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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金钗》陆濯假死收网!太子韩辽攻入皇宫,才懂魏姝递的刀多毒

血,火光,被撞开的宫门。

太子刘狩,你可真是被人当枪使了,还觉得自己在指点江山呢。

陆濯“战死”的消息一传回太子府,太子当场笑出了声:“陆濯死了,他竟然就这么死了,好,好啊!”韩辽紧跟着凑上来,三句话就把方案敲定了:“今夜就该动手,我带人占领宫门,殿下率部曲直奔内宫,郑太尉负责城门。”

听听,分工明确,时间紧迫,连“天明时分,待所有人醒来,大势已定”这种话都撂出来了。太子点头如捣蒜,估计心里还美呢,老天爷都在帮他。

可他没想明白一件事:真正的高手,从来不在台前吆喝。

一、太子刘狩,又菜又爱玩

太子这个人吧,你说他蠢,他确实不聪明;但你说他没心眼,他又精得很,精的全是歪门邪道。

魏姝头上还缠着纱布,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儿,伏在太子膝前给他递话:“国家有奸佞,上苍才以疫病示警,您是太子,理当清君侧,肃宫廷,救万民于水火。”

这话说得漂亮啊,漂亮到太子立刻接了一句“奸佞是谁?”,他就等着这个台阶呢。韩辽在旁边补刀:“殿下要斩奸佞,先除陆濯!”

我觉得太子从头到尾都在干一件事:给自己找一块遮羞布。 他嘴上骂陆濯是奸佞,心里门儿清,陆濯死了,父皇又“呕血昏迷”,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可他又怕啊,怕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所以魏姝递“清君侧”这三个字,他接得那叫一个顺手。

可最讽刺的场面出现在宣室殿外。叛军把大殿围得水泄不通,郑常侍神色如常地站着,太子反倒先怂了。他凑上去说:“我闻听父皇龙体欠安,深夜前来叩问,只要父皇将妖妃及她一双儿女问罪定斩,我带来的一兵一卒,绝不敢进去惊扰父皇。”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信了吧?

魏姝急了,拽着他袖子喊“开弓没有回头箭”。太子一把钳住她手腕:“妇道人家,懂什么国家大事!我是一国储君,不是什么乱臣贼子!”然后他松开手,盯着大殿方向,眼里冒着光:“拿到盖了玉玺的禅让诏书,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君。”

太子犯了三个致命错误,每一个都够他喝一壶。

头一条,他把“名分”看得比命还重,非要禅让诏书,结果在殿外干等,给了魏娆矫诏的时间;

第二条,他真信了韩辽那套“郑太尉控城门”就万事大吉的鬼话,连北阙门被枭死守、韩辽改道南晅门这种变数都没预案;

第三条,他以为魏姝是“自己人”,可魏姝心里那本账,算得比他精多了。魏姝表面催他闯殿,心里想的是:“举兵谋逆之人,还妄图天下归心,蠢得令人发笑!”

二、韩辽,全场最清醒的赌徒

韩辽这个人,不是太子那种咋咋呼呼的货色,他说话办事都带着一种“我已经算好了三步之后”的劲儿。

你瞧他提方案的时候多干脆:“我带人占领宫门,殿下率部曲直奔内宫,郑太尉负责城门。”三句话,三个位置,各管一摊。太子点头,他“匆匆去了”,这“匆匆”俩字用得妙啊,表面是急,实际上是稳,他得赶紧去北阙门盯着。

结果呢?北阙门被枭率领力士守得“密不透风”,韩辽“几次强行进攻都以失败告终”。换一般人早急眼了,他不,他站在城楼下仰头一看,想明白了:“难民可不会打仗,魏娆手下能用的兵不多,她将大半兵员都集中于北门,才会强攻不下。”立刻改道:“一路继续佯攻,另一路随我改道,攻南晅门。”

韩辽身上有股子赌徒的冷静,但他从来不把筹码全押上去。 在南晅门,魏娆举着“圣旨”喊话,一箭射中太子发冠,叛军当场乱成一锅粥,刺杀的、护卫的、逃跑的搅在一起。韩辽带兵赶到,二话不说砍了十几个逃兵,“谁敢后退,格杀勿论!”然后撞开宫门,闯进去了。

可他闯进去之后干了件什么事?直奔白虎殿。为什么?因为陆濯的灵柩停在那儿,魏娆也在那儿。士兵来报的时候声音都抖了:“武安翁主就在白虎殿,陆世子的灵柩也,也停在那里!”

