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一下发生在欧洲的一场供气争议。主角有乌克兰的总统泽连斯基、匈牙利的欧尔班总理,以及斯洛伐克的菲佐总理,还有成群的欧盟高官。
根据《金融时报》的最新报道,欧盟正向乌克兰施加强大压力。为什么呢?因为乌克兰不肯让欧盟的外交官,去看看他们那条叫做“友谊”输油管道的受损情况。这条友谊管是什么来头呢?它是冷战时期的遗产,本身是由俄罗斯出发,经过乌克兰,通往匈牙利和斯洛伐克,是这两个内陆国家的能源命脉。
这件事的起因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说,俄罗斯好几次想炸这条管,都没炸成功,就怕它被炸,所以为了安全理由,就要断了人家的气。他还说想修好它,但普京不肯停火。但是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就不是这样说了,他拿出一大堆的卫星图像说:“喂,大哥,卫星图像清清楚楚呀,整条管都没事,是你故意关掉的。”而斯洛伐克总理菲佐,也一齐加入这个战团指责乌克兰。指责乌克兰就是拿来做政治武器。为什么卫星拍到的图片跟泽连斯基所讲的不一样呢?还有连乌克兰的“金主”欧盟,都要加入被拒的行列。究竟背后是有什么地缘政治的博弈呢?
首先我们就要看一下这场卫星图争议,是反映了真相,还是泽连斯基说的,那个地方真的被破坏了呢?欧尔班这个人,虽然在欧洲名声不太好,因为其他欧洲国家的领袖对他都不太友善的,因为他做事有时很“难缠”,但很多时候他只是说话直接而已。而这次他就直接在社交媒体公开了一些卫星图,他还指着那条管道的位置说:“看吧,完好无损,无烟无火,也没有烧过。你泽连斯基说被炸过?泽连斯基是真的可以入围年度最佳借口了。”
泽连斯基回复说,卫星拍到的是地面,油管在地底,图片是不能穿过地表看到地底发生什么事的。听到这种说法,是不是好像小朋友吵架呢?欧尔班就说:“我就看没啥事。”泽连斯基就说:“你那张图拍不到地底的油管。”我就想问,现在2026年啦,科技发达了。你说油管在地底卫星拍不到,我想问那条油管的控制中心,难道也都是建在地底的吗?而且根据报道显示,现代的卫星不单可以拍高清,还有红外线、有雷达可以扫描地表。如果真是发生过大型爆炸,卫星会捕捉不到?
泽连斯基一句“管在地底”,就当全世界人都是傻子。
好了,接下来我们看一下,最疯狂的一部分,欧盟驻乌克兰大使马歇尔,竟然被拒绝进入。大家想一下,马歇尔代表整个欧盟,也是每个月给几十亿欧元、又送坦克、又送防空系统,还要帮乌克兰接收几百万难民的超级大金主。他只不过是想去看一下一些投资项目,例如这个能源管道,为什么突然停了产。是不是应该要欢迎他呢?按道理硕,该有护卫队保护他去视察。结果呢?结果乌克兰官方一句:“不好意思,太危险了,为了大使您的安全,不要去啦。”这种可以说是“为你好”的关心,真是把人家当小孩耍。这个动作在外交上,就是一手打在欧盟脸上。
整件事就是这样:之前,要拿援助、拿到手软,还邀请欧盟官员去,又拍照又拿政治资本的时候,就“好朋友好兄弟”对待。而现在呢,他们竟然就因为“安全理由”,就是不让欧盟官员去看一下,而且那条管是离前线好远好远、好偏远的地方。这个也反映出,乌克兰本身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国家,简直可以用“离谱”来形容。原来,乌克兰是可以不被监督的。
当马歇尔大使代表欧盟,想去亲眼看一下真相的时候,他其实也是代表匈牙利和斯洛伐克这些成员国去让乌克兰给个交代,乌克兰竟然拒绝他。其实就是说给全欧洲:“钱呢,你要照给,我就照断你的气。真是情况是怎样?欧洲没资格去查。”所以大家想下,如果是普通公司,我借了一亿给你盖工厂,你说工厂着火,接着我派个会计师去看下情况怎样,接着你就同我讲:“不行呀,里面好大火呀!你进去会死的呀。你留在办公室啦,你给钱就行了。”你觉得这个会计师会怎样想?同样的,作为老板,你会怎样做?但是马歇尔大使,竟然就安静了。欧盟总部呢,也没人敢拍板。这种懦弱的外交真是令人不齿。
乌克兰现在对欧盟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种道德勒索加上能源勒索的混合体。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只要挂着个“抗击侵略”的金子招牌,他们就可以随意侮辱欧洲外交官,还要欧盟继续给他们钱花。而且,整件事最讽刺的就是,如果真是泽连斯基所说的,俄罗斯轰炸这条管的话,俄罗斯是破坏的欧洲能源安全。乌克兰肯定会请全世界最顶尖的媒体,例如BBC、CNN,全部摄像机去现场,拍那个被俄罗斯炸到烂的管道,拍俄罗斯破坏的证据。这样不是更加有利于乌克兰获得更多的援助吗?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死都不让人去视察,唯一的解释就是:里面没东西看。准确点说,里面一点损坏都没有,因为那个断裂就是乌克兰自己做的。当真相让乌克兰这个“受害者”形象崩溃的时候,就只能搬出一些所谓的“安全理由”来搪塞啦。欧盟大使之所以吃瘪,不是因为不知情,而是因为他不敢拆穿国王的新衣。
