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选娃标准正在被国家“换掉”!未来这三类孩子,才是真正的香饽饽

2026年春天,《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印发。文件名听起来很官方,内容却直接关系到每个家庭的教育投入和每个孩子的未来。

很多家长对五年规划这类国家规划嗤之以鼻,觉得这些规划离自己的孩子很远。但从现在往回看,国家的规划对一个普通人能否赶上发展红利期,影响非常大。

留学生日报创始人林国瑜举例说,“十三五”时期国家提出大力发展新能源汽车,从那时到现在差不多整整10年。10年前加入理想、蔚来、小鹏的人,不管是留学生还是国内高材生,手里的股份、期权和年薪都随着中国电动车产业水涨船高。

相反,如果10年前进入房地产行业,可能前几年挣到一些钱,后面会越来越难,现在很可能面临中年危机、中年被裁,而且原来做房地产的经历也很难和AI结合起来。教育领域同样如此。

1977年恢复高考后,“知识改变命运”深入人心,“刷题、高分、名校、铁饭碗”成了很多家庭的四步公式。这套筛选逻辑运行了四十多年,效率很高,却把所有孩子塞进了同一条流水线。

如今,中国在不少领域从“跟跑”变成“并跑”,有些赛道开始“领跑”。需要的人也变了:不再是谁能把一张卷子做对,而是谁能定义什么叫“对”。

林国瑜也观察到,人工智能让很多人对学历“祛魅”了。以前很多家庭认为必须把孩子送进名校,现在更多家庭希望孩子能实实在在学到东西。

规划点名的第一类人,是从0到1的破局者。规划明确提出要“着力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打破学段壁垒,建立早期发现和贯通式培养机制。

刷题的本质是路径复制:已知解法,反复强化,追求零失误。创新恰恰相反,需要容忍试错。

这类孩子不一定听话,但奇思妙想多,遇到喜欢的事能忘了吃饭。林国瑜和很多家长聊过后发现,绝大部分中国家长其实没有想清楚孩子将来该做什么,孩子教育规划的天花板就在于家长的认知。

比如他问一位家长想让孩子学什么,家长说要不以后学精算吧。他又问学精算准备去哪里,家长说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学这个挺挣钱。

连家长都不知道精算师以后在哪里就业、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拿到什么水平的年薪,也就很难倒推出前期的教育规划要投入多少钱。林国瑜认为,很多家长“越规划越迷茫”,原因就在这里:他们并不了解各个行业在做什么。

第二类是把图纸变成实物的实干家。规划用很大篇幅谈“职普融通”和“产教融合”,强调扭转对职业教育的偏见,建设一批高水平应用型大学。

人社部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高级技工缺口超过两千万。在AI时代,手上有绝活、脑中有理论的人反而最难被替代。林国瑜讲过一个例子。

他们接待过一位家长,孩子喜欢跳舞,身体协调性特别强,但家长已经“卷”不动舞蹈特长生这条路了。团队问家长知不知道“动捕师”这个职业。

动捕师做的是动作捕捉,制作CG和游戏人物时就需要。好的动捕师需要身体协调性非常好,通常要有体操或舞蹈功底,再加上专业学习和钻研,年薪几十万甚至更高都很正常。

在动捕师的基础上,还有一个大约才出现两三年、但需求量非常大的新兴行业,就是机器人动作捕捉。从业者要反复做出各种比较标准的人类动作,供机器人学习。

在媒体或游戏公司当动捕师,年薪有上限;去机器人公司做机器人动作训练师,则是一个全新的行业。不过很多家长听到这类职业的反应是:这个专业靠谱吗?

它真的存在吗?林国瑜认为,“十五五”比较明确的风口包括低空经济、无人机、机器人、脑机接口;新能源仍是风口,但开始转向核能等方向;还有人工智能这个大赛道。

这些都是未来5到10年的红利期。他也指出,并不是所有学生都能进入这些行业,但总要找到切入口:面前是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哪怕只在河边挖出一条小渠,水量也非常充足;守着一个小池塘,水量就不足以支撑自己发展。

对于常被问到的文科生出路,林国瑜的回答是:理科专业在促进生产力发展,比如研发大模型、生产新芯片、提高算力;文科专业在配置和协调生产力,比如研究分配制度,修改切实有效的社保或税收制度,以及化解矛盾、居中协调。

两者没有孰轻孰重,关键看某个阶段更看重哪一方面。第三类是AI时代不可替代的价值创造者。

规划提出“全面提升学生数字素养,培养适应智能时代的新型人才”,方向是提出问题、跨界整合、共情协作的能力。林国瑜认为,人工智能目前还没有改变生产关系,只是放大了有管理能力和领导能力的人的生产力。

他很会写文章,但码字时间有上限;现在他可以先列出详细的提纲、计划和待办清单,交给人工智能搜集信息、补充内容并生成文章,用少得多的时间完成原来写不过来的东西。

相反,如果一个人的工作需要等别人的指令,他很快会被人工智能替代,因为人工智能收到指令后会马上执行,效率更高。下一个给他下指令的,可能就是人工智能。

现在已经出现AI agent直接给团队里人类成员派指令的情况。林国瑜估计,到2026年底,大约10%的公司会进入由人工智能中枢大脑管理的状态。

它像办公室主任一样监督员工,比如提醒员工老板要的东西已超过截止时间,并每5分钟扣10元。现在很多SaaS系统已经由人工智能看周报、月报,直接指出提交的代码有问题,打回重做。

但人工智能解决不了资源问题。比如让人工智能开一家奶茶店,第一个卡住的环节可能就是选址,要和房东沟通。

拥有旺铺的人、手里有大量资金的人,都是生产资料所有者,不那么惧怕人工智能时代,因为人工智能变不出钱。林国瑜总结说,容易被替代的,是拿自己的智力和时间换钱的普通打工人。

三类人放在一起看:创新型的负责“想出来”,实干型的负责“做出来”,AI时代的价值创造者负责把价值放大。这次转向的本质,是教育从“筛选机器”变成“孵化系统”。

这一转向并非突然发生。2021年“双减”政策出台,2022年新课标修订,强调核心素养和跨学科学习,2023年中考命题改革降低了机械记忆题的分值,《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是这一系列变化的延续。

不少家长读完规划,第一反应是让孩子学编程、报竞赛班抢跑。但规划更深的意思是少折腾孩子,多观察孩子:看他做什么事会废寝忘食,遇到什么任务眼睛会发光,找到它,护住它。

林国瑜的看法是,规划孩子的教育,首先要想清楚孩子以后要干什么,先看清孩子是什么样的人、家庭是什么样的家庭,以此倒推目标。认知低的家庭全是问题,认知高的家庭全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