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29日,美国最高法院的九名大法官全员同意驳回特朗普的上诉,无异议、无反对意见,让他再次败诉。
这意味着,特朗普不光要背上“性侵”的罪名,还可能要赔偿现年82岁的吉恩·卡罗尔5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3390万。

那么,一桩毫无确凿物证的案子,特朗普为何都没赢?这次的审判又会对他未来的仕途造成怎样的影响?
案件中的漏洞与争议特朗普的败诉源自一宗民事诉讼,案件围绕现年82岁的前记者卡罗尔提出的性侵指控展开。
卡罗尔声称,上世纪90年代,特朗普曾在纽约一家奢侈品百货中的试衣间性侵了她。

然而,这桩案件从一开始便充满疑点,让人难以想象它竟能一路打到最高法院,并获得了全票维持原判的结果。
从案情细节来看,卡罗尔的指控并没有包含任何直接的物证,事发时,她没有报警,没有呼救,也没有留下任何监控录像或DNA证据,当时甚至没有目击者能佐证她的说法。
而在公开控诉之前,30年的时间里卡罗尔从未对外透露任何信息,仅向两位密友提起过这事。

卡罗尔
这样的案件,在刑事诉讼中几乎不可能成立,因为美国刑事司法要求“排除所有合理怀疑”,需要构建完整的证据链。
但在民事案件中,仅凭“优势证据”原则即可做出判定,也就是说,只要原告的说法看上去比被告更可信,就能判定责任归属。
更加戏剧化的是,陪审团的定罪逻辑依赖的并非事实,而是特朗普曾经的言辞。

2005年,特朗普曾在一段未关麦克风的录音中炫耀“明星可以随意触碰女性”,这段录音被提交至法庭,成为陪审团认可他“有作案倾向”的重要依据。
同时,法庭还采信了几位其他女性的类似指控,更强化了对于特朗普的不利认定。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一个没有物证、没有清晰时间线、没有目击者的诉讼,怎样能一路过关斩将?
这是美国司法灵活运用规则,还是美国国内的政治斗争?
两起官司搅乱特朗普更让特朗普焦头烂额的不只是这一起官司,卡罗尔在2024年依据纽约州新法,发起了针对特朗普的另一宗案件,要求赔偿8330万美元。
新法允许对陈年性侵案件重新提起民事诉讼,这条规定再次让特朗普暴露在法律的风暴中心。

两起案件的核心情节如出一辙,没有确凿的物证,只有卡罗尔的单方指控,尽管特朗普一再否认他认识卡罗尔,但法庭采信了一张上世纪80年代的合影,作为他们曾有交集的证据。
这张照片和卡罗尔两位闺蜜的证词,成为她指控的“辅助材料”,而在法律程序中,这一切在“优势证据”原则下看似合理,却也耐人寻味。

特朗普在全程应诉中并未取得关键的胜利,他的上诉被接连驳回,美国巡回上诉法院维持了500万美元的赔偿判决,而最高法院更是全票否定了他的所有抗议,终结了该案的争议。
在民事诉讼的低门槛下,陪审团能够因特朗普的言论和行为模式认定他具备作案动机、可能性,从而直接将举证责任转移到特朗普的头上。
面对这样的结果,特朗普一再指控法院存在程序不公,宣称自己遭到“政治迫害”。
那么,特朗普最终会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那桩巨额赔偿案?
无物证却能“制服”特朗普在特朗普的其他案件中,他赢得了多次关键性胜利,例如,大选干预案、财务造假案和国会山骚乱案中,尽管有着详尽的证据链,包括白纸黑字的账册、通话录音、视频监控等,特朗普却一次次逃脱了司法制裁。
这种现象也引发了巨大的舆论争议,为何铁证如山的大案无法定罪,而缺乏任何直接证据的性侵案却能彻底击溃特朗普?

这归根结底要审视美国司法的双重标准,刑事案件下证据要求极高,哪怕一个细微的合理怀疑都能让被告脱责。
而民事案件看重的是赔偿责任,法庭的标准更倾向于倾听哪一方的说法有“优势”,这是民事诉讼的一大特性,也是它备受争议的原因。
然而,特朗普这一次惨败的背后,更多是他自己早年累积的负面形象,无论是大选期间侮辱女性的言论,还是一系列不当行为的曝光,都让特朗普在陪审团面前失去了足够的可信度。

他的生意失败、形象崩塌,更像是一场自酿的苦果,事实上,这起案件也是美国司法体系表演式正义的典型案例,但与之相矛盾的是,那些大量确凿证据的重罪案件却因为政治博弈被一再搁置。
那么,这场案件的真实的赢家是谁?对于特朗普来说,这并不是他的司法之路的终点,若8330万美元的案件最终也以败诉收场,特朗普的经济压力和政治未来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在美国政治高度分裂的氛围中,仅凭这些案子,或许无法完全摧垮特朗普的选民阵营,但他的个人形象已经难以挽回。

反观卡罗尔,她的胜诉不仅仅在于金钱赔偿,这场官司的象征意义更让围绕特朗普的“性侵指控”话题成为公共舆论焦点。
在这场政治化的审判中,卡罗尔不是唯一的“受益方”,美国的新闻媒体、司法机构更是凭借这次案件展示了一场话语权的游戏。
结语特朗普的这一败诉为他早年种下的不当言论和形象买了单,也揭开了美国司法的现实面孔,对于这场纷扰不休的争论,可以预见的是,它将继续冲击美国社会的舆论场和法律体系。
信息来源:
新华社 2026-06-30 15:46 美最高法院驳回特朗普性侵女作家案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