说到这里,我们也都需要看看这条管为什么叫“友谊”?这条管是1960年代苏联建的,当时目的很简单,就是用俄罗斯的石油将东欧的社会主义兄弟国,东德、波兰、匈牙利等,全部连在一齐。所以才叫做“友谊”管。当时的友谊是建立在“我给你便宜石油,你就要听我话”的基础上的。但是有时历史真是讽刺,当苏联解体之后,乌克兰境内那段管道长达几百公里。这条油管就变成了乌克兰手中的“上方宝剑”。
俄罗斯要卖石油给欧洲,就要交过境费给乌克兰;匈牙利要用油,就要看乌克兰面色。对中欧国家来说,它不单止是一条油管,更是一条大动脉。但是现在这条动脉就被锁了,仅剩下名字“友谊”了。这件事是不是很讽刺呢?中国这方面就讲“共赢”的,你出资源我出技术,大家签合约签几十年,稳稳定定,人家不会突然之间就说“今日被炸了”,说什么“管在地底卫星图看不到”。因为只有稳定才能够做生意。
问题是,泽连斯基为什么要这样做?根据他最新的访问,他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欧尔班是想利用这条油管来做选举工程。”这句说话又在倒打一耙。首先看泽连斯基本身,他话:“管道修复没办法进行,是因为他们不肯停火。”而他对欧盟的解释也都一样,管烂了要修好的话,首先叫普京停火。各位,大家听到个潜台词没?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能源问题或者技术维修,而是在进行一场跨国政治勒索。
泽连斯基的逻辑是这样:如果你匈牙利和斯洛伐克想要石油的话,就不能再继续同欧盟一起反对援乌,你要去逼迫普京,让俄罗斯停火。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你不肯做,那就没石油。这个不是能源问题,这是在直接介入紧欧盟成员国的内政。他说欧尔班是玩选举工程,那么泽连斯基本人呢?他在用捏住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国家所需的能源供应、国家的工业命脉,来要挟别人跟俄罗斯谈判的筹码呀?这种做法是危险是。乌克兰毕竟是一个过境国,职责就只是负责收取过境费,有责任保障供应稳定。现在你在拿人家的命脉,来达成自己的政治目。
欧尔班确实要面对选举,但是如果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想为自己国家的国民争取些便宜的能源,让他们可以供暖,市民有天然气用,这就叫玩政治吗?如果这样都叫玩政治,那么全欧洲的领导人都应该学着点,玩这种“政治”不丢人。乌克兰一方面要求欧盟支援,但是另一方面又在挖欧盟成员国的墙脚。他们清楚欧盟内部矛盾,德国、法国这些大国能源渠道多,就算贵点都顶得住,但是匈牙利和斯洛伐克这些内陆国家没得选。乌克兰就是用这一种的内部不平衡去制造分化。
而泽连斯基还说欧尔班在帮俄罗斯做宣传,为俄罗斯铺路,这就更是强盗逻辑了。你说人家帮俄罗斯?那你要拿点证据出来?这就是理性跟政治的对决了。如果你要求拿出证据,你可能就会被标签为亲俄或者“普京的工具”啦。
而且乌克兰一直都想终止同俄罗斯所有的能源转运合同,但是又怕直接做,欧洲那边反感,于是弄个“管道被炸”的假消息出来,等它变成一个退出机制:“我不是不想供,是俄罗斯炸了,是我整不到。你们不帮我,那就叫普京停火。”他这一招苦肉计好毒辣的。但是泽连斯基似乎忽略了一点,当他将能源武器化的时候,其实他是在消耗欧洲国家的同情。当匈牙利和斯洛伐克普通人都因为要天然气贵到升天,家里要捱冻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去怪普京,他们就会怪这个“断了人家气,还说是为你好”的邻居。这种不知所谓的政治操作,泽连斯基可能一时三刻赢得一些掌声,但长远会失去整个中欧对乌克兰的支持。