韩辽拔剑就往里冲,阿蛮拦住他,说了句要命的话:“入宫之前,翁主给百姓发了一千只信鸽,只要有一只鸽子从城里顺利飞出去,战争的烽火就会点燃。”

韩辽笑了。他笑什么?笑魏娆留了后手,也笑自己没看走眼。他挥退众将,独自进了白虎殿,跟魏娆谈判,“除非你做我的妻子!”这话听着像胁迫,其实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万一太子败了,魏娆这条线还能接上。

韩辽这个人,我估计他上辈子是个精算师。 可惜他算漏了一件事:魏娆戒指里有暗器,袖口里还藏着火油。他被扎了脖子,泼了一身油,到死都瞪着眼。

三、魏姝,最毒的不是刀子嘴

太子犹豫要不要进宫的时候,她“走进来,头上还包扎着伤口,一副风吹就倒的孱弱模样,可她的语声非常坚定”。她伏在太子膝前说“您还有一搏的机会”,这话说得跟贴心小棉袄似的。可你细品,她是在劝太子保命吗?她是在推着太子往火坑里跳。

太子说要先杀“陛下身边的奸佞”,魏姝“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笑容”:“妾身愿与殿下同往祝余山庄,拿魏娆的头颅祭旗!”她笑什么?笑太子终于上道了。她恨魏娆恨到骨头里,之前她头上那道伤,就是跟魏娆有关的。这回逮着机会,她比谁都积极。

可到了宣室殿外,太子磨磨唧唧要等禅让诏书,魏姝急得直接上手拽他:“成者王侯败者寇,开弓没有回头箭啊!”太子一把甩开她,还骂她“妇道人家懂什么”。

魏姝疼得说不出话,嘴上认错“是妾身无知”,心里呢愤愤,切齿不已:举兵谋逆之人,还妄图天下归心,蠢得令人发笑!换作是我……换作是我,哼!”

这句话把魏姝的底牌全掀了。 她压根儿就不信太子能成事,但她还是要推着他干。为什么?因为太子赢了,她是皇后;太子输了,她也能把自己摘出去。

后来丽昭仪喊出玉玺埋在桃林里,魏姝一挥手就让叛军放箭,她射丽昭仪的时候可没半点犹豫。陆濯两箭破空而来,“一箭射穿叛军眉心,一箭洞穿魏姝的肩头”,她惨叫着滚倒在地。

可你猜怎么着?太子被俘,叛军弃剑,魏娆扶着丽昭仪检查伤势的时候,魏娆目光一转,“魏姝不见了,去把人找出来!”这女人,趁乱溜了。韩辽是赌徒,太子是草包,魏姝是泥鳅,滑不溜手,钻空子就跑。

我觉得魏姝这个角色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在于:她嘴里喊的每一句“殿下”,心里都在骂“蠢货”。她递刀的时候比谁都热情,可刀捅进去的时候,她早退到三步之外了。

四、魏娆和陆濯,底牌从来不在台面上

太子围了宣室殿,软禁太后,搜玉玺,逼丽昭仪。丽昭仪冷笑:“太子是不想得到传国玉玺了吗?”太子变色逼问,丽昭仪开出条件:“我要见我的女儿!”,这一句把太子的节奏全打乱了。

魏娆在干吗?她在南晅门城楼上。太子策马喊话“谁若献此二逆,赏金三万”,魏娆直接举起一块绫锦,那是她当夜冲进宣室殿,从御案上扯下来的空白绫锦,丽昭仪惊骇地问“你干什么”,她答了四个字:“矫诏、斩逆!”

这块空白绫锦,就是整场宫变的胜负手。 魏娆举着它喊“圣旨在此,众军听令”,然后开出了比太子高一倍的价码:“子时之前放下屠刀,从逆之过一律宽宥,谁若弃暗投明,献上叛首头颅,赏列侯,封邑一千户!”最后她抓起弓箭,一箭射中太子发冠,太子滚下马来,叛军当场炸了锅。

更绝的是那些士兵的反应。有人嚷嚷“翁主是西王母临凡”,有人说“我兄弟一家逃难来京,是翁主救活他们性命”。太子喊“放箭”,没人动;魏姝喊“她是个骗子”,还是没人动。民心这东西,平时看不出来,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它就是最硬的铠甲。

可真正收网的人是陆濯。他一直没死,就等着太子把所有人马都押上赌桌。丽昭仪冲向白虎殿的时候,魏姝下令放箭,“一箭射穿叛军眉心,一箭洞穿魏姝的肩头”,这两箭是陆濯射的。

叛军惊呼“大将军没死”,戚仲恺紧跟着把五花大绑的郑谭丢出来:“按大将军的部署,已顺利控制皇城!”陆濯拎着染血的长剑,一路斩将,把太子脑袋按在剑下:“统统住手!”

太子以为陆濯死了才敢动手,韩辽以为控住宫门就赢了一半,魏姝以为溜得快就能撇清——结果陆濯一露面,所有算计全成了笑话。

写在最后

魏姝劝太子“清君侧”的时候,她自己信吗?她心里骂太子蠢。韩辽给太子画“三步部署”大饼的时候,他自己信吗?他改道南晅门的时候比谁都灵活。太子呢,他信了,信得死死的,最后被按在剑下的时候还瞪着眼。

真正的底牌,从来都是那个看穿你所有软肋、还愿意替你兜底的人。 太子身边围了一圈递刀的人,魏娆身边只有一个陆濯,可这一个,顶一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