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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航班大停飞后,美交通部长拒绝道歉担责:都怪前任和国会!

当地时间11月15日,美国交通部长肖恩·达菲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公开拒绝为全美航班大规模停飞道歉。他强调,事故虽然发生在自己任期内,但问题是过去二三十年历届政府投资不足造成的,不能要求现任官员为前任留下的问题承担全部责任。与此同时,达菲再次要求国会追加500亿美元拨款,称如果资金不到位,美国航空系统还可能出现类似混乱。

这一表态随即引发争议,纽约州州长霍楚尔要求达菲辞职,民主党议员则质疑交通部的资金使用情况。原本应该集中精力解决航空安全问题的美国政府,如今却围绕谁该负责、谁该出钱展开争论。

事情发生在11月13日。当天,美国联邦航空局因空管通信系统故障,发布全国范围的航班暂停起飞令,持续超过4小时。大量航班取消或延误,数万名旅客滞留机场。直到15日,全美仍有超过1.1万架次航班受到影响。

调查显示,故障可能与承包商L3Harris的一次常规维护有关。施工人员将老旧铜缆更换为光纤,并安装新的路由器,结果出现异常数据流量,导致通信网络过载。

一次普通设备升级,为什么能够影响整个美国航空运输系统?这说明美国空管系统存在的问题,已经不只是设备老旧,而是系统整体运行缺乏足够的安全保障。一处通信设备发生异常,就可能影响多个空管中心,说明网络隔离、备用通信和故障处理机制都需要进一步完善。

从这个角度看,达菲强调历史投资不足,并非没有依据。美国政府问责局今年9月发布的报告显示,在接受调查的138套空管系统中,超过75%已经无法持续运行,或者存在不可持续的风险。一些设备服役数十年,甚至需要通过旧货交易渠道寻找替换零件,这些问题显然不是一两年形成的。

然而,历史原因不能代替现实责任。既然已经知道系统存在严重风险,现任交通部门就有责任提出解决方案,并确保维修升级工作安全进行。2023年1月,美国曾因计算机系统故障实施全国性停飞。2025年,纽瓦克机场又多次出现雷达和通信中断。类似事故反复发生,说明美国政府已经掌握相关风险,却始终没有实现有效治理。

2025年,美国国会已经批准125亿美元,用于空管基础设施升级。但民主党议员指出,这笔资金目前实际支出的只有约10亿美元。达菲解释称,相关款项已经安排,将在2028年底前逐步部署。然而,面对如此严重的安全风险,美国交通部必须解释,哪些项目已经启动,哪些设备等待更新,为什么资金拨付和项目执行存在时间差。如果此前批准的资金尚未充分使用,即使再追加500亿美元,也不能保证问题得到解决。

同时,美国空管系统规模庞大,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更换。但新旧设备同时运行,本身就存在技术风险。此次事故恰恰发生在通信线路升级过程中,这意味着,美国政府不仅需要采购新设备,还必须建立严格的测试程序,完善备用系统,避免局部故障影响全国航空运行。否则,即便花费巨资更新硬件,管理方式没有同步改善,类似事故仍然可能发生。

更深层的问题,则是美国长期缺乏稳定的基础设施更新机制。空管系统改造往往需要多年,涉及设备采购、技术测试、人员培训和跨部门协调。但国会拨款受到财政预算和党派争论影响,项目容易出现反复调整。

因此,真正需要解决的,不只是国会愿不愿意拨款,还包括政府能否制定持续执行的改造计划,建立明确的责任制度。而对于美国民众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哪届政府造成了问题,也不是哪一党应该承担更多责任,而是下一次乘坐飞机时,能否得到可靠的安全保障。

此次全国性停飞已经造成严重损失。美国政府如果继续把精力放在相互指责上,只会耽误系统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