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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多年袭击终于得手!炸塌克里米亚大桥,桥面断裂落入大海

2024年3月,美国巴尔的摩港外,一艘集装箱货轮突然失去动力,撞上了港口大桥。没过几分钟,钢桁架连着桥面塌进航道,整个港口停摆。后来美国调来大批浮吊和潜水员,现场没有任何人捣乱,主航道还是用了两个多月才完全打通。

两年多以后,一位俄罗斯粮食行业的分析师又提起了这件事。他拿巴尔的摩来比,是因为黑海边上出了几乎一样的麻烦,只是这一回不是意外。

11月17日凌晨,克里米亚大桥公路桥的一座钢拱连同下面的桥面掉进了刻赤海峡。泽连斯基发布、经路透社核实的视频和图片显示,钢拱已落入海峡,路面留下一个大缺口,旁边平行的铁路桥看上去还立着。

这是两天里的第二次打击。大桥16日凌晨先遭无人机袭击,2时22分起暂停公路交通,直至19时04分才恢复车辆交替单向通行。然而,仅仅数小时后,大桥于17日凌晨再次遭到袭击,公路和铁路交通随即全部中断。第一轮过后,目击影片显示公路段拱门明显倾斜,克里姆林宫称损坏"轻微"。第二轮就打在这个已经受伤的地方。

掉下去的东西分量不轻。分析人士指出,这是一座专门定制、长227米、重量超过5000吨的金属拱,横跨大桥的通航水道,高度大约相当于一栋15层的楼。

这一次的损失,得按"时间"来算。过去几年大桥挨过好几次打,2022年和2023年遇袭后,俄方分别用了四个月、六个月和七个月修好。可那几次坏的都是标准桥段,不是关键的通航钢拱。普通桥段坏了换新梁就行,钢拱没有这么简单。

当年建桥的时候,铁路和公路的钢拱都是先在岸上拼好,再整段运到位,光拼装这座拱就用了大约11个月,从2016年8月一直干到2017年7月底。乌克兰军事媒体按这个进度推算,重建可能要两年以上,俄方在战争结束前恐怕很难完工。

装新拱之前,还得先把旧的弄走。乌克兰退役海军上校雷任科认为,钢拱多半只能拆掉再换,没法原样吊回去,清残骸可能要用水下爆破。他估计光是更换塌掉的公路段和钢拱,就可能要一年多。另外,未来半年海上风浪大,施工船和设备也随时可能挨打。

俄方的说法要乐观得多。佩斯科夫表示,大桥一定会修复,而且会比以前更好;副总理胡斯努林说,损伤评估已经完成,施工范围也定下来了。不过到目前为止,双方都没有给出修复时间表。芬兰军事分析人士卡斯泰赫尔米的判断很直接:这场战争期间,公路桥修不好。

那么问题来了:乌克兰盯着这座桥打了四年,为什么这次成了?回头看以前几次,2022年10月的卡车炸弹造成4人死亡,大桥通行能力受限好几个月;2023年7月,一段公路桥被毁,一对开车过桥的夫妇遇难。2025年又有水下爆破。每一次都让大桥停了一阵,过后又修好了。

这一次乌方换了思路,不追求一击得手,而是一步步来。泽连斯基说,这是一次持续数周、分七个阶段进行的军事行动的最终成果。前几个阶段,乌军逐步清除通往大桥沿线的俄军防空阵地、雷达设备和电子战装备,等外围防护被拆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打桥。

最后一击来自乌克兰自产的"火烈鸟"巡航导弹,乌方公布的画面显示有两枚命中大桥。乌克兰媒体还特别提到,这次用的是自己的导弹制导系统,没有依靠星链或星盾。同一时间,乌克兰无人机还在袭击巴什科尔托斯坦和克拉斯诺达尔的炼油厂,俄军防空被几头牵制。

再说回开头那位分析师。钢拱掉下去的位置正是刻赤—叶尼卡莱运河,这是亚速海通往黑海唯一能走船的通道。俄罗斯农业咨询机构负责人西佐夫说,亚速海平时大约承担俄罗斯四分之一的粮食出口,不过从7月起,因为无人机反复袭击,这里的航运已经停了。

既然已经停航,钢拱落水还有多大影响?西佐夫算的是以后的账。他指出,在这之前亚速海和黑海港口的设施损坏有限,一旦达成海上停火,出口本可以较快恢复,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估计清理运河要一到三个月,并拿2024年巴尔的摩大桥垮塌后航道恢复的过程作比较。也就是说,就算哪天停了火,船也没法马上开。

军事运输这边受的冲击相对小一些。这座桥曾经是俄军的主要补给线,但现在俄军更多依靠穿过乌克兰东部和南部占领区的陆上走廊。铁路桥还能用,俄交通运输部称铁路已经恢复单线运行,刻赤轮渡承担了大部分车流。

只是替代办法都有短处。一位欧洲学者分析,俄方还能走南部陆上走廊、轮渡和其他通道,但这些路线更长、效率更低,也更容易遭到乌军打击。普通人也受了牵连,克里米亚负责人阿克肖诺夫通报,刻赤附近列宁区有两人在无人机袭击中死亡。

莫斯科这边也在出手。11月16日深夜,基辅市长克利奇科说,俄军弹道导弹击中了横跨第聂伯河的北桥和南桥,部分城区一度停水停暖,北桥此后只放行公交车。从10月27日到11月16日,前后20天,基辅这两座桥挨了三次。现在双方都在打对方的桥。

乌方没打算让俄方安心修桥。乌军表态会阻挠修复工作,乌克兰海军发言人普列坚丘克说得更不客气:没有乌克兰点头,那里什么修复工作都干不了。这次袭击正好赶在美俄乌谈判期间、普京与美方领导人会面前夕,基辅显然想让各方都看到自己手里还有这张牌。

11月18日,网上流传出一段视频,似乎是从一列正在过桥的火车里拍的,画面里公路已经完全塌了,残骸就在桥下的水里。火车照常往前开,旁边那条路断了。接下来几个月要比的是速度:俄方的浮吊能不能赶在乌军下一轮导弹之前把残骸清走,亚速海港口里等着出海的粮船又要等多久。