我们再来看一下所谓“安全理由”。大家知道泽连斯基是怎样描述这个所谓的“灾难”的情况的吗?他话:“诶,由于火势规模巨大,评估受损程度需要更多时间,工作人员的生命受到威胁。”听着好像很惨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核电站泄露事故呢。但是各位,其实只要有些小常识,一条高压输油管怎么可能发生大规模火灾?如果真发生的话,会是一个什么场景呀?那种是会喷出几百米高的火柱,会遮蔽蔽日,热能会让几百公里外的卫星都有警报。但奇怪的事发生了,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情报部门用最先进的热感卫星去扫,竟然是一片清凉。所以我想问乌克兰,那场“大规模火灾”是不是传说中的“冷火”?是不是一种无热火灾?但看下周围,附近的树林都没变黄、没烧焦。这种隐形大火,也是物理学上的奇迹了。
接下来维修人员他们又消失。泽连斯基说:“那些维修人员很危险呀,工人会被俄罗斯攻击。”好像有道理。只不过,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边防监控情报,同样都是24小时看住好几个关键的边境口岸和管道沿线。他们看到了什么呢?连一两工程车、一台起重机、甚至一个戴安全帽的人都没有。
所以大家想下,一条“炸烂了”的石油管道,不是应该叫一大帮技术工程人员拿工具,器材,甚至要带巨型设备维修吗?这样的情况,卫星一定捕捉得到。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呢?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根本就不需要维修,根本就没损坏过。或者损坏是乌克兰自己制造出来的,轻微擦伤都说不定。不过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乌克兰“为了大家安全,所以就不让人去视察了”。这个也是说不通的。如果你真是想证实管道被俄罗斯炸了,你应该叫全世界最顶尖的工程专家,去视察。如果你真是怕危险,可以用无人机,飞进去看不是一样?而现在连无人机都不用,数据又不给拿,坐标更不用说啦。所以他的这种所谓的“安全理由”,应该就是“那个真相呢,就太危险了,因为我不想给你看到真相”。
乌克兰现在就好像一个小朋友跟妈妈说:“我电脑被外星人炸了,所以我不写作业了。”妈妈说:“我看看。”这位小朋友就说:“别看了,间房里面有强烈的辐射,进去会死的。为了安全,你给点钱,我买部新电脑啦。”这种演技正常家长都不会给钱。这个“安全理由”反映出,乌克兰对欧洲盟友的态度,是极度傲慢和无礼的。因为他们觉得欧洲人,好似傻子,只要我说“这里是俄罗斯攻击过的”,很危险的,你们就不做声,然后给钱了。但是匈牙利和斯洛伐克这两个国家真的依赖这条油管过来的能源供应。所以,乌克兰是拿住人家国家的命脉,这样做最后就只会让更多个欧洲国家失去对乌克兰的信任。
很多人说欧尔班和菲佐这两个人在欧盟里边是一对刺头,但如果你是这两个国家的国民,你会这样说吗?家里要取暖,工厂要开,本来有平价能源用,现在无端端没了。你这个所谓的“盟友”,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敢断你的气?匈牙利和斯洛伐克不用生存呀?重要的是这两个国家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度是高达80%至100%的。乌克兰想以切断能源的方式,逼他们帮自己可以,要求盟友政治站队也可以,但你不能让盟友去死。所以欧尔班和菲佐好难,因为他们被出卖了。
其实,能源已经是21世纪的一个关键。自北溪管道被炸,再到今日友谊管道又生事端,欧洲的能源已经成为世界一大笑话了。真正的受害者是德国的工厂,是斯洛伐克的农民、匈牙利的普通家庭,他们的生活成本就是因为这些政治操弄被抬升了几倍。
当欧洲为了一条油管吵翻天的时候,中国正在大力建立紧一个更为稳定的能源体系,就是西伯利亚力量管道。因为只有稳定才能够发展经济的。所以从这次欧洲油管风波,欧盟内部分裂的迹象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当欧盟大使马歇尔被乌克兰拒绝视察的时候,欧盟总部竟然没人出来强烈谴责。这种内部的软弱会让中东欧国家更加觉得,欧盟只是一个笑话,靠不住了。而乌克兰更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一样,因为他知道只要大声喊,欧盟就会给糖他吃。
最后的结果是由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民众,承担所有经济上的痛楚。所以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闹剧。乌克兰失去了他邻居的信任,欧盟显示了他的无能,俄罗斯就从旁边看欧洲内部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