及资源,只需要他动动嘴就能定。
美国公司怎么看这种事?
2019年,麦当劳董事会直接把违规的人解了职。
英特尔2018年也走过同一条路,CEO承认与员工有“双方自愿的亲密关系”,随后辞职走人。
到了英伟达这里,董事会的转向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
第二篇报道见报当天,他们的口径就变了,而前一天还在对外说对管理团队充满信心。
路透社随后又添了一条:
还有第三段关系,对方同样是英伟达员工。
从开始到现在,前后不过十四天,三个女人接连浮出水面。
位置,已经彻底留不住了。
02
11月12日早上,公司挂出公告:
黄仁勋辞去总裁、首席执行官及董事会成员职务,即刻生效。
既不会召开发布会,也不会安排公开的告别演讲。
三行字,三十三年到此为止。
后来有媒体去找了跟他说过话的人,那几个人是这么描述的。
他看起来崩溃了,心碎了,标志性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
他每天什么也不干,只是频繁的说两个词:
随便吧,我不在乎。
据彭博社报道,他还骂自己:
我是个烂人。
有一个细节。
英伟达要求全体员工:邮件提交最重要的五项任务,进度和优先级,由他过目。
收到消息后,有60名高管给他发消息。
过去,他几乎全天候处理这些邮件,白天深夜都回,而在辞职前几天,回复的速度明显就变慢了。
第二天早上,公告发出来了。
辞职不是结束。
真正让这件事从私德丑闻变成财经头条的,是另一笔账。
黄仁勋和洛丽1985年结婚,英伟达1993年创立。
他最重要的那部分财富,全部在婚姻存续期间形成。
翻开英伟达2026财年年报,股权结构一目了然:
黄仁勋名下约8.71亿股,占公司总股本3.58%。其中约8.01亿股,法律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夫妻二人共同持有。
按眼下的股价折算,这部分值1495亿美元上下;另有7000万股躺在别的信托架构里,约130亿。
两笔加在一起,1625亿美元。
他们安家在加州。
这个州有两条规定,恰好都站在洛丽这边。
一条是夫妻共同财产制,婚内积累的资产,散伙时原则上各拿一半,另一条是无过错离婚,法庭不看出轨证据。
黄仁勋承认不忠,既不会让他多掏一分钱,也不会让洛丽少分一厘。
至于婚前协议,一位专打加州离婚官司的律师判断:
签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两人相识于大学校园,那时候他两手空空,一个穷学生没理由也没意识去拟一份婚前财产协议。
1625亿的一半,是812亿,四舍五入,800亿美元,按汇率折算,大约5000多亿人民币。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上限。
他的股权分散在几个信托和家族公司里,最终怎么分,取决于信托性质、法院认定,以及洛丽愿不愿意真的走上法庭。
辞职不等于失去股票。
根据9月18日的持股申报,他直接和间接持有约8.12亿股,占3.37%。
一股一票,这些票还能投董事、投股东大会议案。
只是不完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股东大会文件写明,他和洛丽对这些信托持股,共享投票权和投资权。
所以,钱都是理论上限。
真正的变数不在法庭,在洛丽。
03
洛丽至今一个字都没有说。
网上流传过几封所谓的妻女公开信,还有回应视频,其中一部分已经被媒体指出是伪造的。
她真正的态度,没有人知道。
他们的故事被讲过很多遍。
17岁的时候一个班,全班250人,女生只有3个。
他是班里年纪最小的,知道自己显眼,于是走过去问:
要不要看我的作业?
后来他跟她许诺,如果每周日一起写作业,她就能门门拿A。
他每周日提前把作业做完,备好全部答案,等两人核对的时候,他看起来像个天才。
1985年结婚。
1993年,他三十岁生日那天创立英伟达,兑现了当年对妻子的诺言。
洛丽原本也是芯片工程师,后来离开职场照顾孩子。
他跟高管开过一个玩笑:
结婚以来,妻子帮他处理几乎所有生活事务,签文件、管家庭财务,他自己甚至不知道家里的地址,也从不亲自付账单。
现在,那个帮他管了四十一年账单的女人,手里攥着一张理论上价值八百亿美元的牌。
打不打,怎么打,什么时候打,全是她说了算。
加州离婚律师说,最可能的走向不是立刻法庭相见,而是私下达成协议,约定财产保障条款,在维持婚姻外壳的前提下重新平衡权利。
因为离婚的代价不只是钱。
英伟达的股价会因为旷日持久的股权分割诉讼持续震荡,洛丽和子女都深度绑定公司,分到手的资产可能缩水。
家族信托,
联名基金会,
共同冠名的科研大楼。
四十一年的人生轨迹缠在一起,剪断哪一根都会疼。
但那是她的选择。
写在最后
他用三十三年,把一家公司带到四万亿美元。
用四十一年,走到今天。公司交给了别人,婚姻还没有答案。
800亿美元可以算清楚,5000亿人民币也可以算清楚。
但那个当年被他用一份作业追到的女孩,会不会原谅他,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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